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很多欧洲人看到报纸的第一反应都是如此。
他们不停的摇着头,意大利什么德性我们会不知道吗?
法国都要战败了,他们被反推,打希腊,还是被反推。
打埃及,推了半个月就推不动了,接下来还是被反推。
现在居然一口气推平了英属索马里肯尼亚和苏丹?
你敢信?
整个欧洲震惊了。
意大利罗马。
看着手下递过来的战报,老墨看了一遍,然后拿起来又看了一遍,最后为了确定,他看向身边的追随者齐诺亚,“你确定这个战报没有夸张?”
埃及两个集团军加上其他部队动用了十万人,打了一小片便打不动了,东非军团就出动了五万人拿下两个国家?
东非什么装备我不知道吗?
坦克都凑不出一个团。
“是真的,我已经确定过了,非洲猎人四十师进驻肯尼亚内罗毕,这次是因为有吉库尤人协助,卡梅尼奥将军正在率领五个旅剿灭剩下的英国人。
弗拉西将军分两路包围喀土穆,英国守军不到三千人。”
大胜!
“哈哈,肖恩想不到我会赢吧,是的,我又赢了。”老墨开心的挥舞着小皮鞭,似乎有点费力,他将皮鞭放下开心的在办公室走来走去。
“是的阁下,我们赢了,前所未有的大胜。”
“现在没人说我不可靠了吧?”
每次想起小画家的埋怨,老墨不心烦那是假的,德国在欧洲纵横天下,意大利在欧洲被人埋进地下,想想就不开心。
每次面对德国人他语气都低了。
这还是自己的人生吗?
他可是要建立新罗马帝国的男人。
“意大利绝不是小角色。”老墨反复强调着自己的重要性。
“是的,我们关乎世界的新秩序。”
“这句话听着舒服,哈哈哈,我打破了肖恩维恩的预言。”
没错,这就是我,一生之敌,只有我配成为肖恩的对手。
老墨忽然心气很高,小胡子都做不到吧。
是的他做不到。
英国伦敦。
丘吉尔看到消息,跟老墨一样,反复的看着战报,不停的抬头,低下,再抬起来。
他同样在确定,天知道意大利是不是舆论宣传。
反复看过之后,丘吉尔狠狠的大骂着。
“中东的韦维尔在干什么?这个白痴。”
几天丢了两块巨大的领土。
要知道能被英国看上的,那必须是好地方,烂地方都是意大利在吃,心疼的无法呼吸!
关键这是他的任期啊,怎么向大英所有民众交代?
拉姆齐倒是明白韦维尔的难处,中东非洲四处开花,换个人早就崩溃了,韦维尔也没办法,手里没兵。
“都怪那个肖恩维恩,都是他,这次他误导了所有人。”
拉姆齐也知道这个说法很牵强。
“是的,该死的战争毒瘤。”
要说牵强,也不算太牵强,肖恩的评论一出,百分之八十的欧洲人都相信意大利会打法属索马里。
因为肖恩维恩是预言家。
现在,意大利再次打破了肖恩的神话。
“现在该怎么办?肯尼亚也要独立?”真是雪上加霜,都快凑一桌麻将了,这么搞下去,英国还有什么掌控力?
丘吉尔非常的心烦,最心烦的还是,中东没打赢,伊拉克和伊朗也快了。
算一算最近在非洲和中东死伤五六万人了。
“必须尽快补充一个新西兰师,澳大利亚师,加拿大也需要组建部队,比利时,荷兰,捷克,甚至波兰自由法国还需要我们的援助。”
没错,丘吉尔张开了嘴,“妈惹法克。”
战争就像一个巨大的磨盘不停消磨着日不落帝国的血肉。
英国泰晤士报报道。
【肖恩维恩出错,他的言论,严重误导了所有人,英国强烈谴责。】
这篇报道带着浓烈的甩锅味道。
意大利新闻报消息。
【意大利再次打破肖恩维恩的神话,意大利将是挣脱命运的国度。】
同样在嘲讽着肖恩,我命由我不由天。
德国柏林。
大街小巷截然不同。
一个男人来到面包店,老板帮他包着面包。
“肖恩阁下出错了。”
男人看着报纸有些遗憾。
老板却是板着一张脸,“怎么可能?肖恩阁下从不出错。”
“是吗?”男人放下手里的报纸。
“肖恩阁下说意大利会打法属索马里,那是奉劝意大利停止行动,不要在错误的道路走下去。
毕竟维西法国是我们的盟友,怎么能打自己人?
你看,意大利果然没有攻击,肖恩阁下早已看透了一切,他是英雄,意大利终于在英雄的指引下,完成伟大的胜利。
要是肖恩阁下不这么说,他们肯定又会输。”
“你这么说,我也觉得是这样,意大利很不可靠,这一次忽然可靠了,一定是命运的指引。”男人同样赞同的点头。
“是的。”老板将面包递给顾客。
“还有,意大利成功击败英国,就能分摊在北非的压力。”男人一边思考一边发表意见,这个年代人人都在高谈阔论。
“没错,这样我们就能在中东轻松击败英国佬和北方斯拉夫人。”
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这样的言论一传十,十传百,似乎就像瘟疫一样在整个柏林蔓延。
“听说了吗?这次肖恩阁下出错是故意的。”
“我也听说了,仔细一想,真是百分百正确,肖恩阁下牺牲了名誉,为我们赢得了机会。”
“高尚的人。”
“是的,非常高尚。”
希莱姆穿着风衣戴着眼镜和礼帽,站在街道的角落,耳边充斥着人们的议论。
一名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轻轻的走到他的身后。
“阁下,都把消息放出去了。”
“做的好。”
黑衣人消失不见,希莱姆也开心的拿着报纸走向自己的汽车。
砰,随着车门的关闭,希莱姆将报纸随手丢出窗外。
“神,是不能犯错的,肖恩阁下是对的,必须是对的。”
希莱姆眼睛闪烁着狂热,如果先知是窥视命运之人,那么自己,我,希莱姆,便是撬动命运之人,追随着先知的目光,所有的事都必须矫正。
回到最高统帅部,刚来到会议室门口。
撬动命运之人,党卫军最高全国指挥官看着面前自己最大的敌人。
为卑鄙而生的男人,空军元帅戈林。
两位巨头的目光在半空射出火焰。
“希莱姆。”
“戈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