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楚王殿下。”
韦志俊更是恭敬道:
“楚王殿下对我等有救援之恩,又是天国的栋梁,可不敢折煞我等。”
赵木成连连摆手:
“都坐吧,不用多礼,都是自家人,咱们开始吧。”
一伙人开始用餐和闲谈,席间倒是热络。
虽然大家都是初次相识,但是毕竟都是军中的行伍,共同话题倒是很多。
还有韦志俊这种能说会道的刻意活跃气氛。
韦志俊不停地在席间穿插着几句恰到好处的恭维和风趣的军中笑话,席间的气氛一直很是活跃。
聊的多是军中的趣闻,以及湘军的一些情况。
曾天养把塔齐布的攻城套路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赵木成听得频频点头。
而韦志俊,曾天养甚至是石祥祯都说了许多恭维赵木成的话。
从楚王在汤阴打穿僧格林沁,到在丫角驿阵斩胡林翼,再到今天的军容和气势,几乎把赵木成的每一场胜仗都夸了一遍。
显然他们都是想要对赵木成示好。
在他们看来,楚王手握如此强兵,背后又有南阳和鄂北这么大一块地盘,日后在天国的棋盘上,这位楚王的分量恐怕会比任何一位传统意义上的王都重。
眼看宴席进入了尾声。
桌上的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那盆炖鸡只剩下了骨头,鱼的残骸被堆在碟子边上。
陈玉成坐在赵木成旁边,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给赵木成添茶。
赵木成搁下筷子,出言道:
“天色不早了,本王也该回营了。荆州那边还在打仗,那边的人马还围着城。早日回军,也能早一日解决荆州那边的战事。”
曾天养心中又是感动。
楚王能放下荆州的战事,放弃这样一个重镇,带着兵马亲自东进,驰援岳州,这简直是太够意思了。
于是曾天养起身,又郑重向赵木成行了一礼道。
“楚王殿下,此次这么远的驰援之恩,天养铭记在心。以后楚王殿下若有什么驱驰,便是刀山火海,我曾天养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这话说的真诚,显然这曾天养是动了真心了。
赵木成不禁庆幸。
能得到这位老帅的认可,这次绕路过来岳州一趟,果然是来的值。
驰援到现场和远距离制衡,给人完全是两个感觉。
前者是实实在在的恩情,后者只是战略上的配合。
赵木成起身扶起了曾天养,笑道:
“都是自家兄弟,不要扯什么恩不恩的。但是本王确实有个不情之请,不知曾丞相是否能答应?”
前半句话是意料之中的客套,后半句话,让众人一愣。
包括曾天养也有些失神,楚王殿下竟然真的有要求。
但是曾天养毕竟是个汉子,既然说出去了话就要做,现在楚王当场提出要求,曾天养便要办。
曾天养一脸郑重,说道:
“楚王殿下有什么事,但提无妨,天养这就去办。”
赵木成笑了笑,说道:
“也不算什么大事,本王与这玉成兄弟一见如故,不知可否把这玉成兄弟调入我的帐下借用一段时间。”
原来是这事,曾天养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要人。
只是曾天养的表情又变得怪异起来。
这楚王未免对这陈玉成太过于热情了。
先是见面共行,和他肩并肩骑马进城。
又是入宴列位时,让陈玉成坐在身边。
最后更是出言讨要。
就算楚王殿下爱悍将,这是军中常情。
但是楚军如此能战,军中的悍将应该有的是,怎么对这陈玉成如此偏爱?
难道是?
一时间,不光是曾天养,就连石祥祯和韦志俊的脸色都是精彩了起来。
石祥祯的眉毛挑了起来,韦志俊倒是把脸上的笑容维持住了,但是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变得有些暧昧不明。
韦志俊在这方面的想象力比石祥祯丰富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