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8号，张凡起床洗漱后正在用京外卖选早餐新的来电响了。
是丁青打来的，老丁电话里一阵问好之余，才提出想登门拜访的事。
他的来访意图也说明了，为一些事件上门求教求指点。
也不是让张凡白忙，丁青准备了波音集团一个点的股份想要当学费。
不管成不成，这学费都是会交的。
张凡结束通话后一脸凌乱，“这家伙什么时候跑去收波音了？”
“也对，狡兔十三窟为了资产安全广撒网很正确。”
张凡能荣登全球首富宝座，他在金线的股份功不可没。
同样身为创始人兼大股东丁青、李子成若想要狡兔十三窟。
找关系密切的银行抵押贷款收购一些其他股票，比如波音？！
这是很硬扎的重资产。
今年是波音成立一百周年时，这家航空公司在全球都有无数资产。
那么庞大的体量也不会说随便被一些问题或突发事件搞倒闭破产，未来是能走的很长远的。
他还在吐槽，从卫生间走出来的邢露好奇道，“什么波音？”
张凡失笑，“原本还想在台市多玩几天，丁青那家伙要来求助一些事。”
“都要送一个点的波音当学费，现在值9亿多美刀。”
“看来得去上沪一趟了。”
露露惊讶道，“波音一个点才9亿多？这么低？”
下一刻她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我意思不是市值低，也不对，我就是觉得连西班牙那位奥特加。”
“他的服装王国就市值1200亿美元，波音整体900多亿？”
一个集团的市值是高是低还是要看对比。
单独来看波音900多亿刀等于6000多亿人民币。
这当然不小是超级庞然大物，但这么离谱高科技的航空帝国。
整体市值不如西班牙服装集团贵？？
全球范围造飞机的还不如卖衣服？
张凡也无语了，“你要这么说，的确是这样，福特汽车才500多亿美刀。”
“通用汽车也是500多亿刀，这两大集团堪称工业明珠了。”
福特和通用啊，这绝对是米国汽车制造的半壁江山。
两大超级集团加起来总市值和奥特加的服装王国差不多。
邢露小惊呆道，“爱马仕市值多少？LV又是多少？”
张凡乐了，“前者450亿美刀吧，LV更贵得多价值800亿欧元了。”
这两个奢侈品品牌也是比福特加通用更值钱。
该说不说，犹大和昂撒们开始撒欢以来，特别去工业化这一招，干得实在漂亮。
波音、福特、通用加起来不如几个服装奢侈品品牌。
要不是这样，他们也不会倒退20年等中国。
露露再次凌乱几秒笑道，“好吧，还是女人的钱好骗，来得快。”
“那边送波音股份是想求什么指点？”
张凡走去喝了口茶，“去年他就想着运作让李子成去竞选2018年的汉城坐馆。”
“只有用金线和火箭集团给职工们提福利惠民去选李子成。”
“这远远不够，一年多老李也拜访拜会不少人。”
“拉人脉再到组建团队等等，学了不少事。”
“现在是有大人物考验李子成，如果他能在2017年，让南韩新生人口增长一些，就会大力支持他。”
“两个人搞不定，跑来求助我。”
这是南韩选坐馆里一群群精英，也是管理者们对李子成的考核。
考核新增人口的议题是不是太扯淡？
还真不是，现在岛韩社会面对老龄化、男女割裂严重，再到生育率暴跌等等问题。
本就是市领导再到绿瓦台，不少人发愁的大事正经事。
考验一个人的能力是多方面的。
但如果谁能办好这件事，增加生育率绝对是功臣。
新生人口越来越少，从学校招生变难、部分教师失业，再到兵役都缺乏人口来源。
用工荒暴涨，再辐射向医保社保收费困难。
这已经是击穿全社会化的大命题。
邢露再次呆了，“上回你说南韩2015全年新增人口才43万。”
“这数字细想的确吓人。”
“一直这样的话，20年后南韩社会才不到1000万儿童以及青少年？”
43万乘以20年还不到900万人。
张凡摇摇头不再多说，何止是这样，他记得穿越前南韩的人口问题已经致命化了。
从2020到2025每年只有20多万新生儿。
十年后内地的新生儿减少问题也很严重，但南韩已经是触目惊心。
若持续一个时代10年下来新生人口不到300万。
这是什么惊奇概念？
老一辈一旦完犊子，短短二十年总人口从5000万变3000万吗？
露露又好奇了，“你打算怎么指点他们？”
张凡摇头，“没办法，他们那边女拳更严重。”
“咱们红线帮撮合东南亚女还算顺利，但这一招他们用不成。”
“用了就是和咱们竞争抢人。”
收一个点波音转让一批东南亚女？那是扯淡，张凡又不缺小钱。
除非老丁和李子成跑去给南韩男性牵线非洲女。
但这一块别说南韩的男青年看不看得上，即便看上也会被女拳锤得。
原轨迹那边不是没类似情况发生。
各地方官方不止一次牵线南韩男性和东南亚女相亲，办活动给各种福利。
全被女拳锤死了，你敢那样搞就是性别歧视物化东南亚女什么的。
什么拳法动保环保无数圈层都在玩乐子。
张凡该庆幸他是09年搞红线飞速壮大崛起。
如果是2016年开始搞，估计也是刚壮大就被锤了。
合法话题下讨论这些都是令人头疼。
你说老丁李子成有黑灰背景，实际上真要推一个汉城坐馆那级数的出来，白也很重要。
进入一个新游戏你还真要尊重规则。
头疼不是无解，多砸钱也能解决女拳就看你舍得花多少。
……
时到午后。
上沪某大酒店包房，张凡和丁青、李子成吃喝中。
虽然觉得有些事无能为力，他还是指点了下可以去南美试试。
东南亚市场没他们的份，欧洲米国市场也正在被红线攻略。
真让这几个砸钱跑去运作非洲妹子有点太高难度。
所以南美也还行吧，南美那边是欧洲白人和印第安组成的拉丁混血数量巨多。
拉丁混血和白裔占据70%多的总人口比例。
说过这事张凡笑着举杯，“你们国内情况自己知道。”
“合法手段下要绕过女拳这一关，有一点点难度。”
丁李二人一起站着敬酒，随后喝了一口李子成才感慨道，“多谢张总，来之前我也计算过。”
“我们2016年统计新生儿总数，勉强破40万。”
“对比2015又跌了3万人口。”
“如果2017一整年里，我能撮合1万对新婚夫妻且女方有孕在身。”
“就能达到那些派系大人物定的目标。”
“砸钱是一种办法，但只会砸钱或者砸几十亿却效果不大。”
“也基本等于我告别竞选这条路了。”
“当然，这笔钱也不是我们全自费，例如全罗南道本就有为35岁以上大龄男娶外女设置的补贴政策。”
“娶一个成功按汇率算等于补贴2.5万人民币左右。”
“我做起来事，真要成功率变高是可以让支持我的人搞定全南韩各地方补贴。”
“这笔钱就能超2亿人民币。”
一整年撮合1万对？这对目前红线就是毛毛雨。
现阶段红线三边坡相亲团，每个月都有超1万对新人诞生。
随便努努力一年里能降生10万以上新生儿。
但这是从09年夯根基，塑造出了半个时代的口碑形象，再加上西双版纳七日游政策扶植。
一重重因素叠加在一起才有了目前的辉煌。
丁李从零开始，还真是砸十亿人民币都不一定能实现1万新生儿的指标。
你说值不值？这就是冷暖自知，汉城坐馆也是牧民千万的百里候。
这个任务是派系大佬考验他，过关的话这次汉城坐馆。
未来未必不能冲击南韩坐馆那又是另一种前程。
张凡笑着夹菜，“吃点菜压压酒，你们那边卸任后经常去监狱进修。”
“但也不是100%注定。”
“洗白这回事到了那种程度，各种方式都值得一试。”
你说李子成一旦完成了任务，会不会像是上世纪的周朝先那样？
被人忽悠了，你钱花了那么多事情也办了，再告诉你下次再说？
这真不至于。
丁青已经是真正上岸的互联网财阀掌控者。
手下几十上百万送快递的、送外卖的、开滴滴的，那是多少民生？！
几人吃了几口菜，丁青再次倒酒碰杯，“其实地理上来说，阿三女也凑合。”
“开支会变低很多，张总你们红线考没考虑阿三女市场？”
张凡，“……”
他沉默几秒碰杯，“真不挑啊，这个你们随便尝试。”
阿三女里的确也有漂亮的，能让人有想法的？反正红线是不考虑。
只谈交通成本阿三的确近多了。
饭后，张凡面对丁青送来的一个点波音，他直接拒了。
这点事他也没提供多大帮助，冲双方之前的交情聊聊就行了。
……
京城，字节总部。
阿鸣办公室里，等他挂了一通电话就兴奋的握拳发出两声怪叫。
这是洋抖发来的汇报，TIKtok已经在米国冲下来五百万用户。
而且日活跃留存率极高。
对比原本的轨迹，洋抖提前半年多冲击老米再到岛韩市场，都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