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10月9号凌晨。
得到意大利援助的吉库尤人开始了游击战,他们利用族人在分散的驻军地,让仆役投毒。
一天杀死6百多英军,800多黑奸被毒杀。
各处传来袭击,在英国第12非洲师反应过来后,拍拍屁股立刻进入原始森林,利用熟悉环境的优势布置陷阱坑杀了4百多英军。
黑妹带着队伍回到内罗毕。
今天的首都开始了戒严,可惜非洲师的大部分部队都在森林的外围。
内部治安是吉库尤家园守卫队,利用同族的血脉之力,黑妹找人买通了守军,带着队伍进入城市。
大量的游击队员开始分发枪支,首都内轻松聚集了超过两千仆役组成的部队。
虽然他们没有接受过军事训练,枪械使用度很低,但此刻所有的游击队员脸上带着的是希望。
夺回家园的希望,他们军事素质很低,但士气在国破家亡的加持下提升到了极致。
黑妹看着周围的同胞,“今天是历史性的一刻,我们分成五组,一到四组尽力消灭周围的叛徒守军。
最后一组跟我消灭盘踞在肯尼亚最可怕的部队,英国皇家坦克团的重装甲步兵坦克连,只要消灭那群装甲兵,意大利人就能轻松在城市建立防线,击溃英国人。
前四组偷袭英国人的军械库,我们要武装更多的族人,为以后防止意大利人背弃承诺做准备。”
“是。”
黑人们开心的说着,然后开始带着武器在城市中乱窜。
黑妹布置完毕,回到卧室脱下衣服,穿上裙子,露出自己完美的曲线,她带着一群姐妹提着酒水,来到装甲兵的营地。
周围的黑暗中数百名黑人拿着步枪在四处窥视。
看到一群小妞出现,英国守军立刻兴奋了。
“嗨,要进来喝一杯吗?”
“如果你们能给我们一些罐头的话?可以。”
“当然。”
一名英军中尉开心的答应。
黑妹笑呵呵的搂着对方的腰,一群人进入营地。
门口的卫兵低低的呸了一口。
“混蛋,有女人就忘了我们。”
“别抱怨,还有一个多小时轮班,我们也能开心一下,距离天亮还早。”
噗噗!
两个举着长管的黑人喷出毒箭。
箭头命中英国守卫的脖子,箭蛙毒迅速麻痹了他们的神经,软倒在地上。
周围的黑人立刻蜂拥而至,悄悄的推开营地大门,他们生涩的举着武器,有的更是使用弓箭和吹箭,一群悍不畏死的黑人摸进了营地。
看着几个姑娘进来,不少营房内的士兵走出房门,他们居然在院子里点燃篝火。
噗噗,弓箭瞬间射穿一人的胸膛,另外一支射中中尉的脖子,鲜血喷涌而出。
看着军官跪倒在地上,营地内猛的响起惨叫声。
“该死的,是游击队,游击队。”
砰!
枪声响起的一刻,整个内罗毕沸腾了。
城市里四处点燃火把,就像点点星光在黑暗中闪烁,形成燎原之势。
将漆黑的夜晚照亮。
原本宁静的首都一瞬间喊杀声震天。
装甲兵营地大群的黑人游击队员冲进来,他们举起武器愤怒的开火。
不少英国士兵中弹倒地。
现场没有武器的双方扭打在一起,一个黑人狠狠咬住英国佬的脖子,奋力的抬起头,满口的鲜血,他的眼中只有仇恨和一时间的解脱。
“啊啊啊。”黑人吐出嘴里的皮肉大叫着。
噗呲,一把匕首穿透了他的脖子,英国人一脚将他踹到。
边上两名黑人同时扑向他,将英国人按倒在地,一个掐住他的脖子一个掰开他的手,抓起匕首,不停的捅向对方的腰部。
原始的战斗远比热武器血腥,吉库尤人用最熟悉的方法杀戮着这群坦克兵。
人数的巨大优势立刻见效,半小时便杀光所有人,基地的坦克成为了没人驾驶的废物。
砰砰砰!
营地外枪声大作,家园守卫队和剩余的英国守军立刻冲进了城市。
吉库尤人操控着不熟悉的枪械,他们的准头很差。
砰砰砰一阵乱放,真正命中的几率非常低。
英国正规军端起步枪,步兵手册娴熟的训练早已深入骨髓,手指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一片枪声,子弹打在街道的四周,多名吉库尤人中弹倒地。
“杀光他们。”英国守军团长愤怒的大叫着,“这群低贱的混蛋居然敢袭击英国肯尼亚总督府,居然敢袭击白人庄园,杀光他们。”
独立行动的人虽然多,但是很快被第12非洲师摩托化步兵团压制。
当英国人举着斯登冲锋枪,提着轻机枪在街道上布置阵线。
四面八方的吉库尤人开始被压制收缩。
城市里四处响起枪声。
“肯尼亚万岁,夺回我们的土地。”
城市里响起潮水般的吼叫声,每一次热血冲锋,一片片吉库尤人倒在枪下。
喧闹鲜血唤醒了整座城市。
一栋民房内,一个黑人青年静静的看着外面。
“格鲁特,格鲁特回来,别看外面。”
“爸爸,是我们的族人,他们在行动,为什么我要忍受,世世代代成为英国人的奴隶。”
“别去,拜托你!”
老人拉住了自己的儿子。
砰,一发子弹将一名黑人矛矛大腿射穿,格鲁特甩开父亲的手,推开房门,冲向街道,他拖着自己的同胞往家里的方向走。
砰砰!
一发子弹穿透了格鲁特的头,青年倒在地上,头骨被掀飞。
“格鲁特。”老人跑出家门,看着地上的儿子,不停的摇着他的肩膀。
放下手,老人抓起游击队员的步枪。
“No!”
一名英军端着菲尔德不停的摇头,他看得出这是一名普通市民,更是一名父亲。
老人抓起了步枪。
“NO!”
在老人抬起步枪的瞬间,英军扣动了扳机。
砰,子弹飞出,穿透了老人的胸膛,看着自己的丈夫倒下。
格鲁特的母亲冲出家门,扑倒在地上,不停的大哭。
“你们这些混蛋。”
“克拉克。”英军的同伴叫着他的名字。
克拉克看着地上的女人,手臂在颤抖,他刚刚做了什么?
他杀了一对父子。
“你们这些恶魔,践踏我们的族群,侮辱我们的女人和孩子,虐待我们的丈夫和父亲,现在,你们还想做什么?”
格鲁特的母亲看着四周,绝望的抓起步枪。
“NO,NO,NO!”
在女人举起步枪的一刻,砰!
子弹击发,一家三口倒在血泊中。
“该死,我刚刚杀了一家人。”
“克拉克,他们在叛乱,你做的没错。”
克拉克的手不停的颤抖着,满脑子都是一家三口愤怒和痛苦的表情。
黑夜里,一双双眼睛看着街道上的惨剧。
大量的年轻人中年人走进厨房,拿起厨刀,有的拿起种地的锄头。
城市里忽然涌现大量的黑人。
“夺回我们的家园!”
呐喊声在城市里响起,举着厨刀的黑人冲上街道。
还在发呆的克拉克被两个女人举起厨刀砍刀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