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月的飞行,普罗格雷德号绕开停靠在和之国附近的海域。
算了算时间,发现他们比运送武器的日子早到了几天。
“这地方,好冷啊。”斯图西缩着脖子说道。
这片海域的气候极为恶劣,乌云盖顶,狂风呼啸,海流湍急,普通的船开不了多长时间就得干沉。
“不行,我得加件衣服。”
斯图西噔噔的跑回船舱,再出来时,脖子上便围了上了一条毛茸茸的黄色围巾。
艾尔看了一眼斯图西,觉得这货脑子有坑。
你倒是把你那小短裙换了啊,真是顾头不顾腚。
他又看了一下天气,发现这里确实不好呆,随即提议道:
“对方一时半会也出不来,想不想去和之国耍耍?”
斯图西眼睛一亮,说道:“耍!”
闭关锁国的和之国在外界很是神秘,就算是她也没来过,现在有见识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
薇纱眸光闪了闪,说道:
“船长,和之国是凯多的地盘,会不会引起冲突。”
艾尔思索了几秒,说道:“不暴露身份的话,转转也没事。”
凯多的鬼岛在和之国南边的海外,只要不是浪的飞起,发现不了他们。
薇纱微微颔首,不再说话,其余人自然没有意见。
艾尔操控着船一跃而起,最直接飞过瀑布来到了和之国的最西边。
和之国分为六个地域,最西边九里,依次往东便是希美、兔井,铃后、白舞以及中央的花之都。
他现在的地方就是路飞第一次上岸的地点。
众人从船上走了下来,顿时察觉到一股怪味,不禁捂住了口鼻。
薇纱皱着眉头,说道:“这里的空气不好。”
傑斯塔在天上时就注意到了那几根大烟囱,指着说道:
“那里应该就是凯多的武器工厂,好闻才怪。”
艾尔点了点头,道:
“不光空气,附近的河流也不干净,鱼和动物都不能吃。”
凯多也是真行,这才五六年,和之国就让他嚯嚯成这幅鬼样子,完全没把这里的人生命当回事。
斯图西诧异道:“都是污染,我们看什么?”
艾尔对着东边的方向抬了抬下吧,说道:
“从这边直着走,中心城镇是一个叫花之都的地方,去那儿玩。”
傑斯塔接过话,好奇道:“船长,花之都有什么好玩的?”
艾尔回想了一下,发现自己就记得个花魁。
“嗯....人文景观,当地特色,这些都和外面不同,你们去了就知道了。”
傑斯塔眨了眨眼,感觉没听见自己想听的。
斯图西却不管那么多,拉着薇纱就往前走,吵吵着:“走,我们一起去看看。”
艾尔在后面嘱咐道:
“到了先换身行头,我们的衣服太扎眼了,还有,要是有人发现问题,一律弄死。”
“知道了,知道了。”斯图西应付道。
薇纱见艾尔没动,忽然停下脚步,问道:
“船长,你不去吗?”
艾尔解释道:“你们先去,我一会再去。”
薇纱眨了眨眼,疑惑的看着他。
说实话,全船最闲的就是船长,她实在想不出到这儿了还有啥正事。
不等薇纱询问,便听艾尔说道:
“薇纱,那把格里芬放哪了,我找人去修修,天天在船底吃灰怪可惜的。”
还真是正事......
薇纱赶忙说道:“放在仓库了。”顿了顿,她又说道:“船长,我和你一起去吧。”
怎么说呢,船长办事,自己去玩,良心有些过意不去。
“不用,不用。”
艾尔摆了摆手,示意不用跟着。
薇纱把琉璃往斯图西手里一塞,说道:“斯图西,我等下和船长一起找你们去。”
说完,她便转身返回船上去找刀。
斯图西低头看向同样一脸懵逼的小琉璃,砸了咂嘴道:
“不管你妈妈了,我们自己去玩。”
然后,一行人头都不带回的就溜了,艾尔在后面还巴巴的喊着:
“互相照应着点,别走的太散。”
半个小时后,薇纱拿着格里芬从船上下来了,灰头土脸的。
艾尔说压在船底吃灰,那是真的在吃灰,好几年过去了,格里芬一直放在最角落的地方。
薇纱不好意思的笑道:“压的太深,有点不好找。”
艾尔接过刀,稍微退了两步,说道:“要不你先洗个澡再下来?”
薇纱顿时一僵,低头看了一下自己,发现全身都是灰尘,拍一下能扬多老高。
“十分钟。”
她红着脸留下一句后,赶紧跑回船上。
借着薇纱洗澡的间隙,艾尔观察起了格里芬。
长时间没人保养,虽然没生锈,但刀身摸起来有些涩手,而且刃口也出现了钝化现象。
“不知道能不能修好?”艾尔有些怀疑。
他打算去找天狗山飞彻,也就是御田他爹光月寿喜烧。
虽然做人不行,但锻刀还是可以的,三代鬼彻貌似就是他制作的。
正想着,船上传来脚步的动静,薇纱披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下来。
“船长,我们去哪?”
薇纱目光扫过四周破败荒凉的景象,随口问道。
艾尔将刀裹好,指着东北方向,说道:
“编笠村,去找一个戴大天狗面具的刀匠。”
两人踏上通往村庄的小路,沿途景象令人心寒。
曾经肥沃的土地如今覆盖着厚厚的黑灰,河流浑浊不堪,散发出金属与化学品混合的刺鼻气味。
偶尔可看见佝偻的村民,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空洞。
“凯多把这里变成了地狱。”薇纱低声说。
艾尔轻轻摇头,说道:“自己不争气,死了也活该,寿喜烧是,他那个傻儿子也是。”
他想起了那个传奇耐煮王,光月御田。
明明有很多次翻盘的机会,结果他是装逼又失智,愣生生把自己玩死了。
叫白胡子和罗杰帮忙不行?
凯多和莫利亚干架时,你搭把手不行?
不!
他就一心想洗热水澡,谁劝都不行。
薇纱闻言有些好奇,不禁道:“傻儿子?”
艾尔嘿嘿笑了两声,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说道:
“你别和他学,有困难要知道喊救命。”
薇纱楞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走了约莫一个小时,一座破败的村庄出现在视野中,村口立着一块歪斜的木牌,上面模糊地写着“编笠村”三字。
低矮的茅屋稀疏分布,多数屋顶都有修补痕迹。
“就是这里了。”艾尔停下脚步,观察着村中的动静。
正值午后,村子里却异常安静。
几个孩子躲在屋后偷偷打量他们,眼中充满警惕而非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