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有个拦架的。”
衹园松开艾尔，手臂一抱，没好气道：
“早干嘛去了，现在知道着急了。”
“我的姐姐啊，你快说吧，一会泽法老师就等烦了。”
艾尔催促道。
衹园叹了口气，深深看了艾尔一眼，道：
“你可真是摊上个好师傅。”
···
艾尔终于走了出来，开门便看见了一直等着的泽法。
“厄修特。”
泽法缓缓说道，墨镜下的眼睛让人看不出想法。
艾尔顿了一下，道：“泽法老师。”
泽法指了指面前的椅子道：
“坐过来吧，怎么，新世界的四皇还怕我一个老头？”
艾尔看着里泽法不足半米的椅子，扯了扯嘴角，道：
“还是不坐了，刚才上厕所上得腿麻....站会儿挺好。”
此话一出，看热闹的斯图西噗嗤一声没忍住乐了出来，其余人也在抖着肩膀憋笑。
一直嚣张霸道的船长现在居然跟孙子似的，有种莫名的喜感。
艾尔顿时脸上一黑，斜了他们一眼，阴声道：
“好笑是吗？”
薇纱眼皮一跳，赶忙往船舱里走，其余人见状拔腿就溜。
吃瓜有风险，吃瓜需谨慎。
正在里面和琉璃说话的衹园见一下子呼啦啦涌进这么多人，顿时懵了。
怎么，你们这么多人打我一个？
船外，艾尔见人走光，这才说道：
“泽法老师，没必要这样，您也不应该来见我。”
“不该来？”泽法反问，“那我该什么时候来？”
艾尔沉默了几秒，低声道：“最好永远都不来。”
泽法缓缓起身，走到船舷看着一望无际的云海，道：
“厄修特可说不出这么绝情的话。”
艾尔闷声道：“我不叫厄修特”
泽法点了点头，道：“我知道，鲜血天灾，莫尔狄斯·艾尔。”
艾尔愣愣的盯着那熟悉的背影，忽然道：
“泽法老师，回去吧，不要再来了，就当从没认识过我。”
“回去干什么，在报纸上看你威名远扬，看你屠杀平民，还是等哪天看到你死掉的消息？”
泽法低声道。
艾尔默了一下，说道：“泽法老师，这和您没有关系的。”
“厄修特！”泽法突然沉声道，“杀人会遭报应的。”
艾尔摇了摇头：“老师，您错了，杀人不会遭报应，杀不了人才会。”
此话一出，两人见的气氛骤然凝固。
泽法猛地转头：“你知道你杀了多少人么！”
“不知道，太多了，已经数不清了。”
泽法身体一顿，大声道：
“厄修特，我什么都教过你，但从没教你如此冷血。”
艾尔同样大声道：“老师，不冷血我就死了！”
两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让谁。
泽法死死的盯着艾尔。
脑中闪过那冷冰冰的死亡人数，闪过在海军总部一起闲聊的时光，闪过自己那活着便和艾尔一般大的孩子。
“厄修特，别当海贼了，找个地方普普通通的生活。”
最终，泽法还是软了下来。
艾尔深深吐了口气，涩声道：“老师，已经晚了。”
泽法沉声道：“还有机会，我知道，凭你的本事海军是找不到你的。”
艾尔神色复杂的看着泽法，说道：“我走了，一直追随我的人怎么办？”
“他们是海贼！”泽法怒声道。
艾尔幽幽道：“老师，您忘了，我也是海贼，是新世界的四皇，鲜血天灾。”
泽法顿时一滞。
艾尔继续道：
“如果我走了，报纸上会一个一个的出现他们死亡的消息，也包括刚才给你送水的小姑娘。”
泽法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讲不出来。
艾尔叹了口气，道：“老师，我送您下去，以后也不要再找我了。”
泽法看了看艾尔，突然说道：
“再来上一课吧，当时没教完的课程。”
艾尔神色一暗，缓缓道：“好！”
···
普罗格雷德号降落在一处无人荒岛，泽法和艾尔从船上走出。
“厄修特，今天来教你最后一课。”泽法沉声道。
艾尔舔了一下嘴唇，道：“体术，剑术，霸气，您都交过了，还有什么？”
“教你什么是正义！”
泽法怒喝一声，声音落下，攻击已至。
艾尔挥拳迎上，没有变身，就像两人的第一次见面，只不过换成了艾尔防守，泽法进攻。
船上，众人早已从船舱里出来，站在甲板上遥遥看着。
“你们就这么看着，不下去帮忙？”衹园纳闷道。
没使用能力的艾尔显然不是泽法的对手，就这么一会，已经挨了好几拳了。
薇纱目不转睛的盯着场上，同时说道：
“那是船长的师傅，没人能够插手。”
话是那么说，衹园看了一圈众人的神情，但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这哪是不插手，分明是在看戏，那个金发的女人居然还嗑着瓜子。
轰轰轰！
战场上，泽法真的是火力全开，往死里打艾尔。
艾尔也一样，正在被死里揍。
“厄修特，拿出你的全力来，对付波鲁萨利诺那招呢。”泽法怒吼道。
艾尔摸了摸嘴角的血，嘴硬道：“老师，和你打还用不上那些。”
“好，那就死在这儿吧。”
下一秒，泽法缠绕霸气的拳头狠狠砸在艾尔脸上，整个人被轰飞数十米远。
艾尔一个翻滚躲过后续攻击，霸王色霸气全开，然后继续挨打。
打不过，他是真的打不过。
没开血坏的艾尔，身体素质照大将级别的强者差了太多，现在还没被打死全靠泽法教的好。
衹园也看惊了，别的不说，这家伙是真抗揍啊。
“还不去帮忙？你们船长快被打死了。”她纳闷道。
厄修特不会全力出手，而泽法却是抱着你不打死我，我就打死你的想法在玩命。
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天使海贼团的一拥而上把泽法制住，不然真的会打死厄修特。
傑斯塔忽然嘿嘿的笑了起来，说道：
“船长还是太着急，要是再等会就好了。”
衹园闻言一怔，“什么意思？”
傑斯塔一脸的坏笑，说道：“你猜为什么泽法一上船我们就送水？”
衹园楞了一下，随后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她看向坐在船舷，正摇晃着双腿的琉璃，吃惊道：
“那杯水有问题！”
“是啊，傑斯塔叔叔往里面加了东西，喝了就没有力气。”
琉璃察觉到视线，天真无邪道：“奇怪，那个爷爷怎么还能动。”
衹园：“？？？”
纯洁的语气是如何说出来如此卑鄙的话。
就在她三观破碎时，场上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厄修特，你竟然下毒！”
衹园猛然抬头，发现泽法的脚下已经踉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