“嗯。”钟蕊君坐在沙发上正在看新一期的精灵美食家。
钟妈动作一停,手中的衣服往箱子一按:“你是不是嫌我唠叨了?”
“哪有啊,我亲爱的老妈!”钟蕊君一愣,赶忙站起来,环抱住母亲,轻轻摇晃起来:
“我到了京城,一定每天三次喝水,天冷了加衣,天热了减衣,这样您放心了吧?”
钟妈叹了口气:“唉,女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咯!”
“去那边呆几天?”钟文赶紧拉住话题。
“不确定,我们兵分两路。我先去作协,等周然谈好和央视的广告合作,我们再看要不要一起。”
钟蕊君拉着钟妈的手坐回沙发:“不过我还要去魔都,金陵,不知道他有没有那么多时间。”
“嗯,你们自己安排。”钟文点了点头:“有小周跟着,我还是比较放心的。”
“诶,爸,我问你一个问题。假设啊,你走在一条乡间小路,突然发现路边有一只笔直趁手的棍子,你会怎么做?”
“这还用说,你爸肯定捡起来就往旁边的花花草草头上招呼。”钟妈抢先答道:“还没毕业那会,捡个树枝都能舞一套打狗棒法。”
“哎哎,那是以前,谁还不喜欢看个金庸古龙。”钟文急忙喊住:“现在我可不会这样了,最多拿回家把玩几天。”
钟妈翻了个白眼,钟蕊君听着噗嗤一笑。
“果然都是少年!”
……
五月份应该是京城最好的天气。
没有三四月份动不动的漫天沙尘,气温也正好处于穿短袖不冷,穿长袖不热的时候。
周然和钟蕊君从首都航站楼推着行李走了出来,后面跟着的还有《鹏城风采》派过来的记者王星,刚进杂志社一年。
三人拦下一辆红色夏利出租车,王星识趣的坐了副驾,将后面的位子让了出来。
司机是位四十来岁的大叔,麻利地下车帮他们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一口京片子透着热情:“几位,奔哪儿去?”
周然报了定的酒店名,补充道:“应该就在彩电中心旁边。”
“得嘞!您坐稳咯!”司机一边利索地挂挡起步,一边从后视镜里笑着搭话:“听口音,您几位是打南边来的?”
“这您都听出来了!”
“那当然!看您二位郎才女貌,又穿这么洋气。”司机方向盘打了一个弯,上了匝道,又开口道:“那边儿现在搞得是风风火火啊。咱BJ也不赖,您瞧这机场路,多宽敞!”
周然微笑着附和了一句,钟蕊君则望向窗外飞速掠过的杨树林。
司机师傅自顾自地继续絮叨着路上的见闻和生活的琐碎,周然偶尔搭一下话,更多的时候就跟听相声一样嗯一声。
周然前世来京城也不算少,最喜欢的就是这城市的布局,方方正正,对非机动车也友好。
车子开进了望京,能看到一些零散的建设工地。别看现在破破烂烂,以后这里可是五环。
半小时后,车子停稳。
钟蕊君似有所感,靠在周然肩膀上的脑袋微微一动,迷蒙地睁开眼:“到了?”
司机爽利地应了一声:“几位小心着点,后备箱拿行李!”
周然轻轻拍了下她的手臂,示意下车。
“哎哟,这京城的司机真能说,听着他在那说个没完,我都不记得什么时候给催眠了。”
王星听着哈哈一笑:“姐,我都困的不行,还得应着他,那才是真难受。”
周然跟着笑了笑,自己第一次来京城好像也发过这样的感叹。
“行了,先办理入住,下午带你们去四处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