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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能不能守住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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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跟着李承几次一起作战,充分见过李承于战斗外的准备工作,特别是在汉兴郡阻拦司马懿的时候,大汉的兵力并不太过处于弱势,但李承很是谨慎,不仅是把营地修建地十分牢固,更是从汉中和荆州两处都调兵遣将来,在兵力上不保持太大的差距,就是为了保证不出意外。

  所以在汉兴郡作战的最后阶段,魏军实际上已经攻不动李承的大营,这才被迫从其他小道撤退,虽然在黄陂坡前留了小道,李承表示自己的志诚君子,说过礼送就绝对礼送,

  不过,司马懿就不敢在李承的面前分散通过,就怕被截杀,因为他在攻打之中找不到可乘之机。

  王平还是觉得马谡的分兵驻扎,将主力放在南山是非常危险的行为,但主将已经决定下来,他也绝不会拖延或者阳奉阴违,而是要想着怎么样来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把主将的命令给更好完善一些。

  “李司马,街亭关颇为残破,吾和汝一同前去修缮,再自去河谷驻扎。”

  有人帮忙李盛当然很是喜欢,马谡现在大部队已经前去山上驻扎,而李盛的任务是要拦截住张郃可能存在的闯关之举动,他的人数不够,修建工事只能说是勉勉强强。

  还有有他帮忙,王平带着人和李盛一起,将街亭关外壕沟了三道,将挖出来的土壤加固在了到处都是缺口的土墙之上,番须道边的一些残留的大小林木都被砍伐了下来,也一股脑儿放在了此处。

  王平犹不放心,更是将自己所拿着的盾牌和弓箭,更是分润了一些给李盛,他的装备除却大军分派之外,之前李承送给他的许多物资都还没用掉,他算是汉中军之中,财力比较雄厚的一部了。

  李盛有些不好意思,“如此的话,子均该如何防守?”

  “吾部为应急支援,其实无需防守,”王平对于自己的定位很精准,他朝河谷边上的密林缓坡指了指,“吾就在此处驻扎等候,等候参军调遣,司马这里若是还要什么军械,吾自然制作了再送来。”

  李盛点点头,街亭关是有取水深井的,不用担心取水问题,“若是南山上泉水不够,恐怕子均还要运送。”

  虽然是分守三处,但实际上彼此的距离并不算远,南山往下不到二里路,就是街亭关,再于山路上弯曲行走三里路,就到达河谷了。

  王平点点头,正欲再说什么,前方的斥候就又来报了,“魏军已经越过番须口!”

  在汉代的战争中居高临下可以带来巨大优势,比如弓弩射程和威力,高位方增益,低位方减损,此消彼长差距就很大了,还有圆石滚木火油之类的技能加成,高位方借助地形就能使用,专打盾阵和车阵。

  士兵体力,山下进攻必须要向上冲至少二三百米再和对手火拼,你们可以换位想一下上山路冲几百米是个什么情况。

  反过来向下冲就容易多了,骑兵可以获得更快速度,箭雨滚木开路,正常情况下低位方其实是很难守住。还有最最重要一点——视野。山下部队的兵力部署和主攻方向尽收眼底。冷兵器时代双方列阵距离就那么几百米,地形落差较大藏也藏不住。而山上什么情况,开打之前基本全靠猜。

  《孙子兵法•行军篇》中说:“凡军好高而恶下,贵阳而贱阴,养生而处实,军无百疾,是谓必胜”。意思是凡是驻军应选择干燥的高地,不宜处在潮湿的洼地,重阳面,避阴湿面,这样军士不会发生疾病,胜利就有了保障。提倡的也是居高临下的一种思维。

  马谡当然觉得自己所行就是妥当的,无论是关羽北伐围攻樊城之战,还是李承阻击司马懿都是居高临下才能做到势如破竹,就算是被动防守,他们仰面进攻,也是极为艰难的。

  魏军已经逼迫地很近了,番须口一过,也就意味着马上要面对大战了,南山上的大营还在陆续修建,马谡忙令人点燃火把连夜驻扎,他们先急行军到此,后续的后勤之物也于夜里迅速送到,粮食还有鹿角等工事提供了一些,此外,刀具也补充了一部分,但是箭簇的量不够多,只有一万把,马谡很不满意,“李继之如何小气?怎么就给这么点!”

  “弓箭要优先用于上邽作战,那边是大军所在,”押送军需物资的管事回答道,他也告诉了马谡一个新的消息,“段谷之中,郭淮已经和曹真的援军合并,反攻上邽了。”

  马谡大吃一惊,“曹子丹居然如此大胆!”居然不是用最稳妥的办法守住段谷,或者是直接退防广魏郡的临渭,而是骤然反攻,“丞相那边如何防守?”

  看来他们也绝对不是随便应对了,而是要出人意料的作战,若是被动作战,那么当然是防御,但曹真,显然不是寻常之辈,他也要在这里面,争取优势地位。

  管事摇摇头,“具体不知,吾只是知道中军下令,除却各部原本预留的箭簇之外,其余存下来的都要先送到上邽去。”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算是李承再有办法,也不可能将箭簇变出来,大部分的提前在汉中制作出来的铁箭头,要经过抛光,打磨,并且还要淬火,复兴号冶铁所最大的问题不是在于生产力,而是在于原材料的不足,粗铁供应量有些跟不上。

  另外,都是发脆的松木箭柄,这些制作周期是很快的,但是射杀敌人的效果并不是特别好,许多时候,虚张声势的情况下可以用这些,但如果是正儿八经要对战杀敌,这些只能是作为虚晃一枪。

  当然现在汉军也调整了射箭的方式,时不时的在那些脆箭的箭雨中,加上硬木箭,如此的话,让那些放松警惕的魏军也时不时在箭雨中感受更强的力量。

  马谡肃然,“如此的话,番须道此处,必须要胜。”不仅不是阻拦就行,而是要胜。

  只有胜利才能够为诸葛亮那边减轻压力,而且在自己取得胜利之后,也才能够把这一路的援军迅速回撤,增强上邽的力量。

  魏延还在北道上,没有那么快回来救援,而关平更是还在狄道附近,翻越鸟鼠山更是需要时间,眼下来说,各部能支援而且有能力为诸葛亮分担的,也就是马谡这一部了。

  马谡一夜未睡,各处巡视检查,并号令众人连夜要修好营寨,南山上较为荒芜,植被稀疏,并无什么大木,不过这里有许多岩石也有一些峭壁,再加上马谡所带来的一部分辎重,刚好就可以作为搭建起来,可以临时性抵御一番。

  汉军的军阵和修建营寨的能力是很突出的,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传统,在兵力和武力都不如魏军的情况下,只能是加强自己的防御厚度。

  番须道上的斥候在不断报回信来,最后一个斥候的时候已经是五更天,众人刚刚好连夜把营地修建完毕,他的身上中了一根箭,失血有些多了,脸色发白,“魏军亮出前将军旗帜,来的人的确是张郃!”

  “甚好!”马谡一夜未眠却神采奕奕,他安排人做饭,并且让兵丁们轮换休息,又要那个斥候下去也治疗一番,斥候摇摇头,“我还要迅速返回冀县禀告,不能耽误!”

  他离开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发亮,而迅速和他朝着反方向前来的,出人意料的是李承的信使。

  信使骑马而来,单膝跪地禀告了李承的建议:

  “请参军于道中阻拦五日,五日之后援军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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