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理智跑哪里去了~他的脸近在咫尺——
“真的很感谢札姐，最近我确实心情很不好，札姐一直在安慰我，我真的很感动，”霍阳温柔叹气，“札姐，你人真好。”
“……我、我能改、改天再好吗？”
娜札艰难哼咛。
感觉是……不可能了，他的火气好大，但、但……他放了自己？哦，只是，稍微放开了些……
“真的要改天吗？”
霍阳柔声问。
“……”
娜札很想说，你倒是先把手先放开啊。
“真的吗？”
霍阳继续柔声问。
她的手臂都搂着自己的脖子没放开呢。
“……”
“嗯？”
“……”
“那就——”
霍阳没讲完。
因为剜了霍阳一眼的善良娜札姐，自己吻了上来。
事实证明。
札姐姐真的是个好人。
霍阳是想恪守内心宁静的，但心不动风动，在乱七八糟的事情面前，修为终究还是差了些。
心中的烦闷真的没办法自我排解。
札姐姐虽限于弱鸡战力，以及不能耽误她明天拍戏，只能排解一二，但也帮了霍阳很多很多。
阴阳和谐，终究是天道。
李茜茜很支持霍阳回报善良的札姐，因为她觉得这样能让霍阳和芭老师彻底闹翻。
霍阳也是第二天起床时才知道——
“咳~”
札姐姐捶着霍阳腿站起来。
“咳咳~你好讨厌啊~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是不是就只想作弄我！昨晚你明明知道《风起霓裳》的新投资是你公司的——”
“啊？”
霍阳帮好札姐整理着头发，擦着她眼角的泪痕。
“怎么可能是我公司的，我现在就一个工作室，账面上也没什么钱啊。”
霍阳工作室现在只有几千万的代言费用，来用作日常周转，根本就没钱投资《风起霓裳》那样的烂剧。
《人》专虽然卖的多，但还没有回款呢。
《魔童降世》票房也没回款呢。
买蔚来股票的钱，还在欠着乔——
“晃晃影视？”
这是乔富婆公司的名字。
她自己起的，说是听起来可爱，还有日光闪耀的意思。
“好像是吧，咳~另一个公司投的钱，好像就是晃晃下边的公司。我是昨天在家接到你经纪人的电话，听她说的是你的公司。然后，我才知道原来你……”
“她说什么你就信？”
霍阳吐槽。
原来是这样，昨天李茜茜才突然提到《风起霓裳》？
她怎么不再多讲些？
投资应该是真的，至少是一个月前的……是乔富婆觉得霍阳太喜欢芭老师，吃醋了？
正整理着裙子的娜札愣住了，抬起头。
“不、不是……吗？”
“不是，”霍阳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娜札的脑袋，“后悔了吧，真的不是我的公司，我在那家公司一毛股份都没有。”
“……”
娜札咬着嘴唇，眼睛眨了好几眨。
继续整理身上的裙子。
低着头摇了摇。
“不后悔，昨晚挺开心的，刚才也挺开心的。霍阳，你——”
“那就好，时间快来不及了，助理在楼下等着，我要赶紧去片场做妆造了。晚上回来再聊。”
霍阳抱了下她。
娜札姐开心得笑了笑。
“好。”
下楼之后，坐上前往片场的车，霍阳就给李茜茜打了电话。
刚接通。
她就先发制人。
“不要说是问娜札的事。”
“……不然呢？”
“从你要请她演MV，我就知道你跟她早晚要睡到一起去，拿人嘴短，趁机让她少点儿麻烦嘛。我真的，被杜桦和曾佳烦得要死，我每天那么忙，哪有空听她们训我啊，她们电话打得多起劲，我一会儿给你截图看一下，一个月上百通，我不接她们一直打。章偌楠，甚至是景恬那边都特别省心，但你好像也没什么长期发展的想法。
“然后田惜薇，你是要玩慢慢培养的，是吧。哎，霍阳，你有时候没感觉很憋屈吗？最近还越来越憋屈了。你现在这么红了，但你好像还不如18年底我们再次见面时，那样无所顾忌，那样自信张扬，说什么就能做到什么，明明也是什么都能做到，但反而是感觉越来越束手束脚了。我那会儿也没天天要听那么多人骂我啊。
“唉，我发会儿牢骚。好吧，这次是我做得——”
“我也没怪你啊，”霍阳打断她，“就是感觉，你好像变得……”
“这一年多忙那么多事情，谁能不变啊！变好了坏了？”
“……好。”
“那就好。我也觉得好。”
“以后不受气，她俩再骂你，你就回骂，挂电话。”
“嗯，行。我这就给曾佳打个电话骂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