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邻打定主意,想要落一落李承的面子,他起身上前,正欲开口邀战,这时候异变突起。
一个手持短剑的面具舞者绕过了那个屏风,站在了李承面前站定,背对着,复又跳起舞来,李承似乎并没有没有当回事,正想举着酒杯朝孙登敬酒的时候,那舞者转过身,面具上看不到眼睛的那两个眼眶,透露出黑暗的气息,看向了李承。
李承弯腰正在要敬酒的姿势,他没有面对舞者,但是只觉得身侧有了一股奇怪的气息,突然微微一凝,他感觉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那舞者一个箭步上前,就在桌案前面,左手伸出,撑住了桌面,右手拿着的短剑就朝着李承的脖子迅速刺来,速度十分迅捷,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唰的一下,李承的耳边吹动了一抹清风。
李承察觉到了刚才的杀意,手中的酒杯一放,随便它掉在地上,迅速朝着身后弯腰一躺,躲过了朝着自己的必杀一击,舞者旋即转过方向,朝着李承的胸膛又垂直插刺下来,招数狠辣,就是要把李承诛杀在地。
李承顺势而倒,电光火石之间从案上抓起了筷子,朝着杀手的手腕往上刺去,那筷子头十分尖锐,一下子就从手腕最薄弱的地方刺穿了,血液是一点都没有流出来,但是血淋淋的筷子已经从他的手腕处被戳了出来,那杀手一下子还未来得及惨叫,右手就已经失去战斗力了。
当然,李承绝非是会手下留情之人,他趁着敌人的右手没有战斗力的时候,将筷子一转,把杀手手臂连同整個人都旋转过了过来,顺势夺过那手掌握着离自己不过是几寸之近的短剑,霍然起身,唰的一下,用短剑又快又狠地捅入了喉咙。
如此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等到杀手倒地抽搐着捂住喉咙荷荷作响,鲜血飞溅出来,沾染了身边的侍女的脸上衣裳上,还有孙登和李承的衣角上,在李承身后端着托盘和酒壶伺候的侍女这才有了反应,那托盘掉在了李承身边,伴随着咣铛声,侍女尖叫了起来。
不过是几秒时间,意图刺杀李承的凶手就被瞬间结果了,但是危险还未解除,这绝对不是一个孤立存在的单独行为,他们一定还有别的招数。
刚解决了这个杀手,还来不及细想,李承见到了另外一个手持短剑的舞者离开了阵容,又朝着孙登扑来,两人虽隔壁坐着,但绝非是足够来得及救援的。
李承没有时间考虑,一发力,迅速将自己刚才放下的酒杯朝着那人扔去,只可惜准头不够,只是打中了那个舞者的肩膀,但饶是如此也足够让他缓上了一缓。
只是如此还不够,舞者只是微微偏过头,就复又蹂身上前,短剑雪亮,闪耀出摄人眼目的光芒,朝着孙登的胸膛刺来,一意想取这位江东世子的性命!
李承离着近,似乎闻到了一种淡淡的气味。
“刺啦”一声刺耳的声音随即响起,那短剑破空飞去,宛如羽箭一般射在了柱子上,原来是李承拿起了圆形的铜托盘,磕飞了舞者手中的短剑,失去了武器,那白衣舞者见势不妙,今日之事已经不能成,当机立断,倒退几步,转过身朝着外头飞驰而去,这时候众人才回过神来。
舞者们尖叫着飞逃四散,场面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