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每年都要杀人,而且还要杀那么多人!”边上又有人叹气,“真不知道杀到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有人冷笑连连,“要等到这天都黑了,才会停下来!”
“别胡说了,赶紧走,小心被人听到!”
扬起的尘土慢慢落下,大家恢复了正常的行动,地面上流过去了点点滴滴的血迹,证明刚才并非是没有发生了什么。
一行人趁着夜色降临之前就回到了馆舍,许都从昔日付完全家被杀之后,就开始了宵禁,等到天黑之后,除却公务人员执法队伍外,其余的人一概不能外出——当然,真正的权贵之人,是不会把这些事情放在眼里的,他们该玩乐的还是玩乐,但是旧年清河公主的丈夫夏侯将军喝酒夜出,恰好被魏王抓住了,亲自拿着板子打了三十下,自此后众人都收敛了许多,就算是要赴宴喝酒,大部分也不出门回家,径直在主人家里头歇息了。
张图回到馆舍,悄悄告诉了还在打盹的李承,“有人找到了小的说了一句话,乃是荆州旧人,想约时候见面。”
“什么荆州旧人?”李承神奇道,“许都之中吾也有老朋友吗?是何人?”
“难道是石韬、石广元?”
李承想到了一人,但是这个人倒是没必要如此神秘么,毕竟两人在荆州见过面也不算什么,这个时代之中对于和其他地方的友人通信往来压根就算不得什么,就好像太子曹丕,还亲自写信给过孙权和张昭,表述自己的文武双全,胸怀远大,给孙权也就罢了,当做是威慑也无不可,但是写给张昭,这就有些让人摸不著头脑了,或许想着借张昭给曹丕扬名?
如果是石韬,如果知道自己的存在,那么直接了当前来拜访,没人说出任何错处了,也不会有人觉得他石广元里通外国。
是时候要问下石韬在什么地方了,有个在这里当官的前辈引见和推广一下,自己不至于睁眼瞎。
“郎君是不是也忘了别的人?”
“还有什么人?”李承刚打盹迷迷糊糊的,有些不明所以,“还有什么好朋友?”
“是不是会是西凉庞德?”
李承险些又吓出汗来,他干笑,“罢了,罢了,这样的人,可不是什么好朋友,倒是不必见面。”险些忘了庞德也是被自己放回来了,如果没有差错的话,总也是回到了北方,只是不知道在何处继续当官了,的确是要问问看庞德,去了何处。
小心一点没错。
张图窃笑,“吾等在这北方,旧友只怕是不少。此人约了吾明日再去见面,大郎以为如何?”
“去见见也好,”李承提醒张图,“不要收任何文书,只是见见,问问,听听带带话,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