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里,花札的介绍很少。
前期是个能和凯多过招的猛人,后来被凯多打败并折服,加入了百兽海贼团。
在外面出收集恶魔果实的途中成为七武海,然后又被初出茅庐的艾斯击败,回去找孩子时被仇人堵住,凉凉。
艾尔打量着对方的同时,心中不禁腹诽:
“那么多七武海,就你最不争气,你倒是和凯多干啊,怎么挨顿打就怂了呢。”
“你在看看鹰眼和多弗朗明哥,人家多硬气,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这么一比,自己好像让凯多给比下去了,难道我的人格魅力不够?
“哈哈,你们服不服!”
花札充满酒气的叫嚣还在继续,明显就是喝大了。
一同过来的百兽海贼团成员也跟着哈哈大笑,喊道:
“花札大人威武,花魁是大人的!”
花札的目光每扫过一处,那里的人便纷纷低头,丝毫不敢对视。
花魁虽然漂亮,但能看不能摸,还是命重要一点。
在和之国,百兽海贼团就是天,横行霸道,生杀无忌,。
惹不起,惹不起。
花札看了一圈,目光最终锁定在艾尔等人身上。
嗯,我来了还敢戴帽子,看不起我?
“你们是什么人?”
安德烈几人对视一眼,然后看向艾尔。
船长,干他不?
艾尔轻轻摇头,示意先等等。
见他们没有动作,花札忽然皱了皱眉头,感觉这几个人的样子太怪了。
谁家好人大晚上带个斗笠来找妞?
“把斗笠摘了!”他猛地厉喝一声。
艾尔砸了咂嘴,真是老太太钻被窝,给爷整笑了。
我懒得找你麻烦,你倒牛逼上了。
如果在这儿装逼的是烬,他当场就把烬扬了,然后走人。
但花札还不够格,死在这里后面的行动会受到影响,大爷忍了。
艾尔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后摘下斗笠,薇纱几人见状随之照做。
斗笠摘下的瞬间,数张面孔暴露在摇曳的灯火下。
斗笠下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和四个大美女,其中有两个更是让人眼前一亮。
花札在艾尔脸上不耐烦的停留了一秒,然后便看向另外四人。
“女人?四个……”
犹如嗅到血腥的猎犬,花札的目光猛地钉在了薇纱脸上,随后迅速扫过斯图西,贝芙妮和伊芙妮。
他的眉头忽然皱起,眼里的迷离稍稍清醒。
“你们要这里干什么?”花札质问道。
薇纱迎着他的视线,努力让声音显得平稳甚至略带惶恐:
“大人,我们只是慕名来看花魁的表演,这地方,女人直接进来实在不方便,这才换了装扮……”
“哼!”
她话没说完,就被花札一声从鼻腔里挤出的嗤笑打断了。
巨镰缓缓从肩上放下,镰刃尖端轻轻点地,发出“笃”的一声轻响,却在寂静的大堂里清晰得刺耳。
“看花魁?女扮男装溜进来开眼的女人老子不是没见过。”
他拖着镰刀,向前踏了一步,靴子重重踩在地上,震得附近杯盘轻颤。
“但你们四个会好奇花魁?”
顿了顿,目光像剃刀一样来回扫察,最后又落回薇纱身上。
“你觉得……”花札的声音陡然拔高,“老子会信这种鬼话吗?!”
他手腕一振,沉重的巨镰嗡鸣着被单手抡起,镰刀那弯月般的刃口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危险的弧光,并未指向任何人,却仿佛将无形的绞索套在了整个桌席的上空。
空气瞬间凝固。
台上,乐师的指尖僵在琴弦上,舞伎维持着上一个姿态,不敢稍动。
周围的客人们脸色惨白,拼命向后缩着身体,恨不得嵌进墙里。
现场一片寂静,只剩下火盆里木炭偶尔爆裂的噼啪声,以及花札那粗重而充满压迫感的呼吸。
“大人,真的没骗您,我们就是过来看看。”
斯图西神色慌乱的解释道。
花札将她们的反应尽收眼底,脸上的横肉扯动,露出一个狰狞兴奋的笑容。
“看看......好!”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巨镰的刃尖缓缓移动,最终虚指向艾尔他们这一桌。
“男的直接宰了,至于你们四个……”
他目光在薇纱等人身上转了一圈,“跟老子回去好好看。”
凝固的气氛更加窒息,众人偷偷抬起头,同情的看着她们。
薇纱脸色瞬间一沉,斯图西也不演了,冷冷的看着花札。
贝芙妮和伊芙妮小手一牵,缓缓低头。
笃....笃...笃..笃.
就在这时,一阵手指叩击桌面的声音突然响起,声音越发的急促沉闷。
扎西眉头一皱,寻声望去,正是那个长得平平无奇的男人。
与此同时,班克斯全身的肥肉微微颤动,巴尔科眼角余光瞥向自己屁股下的大刀。
安德烈用手顺着胡须沉默不语,亚文已经摸向腰间的刀柄,坎迪摘下礼包在手中把玩。
艾尼路换了个姿势,似笑非笑的看向扎西。
扎西被他们弄得一愣,正要张嘴怒骂,叩指声骤然停止。
“直接带着花魁走不好么,本来就没几集,现在连出场都没了。”
艾尔突然叹了口气,面无表情的看向花札,吐气开声:
“弄他!”
二字如冰珠砸地的瞬间——
滋啦!
数道大腿粗的蓝白雷光毫无征兆地从艾尼路手上炸开。
他甚至没有起身,还是那副随意的姿态,一指点出,雷光瞬息而至。
花札瞳孔猛然一缩,本能的危机感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他狂吼一声,武装色霸气几乎是本能地汹涌覆盖上半身尤其是脖颈要害,同时那柄沉重的巨镰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上撩起,试图劈散这突兀到极点的雷电攻击。
轰!!!
雷电在触碰到巨镰和花札霸气防御的刹那,并未爆开恐怖的破坏力,而是化为无数疯狂跳跃、滋啪作响的电网,瞬间将花札连人带武器包裹进去。
极致的高温和强力的麻痹感如同万千钢针攒刺,穿透霸气的防护,让他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动作不可避免地出现了僵直。
就这一秒的时间,离他最近的亚文,巴尔科和班克斯暴起出招。
花札双目怒睁,但身体的失控让他完全无法躲闪。
蕴含霸气的剑刃和拳头重重的砸在他的脑袋上,顿时口鼻冒血。
几乎同一时刻,安德烈举起巨大手炮上来就是一发爆裂弹,轰的一声在脸上爆开。
“啊——!”
花札怒吼一声,整张脸被炸的面目全非。
随后一顶礼帽在空中缓缓飘落,正好套在他的脑袋上,遮住眼睛,罩住脖子。
咯吱咯吱......
一阵令人牙酸的噬咬声传出,那礼帽内部竟生出巨大獠牙在啃食花札的脖颈。
花札终于能动了,他松开巨镰双手抓住帽子猛得向两边一撤,伴随他痛苦的嚎叫,礼帽直接被一撤两半。
就在这时,一个苗条的身影已越至头顶,纤细的拳头上汇集着黑红雷电,一拳砸下。
咚!!!
“贝芙妮”轻轻落地,随手一甩,手从胸腔里抽离,花札的无头尸体砸落在地。
“花札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