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战力有战力,要势力有势力,这不是四皇是什么!
因此,和首次名扬大海时的情况一样,海贼们再次蜂拥而至。
“这么多?”波恩哈德惊讶道。
每个海贼团按最低配置,一船百人也有万人,而且,这些人还都是在海上拼杀不少年的强人,收下就是一大战力。
班克斯几人也有些激动起来,小声絮叨。
他们现在不怕人多,就怕人少,和白胡子的干部单对单没打过,那就人多群殴,人越多越安全。
再说了,自己还是先加入的,后来的全是弟弟。
就在这时,艾尔用手指叩了叩桌面,压下众人的兴奋。
“这个也不急,把人员记下来,查清底细再说。”
现在的天使海贼团已经不怎么缺人了,班克斯这一批人都没收全,更别提新加入的。
艾尔少的是顶尖战力,不说要比得上希尔维亚,最起码能硬抗四皇干部。
而且,突然加入这么一大批人,分钱的人多了不说,管都管不过来。
为什么要把人拽到普罗格雷德号上呆一阵,不就是为了近距离了解他们么。
艾尔不怕船员们聪明,就怕里面有蠢人,为了点蝇头小利把大家坑死。
当然,黑胡子遇见暗暗果实的那种情况另说,别说把船员卖了,就算把他卖了都能理解。
会议结束,艾尔起身道:“好了,革命军的事暂时告一段落,我们回南海,分钱。”
“哦!!!”
众人顿时热烈欢呼。
这么玩命为的是什么,钱啊。
艾尔微微一笑。
在新世界对了一波线,输了,所以他决定回泉水更新一波装备,然后再把面子找回来。
···
···
马林梵多,海军总部。
泽法看着今天的报纸,以往被革命军占满篇幅的报道被挤了下来,大大的标题写着:
“圣地玛丽乔亚再次被袭,鱼人泰格纵火解救数千奴隶。”
泽法没有继续往下看,因为这件事以前就发生过一次,他又想起了那个人。
他放下报纸,拿起水杯抿了一口,然后呆呆的看着窗外的天空。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敲门声打断了他的回忆。
“进来!”
衹园推门而入,熟练的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你也看见了。”她扫了一眼桌上的报纸随口说道。
“嗯。”泽法点头回应。
“真的烦死了,奴隶跑了为什么要让海军去收拾烂摊子。”
衹园发着牢骚。
这段时间她就已经被革命军的事搞得焦头烂额,刚消停了没几天,天龙人那群王八蛋又给她找事做。
我又不是大将。
泽法看了暴躁的衹园一眼,说道:“革命军的事处理完了?”
“还没。”衹园自己倒了杯水,回道:“说是革命军,倒不如说是一群拿着农具的平民,抓也不是,放也不是。”
“最可恨的是,很多人借着这股风波肆意栽赃,把普通人弄得家破人亡。”
泽法低头看着在水杯中打转的茶叶,缓缓道:
“我们是海军,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就算麻烦,也查仔细......”
“知道啦,知道啦。”
衹园受不住说教,求饶打断。
泽法也不恼,笑着说道:“今天过来有什么事?”
衹园闻言忽然正经起来,犹豫着要不要说。
实际上,以前两人的关系并没有这么好,只是点头之交。
但泽法被某个王八蛋坑了一次,她最能理解其中的痛苦,实在不忍心这个丧妻丧子的老头一个人难过,于是就有事没事都来这儿转转,陪着聊聊天。
“我几个月前见到了厄修特。”她还是说了出来。
泽法全身猛的一僵,竟呆呆的愣住了。
衹园组织着语言,防止刺激到这个可怜的老人。
“见面时,他还叫着我姐姐。”
泽法沉默许久,终于开口,声音低了许多:
“是么,厄加特他啊,如果不是海贼,还是很好的。”
衹园同样放轻了语气,说道:
“泽法,他是一个念旧的人,虽然是海贼,但感情做不了假的。”
解救多拉龙时,她为什么躲在卡普身后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就是拿不准艾尔对他们的态度。
因为一旦恶语相向,最伤心的不是自己,而是面前的老人。
也说明那个王八蛋是真真正正的白眼狼,所有感情都是虚假的,一直都在欺骗。
“我知道......”
泽法没有多说,只是简单的附和。
衹园顿了顿,忽然说道:
“你应该学学卡普,多拉龙那个不争气的玩意儿当了革命军,卡普还不是每天开开心心的。”
听见她这么说卡普,泽法不禁乐了一声,脸色也缓和了许多。
衹园趁热打铁,继续道:
“你可能还不知道,多拉龙被卡普送进了推进城。”
有时候,安慰一个伤心的人,最好的办法是找一个比他还惨的事情聊。
虽然很对不起卡普,但衹园已经豁出去了,什么都敢往外秃噜。
果然,泽法还真被勾起了好奇心,惊讶道:“怎么回事?”
报纸上只说革命军到处挨揍,可没说多拉龙被抓的事。
自己现在从不过问海军内部的事情,每天只教教学生,这件事他压根没听说。
衹园抬起屁股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
“是厄修特,他带领手下围杀多拉龙,要不是我和卡普到的及时,多拉龙就死了。”
泽法眨了眨眼,有些没反应过来。
“还有,清缴革命军的风波也是他起的头,那些干部都快被他杀干净了。”
泽法这才关系关心道:“卡普没生气?”
按他的想法,艾尔没被一拳砸死就算卡普法外开恩,后续更是不存在在。
衹园如做贼一般说道:
“厄修特很厉害,他几个船员也有些离谱,怎么说呢,多拉龙败了。”
她话语中带着不可置信,仿佛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已经这么厉害了么?”
衹园回味着一触即发的压迫,严肃道:
“很厉害,不同寻常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