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去年成团了，你肯定会去参加她们这个录制吧。”
娜札问。
霍阳点头。
“应该会。”
如果霍阳成团，霍阳就会跟企鹅绑定得很紧密。
做个发起人，带带鹅系选秀的师妹们，也算是师门义务的一环了。
当然，也会得到更多的师门福利。
“诶你知道吗？其实在你参加《偶练》的时候，我就有关注到你。”
娜札看着霍阳，很认真道。
感觉这句话很熟悉——哦，芭老师也这么讲过。
霍阳笑笑。
电视里播放着《创造营2020》的练习生初舞台。
娜札眼睛看着屏幕，一只手端着红酒杯，整个人斜靠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比划着，继续认真讲述。
“节目刚开始的时候，就是火起来了嘛，大家都在谈论。我就也去看了，当时就感觉，哇，这位练习生真的好厉害，舞台实力完全不输那些韩国偶像，舞蹈特别帅气，特别是在地上那个大风车时候，感觉你的腿好长啊，好高，但就特别流畅，特别好看，那个舞蹈。
“然后起来之后，继续唱歌，唱得也好好，还有你在舞台上的眼神，就是那个表情，特别霸气的那种，特别有范儿，感觉就是国际巨星一样。你知道吗？感觉就像，你整个人都在舞台上……发着光。”
娜札视线从屏幕上收回来，再次回到霍阳的眼睛上。
然后她微笑着，喝了口红酒。
“太夸张了。”
霍阳笑道。
今天剧组收工又早了些，霍阳刚回来，今天没有安排戏份的娜札姐，就在微信上说想过来问霍阳些事。
霍阳就让她来了。
她过来后也没直接问什么事，先提起了今天播的《创造营2020》，霍阳就把电视机打开，一起看了。
在喝什么中，她点了红酒。
娜札笑着摇头。
“一点儿都不夸张。哎，真的很羡慕你，这种不管是唱，还是跳，都那么厉害，而且还这么有才华，还、还这么帅！”她笑得合不拢嘴，“感觉就是不仅没有任何缺点，还特别完美。就是不给别人留任何活路的那种！”
“哈哈~”霍阳也笑笑摇头，“我一身缺点好吗？”
“哪有啊，我发现你家里连烟灰缸都没有，而且专门装了健身房，我真的第一次见到来横店拍戏，还专门在家里装修了健身房的，你也太自律了，有自律又努力，难怪这么优秀！”
娜札姐夸起人来好像就停不下来。
“你经常去别人家吗？”
霍阳好奇道。
娜札愣了一下，立刻尴尬得否认。
“没有啊，怎么可能！我是没听说过额……拍戏那么忙，每天都累死了，哪有时间健身嘛。今天、额今天……我就是跟唐人的合约要到期了嘛，不想续约，也没有谈好新的公司——”
“不是听说札姐你要签合颂吗？”
霍阳插话。
“……是正在谈。我就是很迷茫，其实我是想过单打独斗的，就是像你这样，今天我就是想问你这个的。但，”娜札叹了口气，十分苦恼道，“我也没什么底气，我现在都没什么人气了，要不是你的剧组收留我，我都已经没工作了，这部戏拍完，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一脸愁容，看向霍阳的眼睛里，甚至显得有些可怜。
“不是札姐你马上要进组《风起霓裳》了吗？”
霍阳又很好奇的问。
刚回家之前，李茜茜在电话里给霍阳说的。
5月下旬左右《风起霓裳》就开机了。
也就是她从《赘婿》剧组杀青后，就直接在横店进另一个组了，还是一番女主戏。
这种项目至少提前三个月就定下来了。
“……”
娜札姐沉默了。
她看着手里的红酒杯，看了会儿，把里边的红酒一饮而尽。
深深叹气。
“那个就是之前我跟你说的那个，因为疫情不开的剧，然后，前段时间投资又到位了，之前不是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复工嘛，现在就、继续拍了。真的，我很感谢《赘婿》剧组的收留……”
她小声说完，把酒杯放在茶几上。
“本来，我还想问问你香奈儿的事情，我之前参加了他们的活动嘛，就是接触了一下，然后感觉……”
她突然又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像是喃喃自语般。
“感觉……时间好像不早了，我该……”
“睡觉了？”
霍阳笑道。
娜札再次收回视线，毫无表情得看向笑容可恶的霍阳。
有时候，很快就能对一个人下头。
……很好笑吗？
点头。
“是啊。”
她说完站了起来，正要离开。
“我也该睡了，”霍阳也站了起来，“一起吗？”
娜札回头怒视，还很生气的哼了一声。
这都是什么人啊！
以为别人都是很随便的吗！
扭头就走——
没走动。
手被拉住了。
回头怒斥。
“放——唔~”
好烦人啊~
这么熟练~
这么——过分~有、活力~
气喘吁吁得被放开时，身体已经陷进了沙发里，娜札感觉整个人都晕乎乎的，理智上应该推开，走开，他熟练、老练得过于夸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