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这种体量的小国都敢在联盟面前跳来跳去,我们怎么能说是‘列强’呢?”
一听米尔顿这个口吻,芙萝拉就知道他又有计划了,于是顺着问了下去:“看样子,你是有什么想法?”
米尔顿走到阳台:“你知道,现在外界对我们的军事力量,基本都是靠尼加拉瓜战场上的推演猜测吗?”
在所有建设的最开始的规划中,米尔顿就把军工产业的抗打击和隐秘排在了最重要的位置上,加上面板提供的超绝保密,别说是敌国,哪怕是盟友,目前都没有全面了解米尔顿实力。
“知道。”芙萝拉回答道,“猜测我们大概有10万人的精锐部队,有基本全类型的军用飞机大概一共100架,各类坦克500辆,各类大口径火炮1000多门……”
已经是一个相当惊人的数字——要知道,米尔顿发展军工到现在才不过2年。
现在基本的军工体系刚刚完善,工厂连轴转的开工,才刚刚进入爆兵阶段,产能刚开始爆,这个数字算是往大了估计的。
但实际上,根本就不止这么一点。
芙萝拉想了想,说道:“你是打算,稍微对外展示一下我们的力量吗?威慑一下伯利兹?”
“表面上的理由是这个。”米尔顿没有回头,看着窗外说道,“但你知道的,我是一个实用主义者,伯利兹就是被美国攥在手里的一条狗,威慑他的作用并不大……我当然要展示一下我们的力量,而且展现出来的力量,要多于外界对我们的预估。”
“但是……少于我们的真实力量。”
还是那句话,在米尔顿现在这个环境,是搞不了“韬光养晦”这个战略的,必须露出獠牙,威慑四方才能压制危险的外部环境。
不过,露獠牙也不是傻乎乎的把自己底牌全部亮给对手看,也是需要策略的。
给敌人一个超乎震撼,但实际上仍然隐藏了部分实力,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干扰敌人的部署——让他们在低估米尔顿的同时,重新制定更大规模的部署计划,给米尔顿争取出更多的爆兵时间。
既然米尔顿展现出的力量超乎预料,敌人想要进攻,需要做的准备也会更大,更久。
米尔顿算过,他的军工产能在这段时间爆出超过敌军加大的那部分规模,对战局整体而言是有利的。
哪怕这点优势不算大,但为了多一些胜率,米尔顿也要做。
“好……你打算怎么展示力量?”芙萝拉有点兴奋了,“说实话,虽然外人的话对我们没有一点影响,但总是被看扁还是不太爽的。”
“要不,来一场大阅兵?正好有借口,新政府建立2周年什么的?”
米尔顿摇了摇头:“阅兵当然是很好的办法,但……还是不够直观,不够有威慑,我们手上的武器是很不错,但并没有什么新东西。无论是T-72还是Su-27,哪怕是在拉美独一份的预警机,在美国人看来也就那样。”
“萨达姆没有这些吗?他有的比我多得多,但结局是什么?”
“更何况,这个世界上很多人根本就看不懂这些装备,大部分普通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能把坦克和自行火炮分清楚都算不错了,指望他们被阅兵威慑住,不大可能。”
在这些政府被民意直接裹挟的地区,军事专家没用,“吓唬”才是真的有用。
直接拿萨达姆的纸面数据和米尔顿一对比,米尔顿的任何阅兵都没用……但反过来,只要是一次成功的威慑,再专业再客观的军事专家分析也扭转不了敌国的恐惧。
这就是米尔顿逆练敌人的反智主义。
芙萝拉沉默三秒:“那就只有一条路了,实战军事演习。”
“只提前12个小时通知伯利兹……我们出动15万军队,出动800辆各式坦克,出动我们的空军和伞降部队来一次体系化信息化作战,把伯利兹和驻当地美军作为假想敌。”
“让他们看看我们的火力,让他们看着自己24小时内歼灭敌军,被平推全境。”
“……”
芙萝拉光是听着就爽到了:“好!早就看那群整天对我们乱叫的人不爽了,这个反击好,简单粗暴,让所有文字攻击者都变成小丑……只要能够成功,哥斯达黎加估计也得识趣点,该知道中立国得对谁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米尔顿这才转过身,摆摆手:“谁说这就结束了?”
芙萝拉一愣:“还有?”
“平推一个伯利兹是很震撼……但还不够。”米尔顿笑了一声,“别忘了,我们下面还有一个萨尔瓦多。”
“在其他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伯利兹身上,舆论大爆发的时候……我们要开启第二场军演。”
“用我们的运输系统,用最快的速度,把所有力量从东北边的伯利兹转移到东南方向的萨尔瓦多,再来一次24小时平推。”
站中间,打两边,不但要展现纸面上的火力,还要让全世界都看好,米尔顿的军队是多么井然有序,调度能力有多么强,能用什么速度进行转移。
传递出一个信息——只要米尔顿想,“共同体”随时可以扫灭中美洲,合并成一个巨大的实体。
唯一不立刻动手的原因只有一个,“共同体”是防御性质的,不军事扩张。
当然……米尔顿也不是完全不留下口子,敌人还是可以拿尼加拉瓜的事情说事,说米尔顿这么强为什么尼加拉瓜的美军还在坚挺之类的。
足够吓人,但是也不能让敌人直接绝望。
“可以想象,原本看戏的萨尔瓦多怕是得直接被吓哭……连夜打电话给美国请求援助。”
米尔顿最后说道:“前苏联弄过一次震撼欧亚的81军演,这件事过去了太久,好像很多人都有点忘了。”
“没关系……”
“我会让他们想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