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军虽然兵多,却是如此托大,如今还是开着城门,显然是过于狂傲了。”王双认为不能够再等待下去,无论如何都要有所行动,在行动张之中,。
“诸葛亮大军能否分兵还不知晓,但若是分兵前来,此处就难以攻下,而且据俘虏招供,关平、赵统、马岱各部都在陇上各处征战,若是他们赶回,我等恐怕就只能止步于略阳而不能继续前进了!”
王双的建议很明确,李承的阴谋诡计已经败露了,现在大家都清楚对面的敌人怎么想的。
李承的想法一定是:
他本来想用精锐埋伏于略阳各处,等着魏军开始攻打略阳的时候予以伏击,但是显然,空城计没有发挥作用,故此他不得不将精锐召集起来,然后再把那些大车也收拢进来,显然,接下去他就是要加固略阳城的防守,和张郃正式对抗。
“给李继之准备的时间太多绝非好事!将军,明日吾愿意为先锋,杀入城内一探虚实!”
时间是不可能一直站在张郃这一边的,魏军携带大胜前来,一鼓作气而下是最好的,现在的陇上可以算是蜀贼的地盘了,拖越久对于自己的作战越不利。现在是魏军兵力局部占优,那是因为打了诸葛亮一个措手不及,但是实际在整个陇上上进行统筹评价的话,还是蜀军的兵力更多一些。
对于王双的建议,张郃不以为然,“眼下陇上已经生变,无论是蛮人还是士族,难道他们就对着蜀贼这么忠贞吗?”
这是绝无可能的。
因为蜀军占领了这一处,故此大家半真半假臣服罢了,但现在变化出现,自己再次攻入陇上,顺利打败街亭关的马谡部,就是最大的变化,让他们有机会可以改变自己的想法了。
王双的战略思想是不准确有偏差的,他对于大局的观察还是有所偏差,但他的战略行动没有问题,李承的图谋已经如同一副被人看穿的棋局,再也骗不了什么人了,“战车、伏兵都已经在此处,的确是可以进攻了。”
“不过不是明日,就在今夜,如何?”
张郃站在高岗上遥遥看了看略阳,返回了大营,“李继之如此客气,敞开城门一直没有动弹,如此的话,若是不试探一二,如何可行?”
与其等到明日,还不如今夜就迅速行动!和蜀军还没有试过夜里作战,这一次刚好可以试一试效果如何。
“他既然大开城门,恐怕夜里也有所准备的,偷袭恐难以成功。”
“那就更加需要正面对决了,”张郃决定要亲自进棋盘来下这一局棋,既然看穿了李承的把戏,那么就不要再停留,“埋锅造饭,大军吾为后援,夜里要试一试,攻破他的城门!”
哦,不对,不是城门,城门都没有关闭,没必要去攻打城门,而是要顺着突入这个残破之城!
张郃自以为已经看穿李承的布置,但是落日余晖之下又有了新变化,斥候来报,“城门关闭了!”
“这……”王双有些不确定是否还要按照张郃的打算进攻了,显然,李承继续在出招了。
“无妨,看来,李继之也是谨慎之人,见到伏击吾等不成,就要来试一试正面对战了。”
阴谋诡计自己不上钩,那么大开城门也不合适了,正面对决,张郃怎么会畏惧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人?
反而是因为城门的关闭,让张郃非常清楚地断定,李承心内存了畏惧之心。
只有不安的畏惧之心,才会让他关闭城门,就怕自己突然的行动,让他丧失最结实的城门防御阵地。
虽然这个防御的城门墙处,也是破碎无比,大概只需要稍微用大木撞击几下,肯定能够崩塌。
“用饭后休息半个时辰,随即点兵!”
张郃反而对于今日的夜袭有了很大的信心,他原本想着就让王双前去,再命一支队伍作为后援即可,而现在,张郃反而改变了注意,王双前锋,他就在后续一下子压上去,“李继之汝一定猜不到,”张郃捻须微笑,“两日不动,而突然于夜里发动攻击,却不知道汝会如何应对?”
你李继之的几步旗都已经下完了,接下去就应该他来下了。
却不知道足智多谋的凤雏,却是要如何应对呢?
略阳城内今日按照李承的交代,各处都没有烧火做饭,干粮一直都有,昨日和今日早起都烧了很多水,足够他和马忠等一千多人引用,午后的民夫拉着大车一同进入了此处,将物资交给护卫队后,李承迅速打发他们离开。
这些人从来没有作战过,最大的任务就是搬运物件,实际上,最健壮和最愿意参加护卫队的人都已经选出来,这些人要不胆子小,要不力气小,要不年纪大,实在是不可能参加到护城的工作里面。
不然这些人送死不说,还有可能因为慌乱而引发崩溃,当然,梁磊提议让他们要搬运辎重,在城墙下干活就行,但也被李承否决了。
“尽数退开,”李承看过了那些物资和大车,心下颇为满意,粮草之外,自己想要的东西都有了,接下去该是发挥作用的时候。“他们不必在此,反而耽误事,就退回到后方五十里的哨口等候。”
“等候什么?”梁磊好奇道,自家大郎又打算做什么?
“要为吾的后续作战做好准备,”李承没有直说,“而且,要为吾的后续消息快速传递,做好准备。”
日头继续西斜,马上就到了日落时分,护卫队的人还在城墙上巡逻,城门准备关闭的时候,几骑斥候迅速靠近了略阳,传递了两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