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艾尔琢磨花魁长啥样时,屋里的薇纱已经报完身体数据,开始提样式要求了。
“我希望是那种用双手的,然后挥起来比较有力的刀,最好能方便招架住别人的攻击。”
她是实用主义,对刀的外貌没有要求,而提出的这几点要求可以让月光果实的反弹能力最大的发挥出来。
光月寿喜烧听完露出沉思的神色。
一般女性剑士的刀主要以轻快为主,身法灵活,一击必杀,而对方的要求却恰恰相反。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你确定要做成这样?”光月寿喜烧怀疑道。
他不知道薇纱是能力者,所以才有此一问。
薇纱肯定的点了点头。
她不追求什么一击必杀,而且以后面对的敌人也不会让她一击必杀。
跟了船长这么长时间,潜移默化下,她也学到了点东西,那就是稳。
见状,光月寿喜烧道:“既然这样,我知道做什么刀了。”
他看了看地上碎成两半的格里芬,再加上艾尔之前留下的断刃,材料应该是够了。
“你回去吧,十天后来取。”
“麻烦了,十分感谢。”
说完感谢,薇纱出门正看见艾尔坐在台阶上,拄着腮帮子一脸沉思的模样。
“船长,想什么呢?”她好奇道。
“花....呸,”艾尔急忙改口,“这儿的花开得可真艳啊。”
薇纱抬眼望去,四周除了杂草就是光秃秃的树墩,不禁道:
“没花啊。”
艾尔已经拍着屁股站了起来,转移话题道:
“别看了,我们去找斯图西他们。”
···
花之都。
樱花飞舞下,穿着和服的人们穿梭于大街小巷,街道两旁,商店的叫卖揽客声不绝于耳,一片繁荣景象。
刚到这里的斯图西几人目瞪口呆,不禁道:
“差距也太大了吧。”
傑斯塔皱着眉头说道:“要不是一路走过来,我都以为之前是假的。”
沿途的破败与此处的人声鼎沸形成鲜明对比,让他们有些不适应。
“而且,这里的男人长得也太丑了。”
他摇了摇头,很是不感冒。
“哼!”艾尼路忽然冷笑一声,说道:“这治理国家的水平也不怎么样。”
要是让他管理和之国,无论花都还是九里,全部一视同仁。
大爷只能是自己,其他人都是孙子。
就在他们各自吐槽时,路边的行人同样对这边频频侧目。
亚文想起了艾尔的嘱咐,看着身上的衣服说道:
“我们赶紧换身衣服吧,把凯多的人引来就不好了。”
众人表示同意,随即找了一家看着不错的服装店,里面男女衣服都有,样式也很多,
斯图西晃了一圈,指着一件印有点点樱花图案的白色和服说道:
“我要这个!”
“客官好眼力,这件衣服你穿上一定好看。”
老板娘喜笑颜开的把衣服从架子上叉了下里。
希尔维亚眨了眨眼睛,说道:“我也要这个。”
老板娘笑得更开心了,心道:
“挂了好几个月的衣服终于卖出去两件了。”
和服这玩意很极端。
好看的人穿上更好看,难看的人穿上更难看。
而且,图案越少,这种差别就更明显。
斯图西却愣住了。
老板娘,你会不会说话,什么叫她穿就更好看。
“客官,您的衣服。”
老板娘不知道斯图西在想什么,直接把衣服递了过来。
斯图西默默的看了希尔维亚一眼,闷声道:
“给我换一件。”
好吧,是比我好看。
老板娘:“······”
相比于女人,男人就简单多了。
深色、够大,OK了。
换好衣服,众人开始琢磨着去哪逛,安德烈眼球一转,说道:
“我们这么多人在一起太显眼了,要不分两拨?”
亚文闻言道:“船长不是说最好在一起么,万一出什么意外......”
不等话说完,安德烈急忙挤眉弄眼的打断,说道:
“没事,男的一波,女的一波,有希尔维亚和贝芙妮她们在,能出什么意外。”
斯图西感觉可以,便说道:“你们觉得呢?”
西尔维娅和贝芙妮伊芙妮表示没意见,至于小琉璃,都行。
“那我们分头走,有事联系。”
等斯图西几人走后,亚文疑惑道:“安德烈,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安德烈嘿嘿一笑,神神秘秘道:
“刚才我问了,和之国有种叫艺伎的职业......”
他挑了挑眉,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
亚文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时,傑斯塔插话道:
“我早就问过了,白天不开门的。”
此话一出,亚文几人目光瞬间看向他,连艾尼路都不例外。
难道......难道这货正常了!
但下一秒,便听傑斯塔继续道:
“这破地方,白天不开门就算了,还搞男女歧视,没我能去的地方。”
众人收回目光,继续刚才的话题。
巴尔科说道:“要不我们先去吃饭,等晚上再去。”
班克斯点了点头,说道:“只能这样了。”
两人默契对视了一眼,成功把节奏带歪了。
艾尼路和傑斯塔无所谓,直接随大流。
···
夜晚的花都更加绚丽,艾尔带着薇纱四处乱逛。
两人也换了身打扮,只不过,薇纱穿的是男装,两人头上带着斗笠。
艾尔觉得脑袋上绑根那玩意实在有点丢脸,直接带上了斗笠。
“船长,不是要吃饭么,我们已经走过好多家餐馆了。”
薇纱在旁边小声道。
艾尔脚步一顿,紧跟着便恢复如常。
“找个好点的地方,那小餐馆感觉不好吃。”
实际上,他一直在找斯图西他们,然后把薇纱一甩,自己出去浪。
都来和之国了,必须得看看花魁啊。
直接打电话虫太刻意,一定要装成偶遇。
话说,那群货都跑哪去了,怎么一个都没看见。
薇纱无奈,只好跟着一圈又一圈的转,不知走了多久,艾尔忽然停了下来。
她疑惑道:“船长,怎么了?”
“算了,不转了,就这吃吧。”艾尔叹了口气,说道。
薇纱抬头看向面前的建筑。
这“餐馆”的规模极大,上下三层,灯火通明,里面是不是还传来呼声。
“这是吃饭的地儿?”薇纱惊讶道。
我见识少,你可别骗我。
艾尔一本正经道:“是啊,你看他们吃得多开心,好吃得都叫出来了。”
“怎么都是男人,一个女人都没有。”
薇纱瞪大了眼睛,感觉很不对劲。
“好吃的自然就贵,女人吃不起。”
艾尔睁着眼睛说瞎话,不等薇纱再问,他连忙道:
“不用心疼钱,这顿我请。”
说完,他连拉带拽的将薇纱带了进去,刚进门,便听到一阵阵的弹奏声。
里面极为宽阔,大厅中间舞台高起,四个艺伎在上面翩翩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