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学森看了眼手表,在这呆的时间有点长了。
“我这次给你下点猛药,助你金枪不倒,争取拿下余爱贞。”杜松挤眉干笑一声,缓和一下气氛。
“有没有你的药,我也能拿下她。”
“你行不行啊,稳着点,别把我搞萎了。”
王学森眉头一扬,质疑道。
他最近天天喝中药,也没觉出啥异样。
当然,主要是婉葭不给他操练的机会,见不出真章。
“废话,这可是我的拿手绝活。”
“包稳,包硬的。”
“到时候你准保你嗷嗷叫,见到母猪都能赛貂蝉。”
老杜嘿嘿笑道。
“嗯。”
“我出卖青春和体力无所谓,关键老板钱得跟上。”
“奖金到了第一时间通知我,不拿手里我心慌的很,干啥都没劲。”王学森点头一笑。
两人正低声聊着,一脸凶悍的吴四保走进了店内。
“爷,您来……”跑堂的小六子吊着嗓子刚开腔,吴四保亮出腰间的手枪比了个噤声手势。
小六子乖乖闭嘴,战战兢兢立在了一旁。
他们早做足了功课,像吴四保、林芝江这些头目一清二楚,同时也设定了暗语。
普通人是“这位客官。”
遇到76号科员或者可疑之人,则是“爷”打头。
刚刚吊那一嗓子,足够掌柜听到了。
吴四保轻手轻脚走到诊室门边,贴耳仔细听了下来。
里边很安静。
什么也听不到。
咵啦!
吴四保双手一分,粗暴推开了门。
“姐夫?”王学森一脸诧异,刚要起身打招呼。
“别动!要不脉象就乱了。”
杜松一手搭脉,一手轻抚着山羊胡须,颇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神医风范。
“脉象下沉,虚火旺盛,王先生身子被掏空的利害啊,虽说是少夫少妻也得讲究节制,该重滋补了。”杜松沉声道。
“有劳杜掌柜了。”王学森握拳尴尬咳了两声。
“我给你开个大补方子,准保你生龙活虎。”杜松提笔,唰唰写起了方子。
“姐夫,你怎么来了?”
王学森系好袖扣,起身打招呼。
“上次听你说杜大夫灵验,正好我有个朋友房事乏力,叫我给他带副药。”
“这不凑巧了。”
吴四保四下打量着诊室,一边解释道。
“这位先生,你那位朋友不会就是你吧?”杜松一双小眼透过黑框眼镜上挑盯着他,很毒舌的问道。
“嘿。”
“你这老头咋说话的,信不信我大耳瓜子抽你。”吴四保被当场拆穿,丑脸一板火冒三丈。
“我观你眼泡浮肿、唇色无光,这是典型肾虚之状。我行医这么多年,这双老眼错不了的。”杜松老炼说道。
“你这老……”吴四保被他神医气势拿住,想发飙又怕得罪,一时间尬住了。
“杜掌柜,您少说几句,照单开药就是了。”王学森连忙打圆场。
“这肾虚又分阳虚、阴虚,得叫你朋友当面,我把了脉才好对症下药。”杜松装着派头抚须摇头道。
“再敢哔哔,老子一枪崩了你。”
吴四保火了,拔出枪“砰”的一声拍在了桌上。
杜松吓的直接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杜掌柜,吴先生是大人物,少说话,多照办,还不赶紧开方子。”王学森心想这老儿演技还挺好,难怪当初能在瑞金潜伏这么多年了。
“哟,对不住,吴大人。”
“小老眼拙,多有冒犯,还请海涵,我……我这就给您朋友开方子。”
杜松吓的连忙换了副谄媚嘴脸,点头哈腰赔不是。
“这特么还像句人话。”
“给老子照着学森的方子一模一样来一份就是了。”吴四保这才骂咧着收了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