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松哆嗦着手,麻利给吴四保写了方子。
到了外边。
他亲自给二人抓好药:“二位,同方子,同药材都在这了。”
王学森取了药,刚要出门,吴四保拉住他,森冷一笑:“老弟,不急着走,我看这老头像奸猾之徒,只怕要诈我。”
“吴先生,您是大人物,给小的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杜松连忙拱手叫屈。
“是吗?”
“学森,你不介意我对对吧。”
“我这药送人的,万一闹假没效果,人家还以为我以次充好呢。”吴四保刀疤脸上挤出一丝市侩笑意。
“当然,姐夫送人的药,哪能含糊。”王学森爽快答应,把药包递了过来。
吴四保接过,在桌子上摊开。
先仔细对了方子。
然后,又细细扒开药材,一边检查里边有没有特殊之物,一边认真比着药材分量。
王学森与杜松眼神一觑,皆是心头冷笑。
吴四保检查一通,自是一无所获。
“嗯,算你老头识相。”
“学森,这个给你。”
他故意装作糊涂,把原本属于王学森的药包留给了自己,另一份递了过去。
“姐夫,这都快到饭点了,去我家喝两杯。”王学森装作没看到,顺手接了过去。
“不了。”
“我车被小李开去修了。”
“正好你家离这不远,走几步。”
“车给我,明早我过来接你。”
吴四保装出一副帮派人士的混不吝,毫不见外道。
帮派莽汉就是他最好的伪装。
霸道。
蛮不讲理。
不仅好使,还能隐藏他敏锐的洞察能力,表面称兄道弟,暗地捅刀子,让对方还无法拒绝。
强大、可靠的执行力!
这正是李世群重用、喜欢他的原因。
“行啊。”
“不过别迟到,你知道的李主任纪律严,迟到可是要扣钱的。”
王学森很爽快的答应了。
呵,想查老子的车。
你一根毛都查不到。
“得嘞,明儿见。”吴四保拿了钥匙,驱车而去。
……
回到家。
小敏像鸟儿一样欢快迎了过来:“大哥回来了,我给您做了酒糟鱼,您快尝尝。”
“谢谢,你爸好些了吗?”王学森卷起袖子,边洗手边问道。
“托大哥的福,医生给用了消炎药,说是腿能保住。”
“谢谢大哥。”
小敏麻利摆上碗筷,给他盛上了开胃的红枣桂圆汤。
“那就行。”
王学森吃饭之余,又跟她聊了会家常。
楼上,有清脆悦耳的钢琴声传了下来。
弹的还不错。
挺流畅了,看来没少下功夫。
吃完饭,他上了楼。
苏婉葭盘着头,一袭酒红色包臀裙,纤细、嫩白的十指像精灵般在琴键上跳跃着,化作一个个令人沉醉的音符。
“谁又惹你了?”王学森问。
“没人惹我啊。”苏婉葭凝眉诧道。
“你不是说,心情不好、紧张就想弹琴吗?”王学森反问。
苏婉葭莞尔一笑:“我心情好的时候,也喜欢弹琴。”
王学森摇头打趣:“女人天生两张嘴,横竖都是你们有理啊。”
“讨厌啊你,好听不?我现在可以不看谱子,一曲弹下来了。”她撇嘴嗔了一句,旋即俏皮得意问道。
“还行吧。”王学森道。
“老是还行,还行,说的你好像吃过细糠一样。”
“好曲子得像我一样闭上眼慢慢品味。”
“幻想在星空下自由自在的呼吸、奔跑,享受那种心与星空合而为一的感觉。”苏婉葭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神情温柔似水。
一曲弹罢,她眼巴巴看着他:“这回有感觉了?”
“何止是感觉,简直上头。”王学森点了点头。
“快说说。”苏婉葭捧着胸口,满脸欣喜期待。
“一个字,骚!”
“两个字,真骚!”
王学森眼含深情,发自肺腑的评价。
没错。
就是骚。
温婉的笑容,火辣的身材与艺术融合,令王学森莫名的想搞她。
“你!”
“有你这么评价艺术的吗?”苏婉葭瞬间兴致全无,气的直掐他。
“不。”
“我写这首曲子,本就是星空为被,绿草为床,咱俩毫无保留的在一起生娃娃,享受独有的二人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