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倒是吾要问汝,议郎,建安给了什么条件?吾倒是想先知道。”李承坦诚说道,“议郎乃是君子,也必然知道,吾若是不知道曹操的底线,那么就必然不会说出自己的价格。”
张温也坦诚,“此事,吾非知晓,听闻乃是孙公私下独自接触的。”
“那就罢了,”李承笑道,“议郎前来,吾不能不有所表示,”外面的武士来催促李承出发,“时间不早,请议郎速速回复吴侯,江夏郡务必要归属汉中王!”
“江夏郡乃是重镇,此地若是失了,江东没有屏障,”张温摇摇头,“此事,吾可以代为传达,但是李将军要知晓,恐怕至尊不会同意的。”
“襄阳在手,吾顺流而下,江夏郡本来就没有什么作用了,关将军已经作战过一次,而贵军只要守住柴桑口大营,一样可以建立起屏障。”
“而江东偷袭江陵一次,前车之鉴,吾不得不防,江夏归属汉中王,汉水一线吾可以保全,只要是至尊答应此事,江夏郡返回给吾,其余各处,吾可以都不再提了,至于其余韩当龙骧军等各部,也都迅速交还给吴侯。”
李承起身,他告罪离开说要出城打猎了,他和建业城内大部分的人心情是截然相反的,诸葛亮亲自前来不说,更是在战事上取得了重大的突破,长沙郡一下,又顺势而入豫章郡,这样的话再次给江东巨大的震动,把陆逊东归的好消息给冲淡了。
诸葛亮的亲自出马,不再是掩盖自己的行踪,这也就是对于江东的绝大威慑,他起码在态度上表示出,自己绝非鸽派,而是还要积极进取,甚至手段和方式上更是出乎意料,让人感觉,诸葛亮甚至对于豫章郡都有了企图心。
如此一来,李承更是多了许多仰仗,心下更定,他今日和朱才约好,一同城外围猎,朱才今日虽然休息,但是没想到一大早李承就要出城打猎,他慌里慌张点齐兵马出城的时候,被告知李承已经出去小半个时辰了。
“这……”朱才忙叫上手下的人,一同快速出发,“承渊!”他这些日子跟着李承许久,但是一直摸不透这个人的性格,知道丁奉旧日和这个李承打过交道,于是就问丁奉,“此人如何,汝以为。”
“厉害之极,”丁奉对于后面约战要挑战与他的事情闭口不言,这个事情从李承过来江东之后也被人提起过几次,大家伙都知道丁奉武力超群,他竟然都败在了李承的手中,更不必说凌统马忠等人如何受死了,就连韩当都射不死他,这时候丁奉才被人嗤笑,说他不自量力。
丁奉那个时候在江鱼渚受到的攻击和阵势,现在都印象深刻,丁奉听到朱才这么问自己,他思索了一番,摇摇头,“意气风发,绝非寻常人。”
“汝以为,可使柔劲乎?”
“吾不知也,”丁奉坦诚说道,“其人大概还是好面子,吾求赐教与他,他赢了吾,却还礼贤下士,要吾留下,以表他的忠厚之意。”
朱才若有所思,这时候传令兵来报,说了一个不得了的消息,朱才脸色大变,“不好!被他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