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不会追责,但实际上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内阁自然也有责任,但他们现在已经连任成功,两院烂完,这样的责任是能够承受得起的。
换句话说,以前他们靠着大选绑架内阁的举动,现在不好使了,必须想办法把内阁拖的更深,把更多人拖进来,把利益绑架到更多人身上。
等五角大楼把牛吹出去,等国会花了真金白银在萨尔瓦多和伯利兹上,等一大票人的政治前途,经济利益都被绑上去后,尼加拉瓜这边再崩掉的影响也就不会那么大了。
一堆人都上了贼船,会因为一个人出了意外就收手吗?
他们甚至还可以反过来代表他们的利益集团泼脏水,说是现任政府分散资源才导致尼加拉瓜大好局势被翻盘,骂一骂政敌不知道分兵必败的道理之类的。
而这样,桑解阵和米尔顿也同样是利益最大化,可以在最正确的时间精准打乱敌人计划。
总之,还是一个多赢局面。
然而,桑解阵的队员语气依然冷淡:“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为什么我们不选择更加稳妥的那个选择?为什么不现在就把你们赶跑,为什么要冒两面开战的风险?”
这,这是真的不想赚钱了?真的要翻脸了?
不是,他们不是吃过美国国会的甜头了吗,一笔预算下来能顶这些国家多少的财政啊?
眼看对方真不像在开玩笑,菲尔斯也着急了:“不行,我不服,我要见米尔顿,我做了那么多贡献,我要亲自和米尔顿说,我能说服他!”
“……”
……
危地马拉,克萨尔特南戈。
“要直接找我谈?美国佬要直接找我谈了,这到底是什么剧情啊……”
米尔顿有些无奈的笑了一声,最终还是选择同意了谈判——当然是选择用米尔顿的军用卫星来进行加密通话。
第二绞总司令的声音传来:“米尔顿……你的人是不是也太不理智了一些?他们应该明白一个道理,长期合作的前提是合作对象本身要足够稳定,我带着十足的诚意来,分享了那么多对你们有用的信息,恪守承诺,公平瓜分预算。自己的麻烦自己解决,丹特的事情也没怎么麻烦到你们,那几套‘毒刺’的成本和渠道费我们也都支付给你了。”
“而他们呢?”
“不要动不动就威胁,有什么要求就大大方方提出来,我又没说不答应,不是吗?”
“……”
在这之前,米尔顿就提前收到了消息,知道了自己最大的敌人未来的战略。
还是选择了直捣黄龙。
终极决战越来越近了……
米尔顿做好了随时决战的准备,拒绝因为利益被腐蚀,是他授意桑解阵那边,一旦对方表现出了不对劲,不要为了预算妥协,立刻准备抗争到底……但无论如何,他还是希望能够有更多一点的准备时间。
只是谁都没想到,自己这边表态稍微强硬一点,第二绞总立刻软了下来。
甚至菲尔斯都委屈的打电话过来,想不明白之前合作的好好的为什么没过多久就要翻脸了。
卖国卖出感情了属于是。
“好吧。”对方的态度实在太诚恳,米尔顿还是选择听他多说几句,“你们打算怎么继续合作呢?”
“我明白你们的顾忌,无非就是不想面临两线作战的窘境。”菲尔斯说道,“解决方法也很简单……我这边想办法走一个合法的流程,给你更大的授权,让你成为事实上的第二绞总司令,我算是看明白了,这边人都是你的,但是很多信息还是由我掌控的。”
“有了这份授权,你就可以直接查阅很多情报……放心,绝对符合流程,我拥有对这些权限拆散下发给不同单位让他们查阅的权限,只要稍微动动手脚,就可以达到先化整为零,再化零为整的效果,等同于你可以直接查阅。”
“只需要一些辛苦费就可以了。”
“情报之外,军事方面的授权我还能授予……边缘城市的‘绿区’安全可以交给你来负责,这样只要你觉得合适,要不了多久就能结束尼加拉瓜的战场,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们正式行动之前,一定要提前至少12个小时通知我,让我有足够的时间撤离。”
“我觉得我已经很有诚意,如何?”
“米尔顿,我和你不一样……我来这里,只干3件事情,升官发财享受,我们之间没有根本的矛盾。”
“……”
米尔顿想了想,说道:“好吧,那我们就暂时继续合作下去。”
“那行就,挂了,以后多多沟通,不要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
菲尔斯立刻挂断了电话。
几乎是同时,站在米尔顿身前的芙萝拉和布兰登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边是不是完全没有为国忧虑的人呢?其实是有的,只是被几发毒刺闷死在了直升机上,只是被冲进领事馆抓出来杀了。
“先是发现干涉不动我们,想从我们周边入手……现在又发现不动我们,周边国家能获得我们源源不断的帮助,同样不奏效……最后兜兜转转回来,又要来动我们了?”
布兰登点头表示赞同:“以前都是代理人战争,都是挑动内战,最多就是斩首行动……但这次,可能真的不一样了,伯利兹和萨尔瓦多,你觉得这是什么规模的行动?”
米尔顿没有犹豫:“对美国来说,可能是一次‘特别军事行动’,但对我们来说,就是一场全面战争,需要整个‘共同体’,以及不久后要建立的‘南太平洋公约’全力以赴的战争。”
“但这对我们来说同样是一场机遇……伯利兹和萨尔瓦多和古巴,和尼加拉瓜不同,通过正常的外交渠道是很难把他们争取到联盟内的,就算争取进来了,也跟英国加入欧盟一样,是为了更好的搅屎才加入的。”
“正好,我们借着这一战,彻底统一中美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