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号下午,张凡聚过饭局回到办公室。
露露端着一杯热茶走来笑道,“凡哥,土瓦的宋总咨询你,赵泰那批战利品怎么处理?”
“什么战利品?那个赵泰还在土瓦、安达曼海当渔民?”
“那个家伙太逗了,好好的津门二代不当在那边玩了快一年。”
“我听说他去年十月到现在,才回津门呆了不到30天。”
张凡接过茶水喝了一口又看了露露几秒。
他才摇头,“我也不知道啊,你不用管了。”
一千多具人类骸骨战利品怎么处理?艹了。
他哪知道,以前也没遇到过这种业务。
都特么21实际10年代总不能堆个京观。
邢露能这么平静中带着一丝小好奇发问,肯定是不知情。
陈雪迎和明真也不方便拿这么阴间地狱的玩意去随意八卦。
有些事?你也不知道这些玩意来源都是什么啊。
像他解释的那样,逝世的都这么不便宜,何谈健康有活力的。
张凡拉着邢露坐下,感慨道,“有时候历史书上写满了吃人,挺令人感慨。”
露露,“……”
她一双大眼睛里全是清澈和迷茫。
说什么战利品的怎么又绕到了历史书上的吃人?
就在这时,余佳恩走来笑道,“凡哥,有领导想约你吃饭谈点事,要不要拒了?”
张凡惊讶道,“谈什么?”
小余打了个哆嗦,“好像是受人之托,谈一下让中勃中泰结婚前的个人隐私权跟上咱们的进度。”
“我看还是拒了吧,这事都闹了小半年。”
“那边也说了受外人之托,拒了不相见都有交代。”
对面直白打明牌,受外人所托不见最好。
张凡恍惚几秒才不确定道,“隐私权??”
他好像知道怎么回事了。
2016年闹了小半年和婚检个人隐私有关的?不就是去年豫省有个倒霉先生,结婚婚检。
媳妇HIV因为保护个人隐私,没人告诉倒霉先生。
导致他婚后也被感染确诊HIV。
夏洛特烦恼里有秋雅那样的逗比呈现出“HIV是什么?是禽流感吗?”的灵魂发问。
那只是夏洛的一场奇葩连环梦。
现实里豫省这个倒霉先生是真被实锤了。
这事从年初引发广泛报道,即便被老米的斩杀线压了热度,一样狠火。
然后某先生面对媒体时,不管接受采访前什么心态。
对媒体说的是也不怪媳妇,他已经这样闹离婚也没人再嫁给他。
只能抱团取暖了,然后起诉婚检医院索赔。
而婚检医院?检查出来就上报疾控中心了。
在这之前外省还有医院婚检出来,通知当地疾控中心,中心绕过女方直接通知男方。
导致婚没结成,女方持续投诉医院侵犯隐私导致医生失业的先例!
当然,豫省这个案例另一个大作用是推动民法典的改动。
再过两年民法典就会公布新变化,结婚时一方隐瞒重大疾病,另一方可以主动申请撤销婚姻。
这撤销是让你重新回“未婚”而不是离异状态。
若你被感染是可以申请民事赔偿,甚至刑诉对方。
林林总总,某个豫省先生不是推动民法典变化的绝对主力,但也贡献了一部分力量。
类似扶不扶和昆山龙哥的影响了。
想明白这个,张凡吐槽道,“那我真没时间。”
“医改这玩意,要都像欧美资本推动的那样改,可真是滑稽了。”
资本推动的医改不就是全部公立转私立嘛。
最好你叫个救护车都先收你大几千人民币的程度。
国内也不是没有先例,然后刚好给全国树立了榜样。
HIV这玩意更简直是医疗巨头最特么喜欢的大病!
你只要得了短期甚至一二十年都不会死,只需要稳定给医疗集团上供大量医药费。
余佳恩点头,没急着回去回话而是感慨,“上个月最终有3700多云下游客在大曲林截胡。”
“等于年轻人群体里多了三千多要领证的。”
“今天才3号,大曲林又多了七百多搭讪东南亚女的。”
“这算不算又翻倍了?翻倍效率有点夸张了。”
“咱们那边婚检从来不隐瞒现在被攻击的有点厉害。”
“你的名声本来就毁誉参半,这小半年最初也没人把某件事攻击到你身上。”
“是上个月多出来的那批人里又有人炫婚检,误炸到你了。”
张凡觉得蛋疼,“这特么关我屁事?”
从2009年开始,内地男网友去大曲林相亲娶媳妇。
不管男方还是女方,查出任何传染性疾病比如乙肝之类,都会主动告知另一方的。
这方面是绝对的不隐瞒和平等,投诉之类没人搭理。
没有偏袒谁,男的弱精或者女方因各种疾病导致生育困难这些都不会隐瞒。
余佳恩乐道,“你要不想被随意误炸。”
“估计还是要学阿里多掌控点传媒力量才踏实。”
张凡点点头,拉着邢露一起起身,“其实不是没钱收购微博再到米国的推特,包括入股脸书。”
“我和犹大昂撒的商战,最初几轮后现在也算有默契。”
“我不大力肃清驱赶他们在传媒金融上的进攻,他们不对你们下手。”
“我自己是不怕,但连环攻击针对你们和孩子的话。”
“千日防贼总有百密一疏时,还是先这样吧。”
他想影响推特是让塔拉索夫兄弟去收购,让对方在发生和他相关的舆论风暴时支持他。
微博?别说现在市值不高,未来涨到200亿美刀他一样能收。
以张凡现在的财力别说是渣浪微博,他就是搞度娘也能收。
但这不只是会引发“默契中断”。
影响到犹大昂撒进攻舆论洗脑中断,对他家人下手。
更是无关好坏,不能形成垄断!
……
又是几天后,6月8号晚上10点多。
新一年高考基本结束,整个城市都因为撒欢的海量毕业生而显得有点小喧嚣。
城市夜景同样要比往常更热闹几分。
孙大圣开着公车赶到某路段,看到正在和交警交谈的几人。
其中一个是站的笔直脸上带着不耐和窝火的人,另一个点头哈腰各种对交警说好话。
也有人在试图散烟什么的被交警呵斥。
孙大圣快速开口,“王峰。”
点头哈腰中的白短袖王峰一惊,随后对交警敬个礼就跑了回来,“孙哥你可总算到了。”
“等你救命,那边我大客户赵公子,饮酒后驾驶不是醉驾。”
“他上午喝的酒还没散光,不小心撞了护栏。”
“扣驾证扣分罚款都行,能不能免了行政拘留?”
“真是不到中午12点喝的睡了一下午。”
在王峰陪笑解说中,孙大圣看看前方留着微长发的赵泰。
他笑的很乐呵,“护栏都撞飞了,也就咱们这边最早拿全国最安全交通的风头过去这么几年了。”
“高考刚结束你们就乱飞?”
孙大圣能看得出来,不远处赵泰的确是清醒的,没醉后之人的各种窘态。
不然他调头就走了。
也不是清高什么的,主要今天高考刚结束。
随便乱来指不定出什么大乱子。
王峰急急忙再次赔笑说了一堆好听话,前面帮赵泰一起说好话的是崔京民。
赵泰在里面蹲过2年半也不是不知道低头。
他本人郁闷窝火,真和警察对上话认错道歉也挺深刻。
又被训一阵子,孙大圣也还没上前。
几个交警已经处理结束,就是扣驾照扣分加罚款没行拘。
王峰见状忍不住拍了下额头,“艹,白叫你来了,我也是太急着表现,赵公子可是大客户。”
孙大圣憨笑两声。
等崔京民带着赵泰也走向车,王峰急忙跑去时。
他笑着走到赵泰身前,“哥们,以后开车注意点,今天这事就当一个小教训。”
“免得出了意外后悔莫及,今天高考明天端午呢。”
赵泰瞪了孙大圣一眼,“你谁啊。”
王峰急忙介绍,“赵董,这是我老同学孙大圣,人送外号津门FBI。”
“原本是想请他帮个忙说说情。”
赵泰耻笑一声,“就你,还FBI?真FBI来了也就那样。”
孙大圣也没生气随口说了几句场面话应付。
这都是小事,而且有王峰当面。
赵泰再次吐槽两声要上车时,又拍了下车门走来,笑着散烟,“FBI是吧,你说遇到事可以咨询你?”
“那我想问,要是发现一具人类骸骨该怎么处理?”
“别说打110,在外国发现的打110没用当地警方也不管。”
那1000多具很完整的骸骨怎么处理,直到今天赵泰都没搞定。
土瓦警方,边检再到红线都不管,他爹赵荣彪都不管。
还是特么的数量太多了!
真是生艹了,你说他弄一船那玩意有什么用?总不能开展览吧。
孙大圣又乐呵应付几句,他是当玩笑听的,略微用技巧套小话。
赵泰点烟抽了两口,“就算是开玩笑吧,你说这玩意怎么整?一具好处理随便埋了,万一太多了呢?”
孙大圣忍俊不禁,“能有多少?”
赵泰恍惚道,“一千多啊,要挖坑也太大了。”
“捐了或者卖了也不知道该找谁啊。”
孙大圣差点气笑,“你真是会开玩笑,大人物就是不一样。”
一具或几个,哪怕赵泰说是外国他都在客气中略微套了话。
一千多?纯扯淡是吧,还是硬扯!
中午喝的?不止酒精含量还能测出来,脑子也还没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