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有两个月时间让他们观察吗,若是不能够合格,那就留不下来了。
“有敌、有敌人!”那个和林元一样震惊汉中神奇之处的大叔显然不是和林元这样没有见识的,他哆哆嗦嗦,拼命抓住手上的钉耙,似乎那个可以保护自己一般,“这是,这是狼烟!”
狼烟?汉中怎么会有敌人?
号角声在晴空万里之中非常激越悠然,李承见到了那些狼烟,微微皱眉,他走到了马边上马如此看得更远一些,“怎么回事?”赵襄发问。
“大概是那一处的野人又来打秋风了,”李承翻身上马,看着好像是从西北方向前来的,那么就不会是西边偏南方向的阳平关有什么事情,“不是賨人,就是羌人,大概从武都那边,又来袭扰城固了。”
城固县花了接近二年的时间恢复了些许元气,这里也成为了大家眼中极为富庶的地方,南郑地处汉水之南,又有都督府在,武力充沛,野人们不敢去找死,那就只能来袭扰城固县了。
赵襄摇摇头,“此地不太平,难怪夫君要加多屯田兵的人手。”
“忙时为农,闲时为兵,这才是屯田的奥义所在,”护卫们听到了号角声马上列阵,等候李承吩咐,他虽然是外出打猎,身上也还是披着软甲,“贼人们又来此处,实在可恶,传令,各处戒备。”
现在压根就不需要传递什么命令,实际上面对那些来去如风的野人们,也不适合传递什么临时性指挥的命令,梁磊点点头,拿出来了一个号角再次吹动。
李承没有回到城固城里去,而是和赵襄一起,带着护卫们朝着西边行去,越过了薄水较窄的一处,就到了一处山坡上,刚好此地看着下面的情况一览无余,不少看着如蚂蚁一般的队伍,于官道上驰骋,朝着西边而去了。
“狼烟点起,各处都要戒备,与最近处的护卫队,马上前去支援,”李承用马鞭指着和赵襄介绍,“如此,也只能是减少损失,并不能有效解决这个问题。但比起昔日的时候要好多了。”
章武元年来的时候,汉中真的是属于荒芜到见不到人影的地步,在城固县稍有了一些屯田的工作,却时不时被野人夷人惊扰抢夺,特别是元年的秋收,若非是真的护卫队拼出了性命来保卫稻田和麦田,又十分及时地修起了属于复兴号自己的烽火台,起码要有一半以上的粮食要被抢走。
荆州军在陆口到公安一带的烽火台使用时被吕蒙白衣渡江偷袭,已经让李承教训深刻了,在汉中这里,他也早就于城固县之东西二个方向都安排了数十座烽火台,防备的就是这些野人。
“可如今不是秋收时候,怎么又来袭扰?”
“去年冬天就来打劫几次,但没有效果,”李承和赵襄前往西边一探究竟,“冬日极为寒冷,山中日子不好过,而且他们,”李承认为就靠着打猎和打劫是无法满足所有人的生计的,“吾以为,或许也在种植农作物。”
“双季稻?”
“不一定,但是他们应该也有听说此事了,”李承沉思了一会,“可能是要来抢稻种?”
“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此事,夫君还要好生想想,如何处置。”
“不错,可惜汉中都督府不肯剿匪,那么就只能吾自己来了,”李承淡然说道,他命令众人加速前进,“长史说了,接下去还有老卒们至汉中,那么,这些人要迅速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