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菱急忙点头表示等会就去安排，随后她才感慨，“倒是苦了那些孩子。”
“这些离婚的只要身体没问题，都留娃了。”
“留下两个娃的都不算少。”
当一个低学历东南亚女在汉字汉语读写方面毫无障碍时，基本用时三四年或更久。
这时间段生二胎都正常。
张凡摇头，“自然清醒的正常人，遇到诈骗骗局很多时候也只能认栽。”
小顾连连点头，“对，这倒是。”
“幸亏每当有人想洗脑李思雨我都会喷她，要不然她肯定也会越来越飘，像那些照骗一样看不清自己。”
张凡，“……”
李思雨和唐糖继续面面相觑，看着看着小唐噗嗤笑出声。
顾晓菱又喷了她几句跑去做事。
李思雨愤愤抓住张凡的把柄揉搓，“我是照骗吗？我不是啊。”
“二哥的反应才是最真实的尊重。”
“对了，类似这种事除了让几千离异女加入大曲林旅游接待环节。”
“还要不要做更多预防修补措施？”
张凡点头，“还是要加大在东南亚网络平台的中吹力度。”
以前的老米养狗技术天下无双。
无数多么优秀的内地女性为了一张米卡可以被人随便睡。
而整体上中国成年男性的各种优秀素质，本就吊打东南亚。
继续强化加深稳固就行。
这是红线崛起壮大越来越值钱的核心竞争力。
每年愿意去大曲林相亲的东南女一旦少一半？旅游市场和经济都要垮台三成。
……
新的一天，张凡在台市某大饭店出席了李家家宴。
这一个大家子真是来了好多好多人。
退休年龄的李父也在酒宴上感受到了不少风光和涨面子。
张凡和李思雨一起出席敬酒吃喝什么的。
还已经是全球首富的一对人，面子影响力真的很大。
午饭后，张凡和李思雨退席刚上了车，唐糖就拿着手机道，“凡哥，娃哈哈宗总想约你吃饭。”
“说是谈一下投资合作，也没说更具体的内容。”
“是约还是推了？”
张凡愕然，“不急，我考虑一下。”
副驾驶座顾晓菱好奇道，“难道是卖水？娃哈哈畅销的还很好啊。”
“前两年恒大冰泉异军突起，但烧完几十亿就没声了。”
“还是娃哈哈想上市融资？”
饮用水市场这么多年来一直是群起争霸没什么独大。
是到了20年代农夫山泉上市，一下子推出来一个几千亿的巨大水业王国。
老钟一下子资产暴增冲上首富宝座。
各圈层才是真正正视、围观，更表示惊呆了。
原轨迹整个10年代内地首富基本都是二马一王坐天下。
都以为是互联网和地产时代，卖水的镇压那么多互联网巨佬和地产？
好吧，娃哈哈宗总早在2010年就当过首富的。
10年代初中期排名一直不低的。
张凡失笑，“水业王国一直竞争激烈，他们对上市什么的都没多大意愿。”
“从娃哈哈、农夫山泉到景田百岁山，每年几百亿营收。”
“全都是现金流巨怪，宗总想约饭大致和正经商业无关。”
这个年头老宗即便还算健康但年龄越来越大，70多了。
你不能说他无欲无求，但普通商业合作对那位而言重要性已经很一般。
话语下李思雨都愣了，“每年净利润有百亿吗？太赚了。”
小白书市值3000多亿，她11个点代表三四百亿港币。
但每一个畅销矿泉、冰泉等等都这么赚？
惊呆后小李一下子两眼放光，“咱们有这么庞大的品牌渠道，可不可以也推一个矿泉、纯净水品牌？”
“就算成为2档一年净利润10亿，也类似捡钱。”
“比代工奢侈品能分到手的还多。”
小白书和红线可以是庞大传媒平台让新品牌水产品打入无数网友脑海中。
合作的快递集团再到几百万京外卖骑手？送水上门啊。
张凡笑着感慨，“宗总只是约我吃个饭，你就想偷家了？”
顾晓菱也惊呆了，“卖水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恒大砸了几十亿最后亏了几十亿卖盘。”
“前两年多少人疯狂扫瓶盖赚钱，扫完直接把水倒了。”
“花了30亿营销才打出10亿销售额，多大的笑话。”
恒大冰泉杀入市场也算起了一定波澜。
尤其是2015年100%扫码中奖，不少人都把买恒大冰泉当成赚钱的工作。
比什么买冰红茶中了再来一瓶离谱多了。
真相就是小顾说的砸30亿营销才十亿销售额。
然后我10亿销量了，品牌起来了是不是可以上市集资了？
皮带哥推着恒大冰泉单独上市，被镇压，集资圈钱失败就卖盘。
张凡笑道，“卖水的确远没这么简单。”
“互联网时代前，三通一达和京东掀起来网络电商大盘之前。”
“娃哈哈、农夫山泉和百岁山的团队就能把这些铺满全国天南海北的县乡。”
“这是几个品牌最强销售渠道。”
“还有持续几十年的宣发沉淀为无数人深刻记忆。”
“就说农夫山泉、百岁山基本是钟总、周总100%掌控。”
“互联网巨头抄作业很难的。”
农夫老钟为什么冲上首富宝座？农夫山泉上市后，老钟竟然控股80%多。
对比小马哥掌控企鹅百分之几的股份，何其离大谱。
景田百岁山老周也是每年几百亿营收，接近100%控股。
人家压根不缺现金流，年龄大了也没想过学二马一王那样高调。
都没上市欲望。
市场上最畅销的矿泉水、纯净水品牌，每一个背后都是超级隐形富豪。
当然，李思雨的提议不是不能尝试。
实际上原轨迹从京东、美团再到顺丰等巨头都试过卖水的。
压根撼动不了几巨头本身。
张凡感觉宗老板约饭大概是为了请他关照下对方私生子女？
除了这个应该也没其他的了。
请他帮忙不是帮倒忙？多少犹大昂撒想狙击张凡都无处下手。
一段时间后，张凡重回台市市郊的别墅。
邢露和明真都跑来玩了，这两位兴致也很不错。
张凡思索后还是乘船出海了，冬季海景可能一般化但浙省舟山群岛能游玩的地方也不少。
……
上沪，君悦府12楼某大平层里。
顾佳正在热情招呼钟晓芹、王漫妮聚餐。
三人小酒喝着说笑聊着时，等王漫妮说了某件事。
顾佳当场笑喷了，她忍住笑擦桌子后吐槽道，“你竟然想过再奋斗几年，攒钱去海外留学？”
“我真是没忍住。”
“妮妮你别怪我，我道歉，但现在中米大对账后。”
“你还觉得能出去留学学到什么？”
不是大富大贵背景送子女去留学混学历，也不是正常人才天才正规考出去学高精尖专业。
普通家庭花费一套房的财富送子女出去，基本是留大坑。
这种印象在对账半年后基本传遍内地无数平台了。
钟晓芹没忍住笑，“妮妮你幸亏提前说出来，不然以后真跳坑绝对超惨。”
“我才想起来以前同学留学后回来就宣布丁克。”
“以前无法理解，现在那八成都是被坑的了。”
“不管主动还是被动跳坑，坑太多了咱们普通人只能不出去才安全。”
“好久前那个叫雄哥的播主不是被留学中介安排枪手了吗。”
这个位面，许幻山自己扩展出了一定的烟火销售渠道。
顾佳都把握了帮上沪富二代撮合米妹结婚，从而卖烟花在结婚典礼上燃放的生意。
是提前存够钱搬来了君悦府新家。
住在这里就自然认识了楼下卖奢侈品服饰珠宝的王漫妮。
钟晓芹帮顾佳撮合过几次生意但是兼职，她主职业还是附近的物业集团当文职。
认识再到深入接触，对脾气就越混关系越好。
被两个新好友轮流打击后，王漫妮摆烂喝酒，“好吧，我也知道以前的想法很幼稚。”
“攒个几万块跑出去留学是挺滑稽的。”
“说不定不止没学到东西还是一身伤回来。”
“不过我都快30岁了，曾经和我妈发过誓混到30岁在上沪站不住脚就回老家。”
“我能怎么办啊。”
顾佳两人相顾无言，几秒后顾佳举杯，“要不试试电商带货？”
“可以私下里下班时间尝试，你这么漂亮当颜值主播只要能唱跳，应该能赚小钱。”
她感觉老王的颜值不能说多突出多迷人。
但高跟大红唇黑丝御姐系也能骗来一波粉丝。
钟晓芹也乐道，“你去直播打游戏说不定也能混个游戏宅女神。”
“其他平台有不少游戏领域的，小白书好像还没太突出的吧？”
“再比如小白书的吃播孟以安，听说早就快财富自由了。”
“是发福发肥比较快，这个太恐怖了。”
王漫妮怦然心动。
顾佳再次笑道，“你是职业柜姐卖奢侈品的，按理来说销售能力很强。”
“如果英语不错，学晓芹帮我给上沪资产八九位的富豪和米妹牵线，也能赚钱。”
顾佳一直觉得王漫妮销售能力也不算多好。
但英文若可以，给富豪们相中的米妹当翻译？说好听话之类撮合结婚成功率。
这个真有不少钱可以赚！
那个阶层的有钱人真不介意结婚当天放几十万烟花来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