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3号的晨阳照耀京津。
张凡一大早上车时小陈去开车，明真是快速凑到了后排。
时间太早才6点多，张家里就是陈雪迎一个人跟他出门。
不管余佳恩还是邢露都要睡醒了再说去公司。
阿香几个更是要先送孩子。
明真混上车甜笑道，“张总，我一大早就来吃瓜了。”
张凡，“……”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陈雪迎乐呵呵调侃，“真真你胃口不小啊，吃得下吗？”
明真连连点头，“吃得下，我就是好奇那个天价拍卖。”
“真是离大谱，去年走红的大网红几个月在微博聚拢千万粉丝。”
“这就算了，算她有本事自己厉害能把握时代脉搏。”
“但一条广告拍卖2200万，后续真给钱了？”
“这从头到尾是不是一场炒作？”
“和她一比不管晓菱姐还是长毛雄、再到白客什么的都弱爆了。”
陈雪迎发动车子的状态都愣了几秒，无力吐槽继续开车。
她想吐槽真真是不是反应迟钝了，事情她也听过。
现阶段小白书把握直播等赛道，阿雄几个播主是最走红时。
尤其是中枪事件的热度还在持续高峰中。
长毛雄本身也早和撕葱、Papi酱等被评为2015年十大网红行列。
另一个互联网大新闻，那就是Papi酱在今年拍卖了她一条个人广告。
也算对方正式商业化前“拍卖”广告！
最终在阿里平台直播拍出2200万人民币天价、还是优酷直播。
对应广告日期是Papi酱5月下旬推出的视频内容贴片广告。
那时候波王坤刚挨枪轰动中文互联网！
小陈听张凡点评过是阿里的“造神”运动。
主动捧“互联网网红经济”的阿里系招牌，更多就没关注。
张凡微笑，“这就是生意炒作，没有2200万的天价哪能显得出平台的厉害。”
“罗辑思维再到真格基金等等风投合伙投资一个大网红。”
“本来就是造神时的流量狂欢。”
“只要税收方面理清楚，剩下的钱都去哪了还重要吗？”
这和最早的时候比如奶茶妹妹等网红崛起，网上流传各种消息，各大导演都要给网红发片约一模一样。
每一年都有不同的红人和不同的热点。
就是你被阿里系选中力捧，是福是祸还是一场空很难点评。
像2018年还有个锦鲤信小呆，支付宝一亿锦鲤的噱头多牛？再再次震撼全网。
事件缓慢过去只留下一地鸡毛。
今年Papi酱2200万一条广告性质和一亿锦鲤没大区别。
那个把握时代风口的Papi酱和拍摄（万万没想到）系列大红的白客也性质接近。
靠短视频内容大火，2000多万的广告花落阿里旗下化妆品公司。
你接几十万一条广告费还能闷声发大财，快速积累第一桶金。
一旦配合阿里系狂炒起来后续就不好说了。
这次阿里给你2200万，下次下下次，中国有多少个广告商给得起你这天价？
他今天这么早去津门是安排半年的收购计划要终结。
张家彻底入手ICBC港股2.16%以前投的钱也花完了。
这足够了，但处理些手续交接还是很有必要。
包括正式约见一些工行大佬谈事情。
张凡再次感慨，“希望这些家伙别在这件事做假账就好。”
明真，“……”
做假账什么的？感觉大家的节操标准真灵活。
不过话说回来，顾晓菱身为微博刚崛起时第一代网红，小白书开业就移步过去的大网红。
迄今为止也就是专接300万以上广告。
长毛雄、波王坤在直播视频植入广告100多万一个。
某拍卖事件前后，也有不少声音在吐槽Papi酱实际商业价值就是一条广告几十万水平。
造出来这么夸张的单价，噱头和轰动性毋庸置疑，真实性呢？？
明真还在沉默，防弹大奔也还在稳定前行中。
真真又感觉到手机震动拿出来看消息，她很快震惊道，“我去，出大事了。”
张凡愕然从她手里拿过手机翻看。
看完后他皱眉摇头，“这个不算大事，吓我一跳。”
消息是红线驻土瓦陆地上的安保团队副总监发来的。
昨天有津门渔民出海，捕捞一艘阿三货轮，然后在货轮上发现了1000多具人类骸骨。
从头骨到脚骨都保存挺完好。
是经过各种漂白、加工包装等等，处理很妥善的东西。
然后就挺？？
带头的津门赵泰，把货轮上的一批阿三赶上三艘救生艇，任由他们在安达曼海荒野求生。
随后赵泰还带回岸上了几个阿三，活埋了。
这是一时冲动没忍住，还有人帮赵泰拍录了视频。
不过活埋时出镜的活人只有赵泰和一批短袖长裤口罩男。
阿三就不谈什么出镜不出镜了，坑上盖土之类行为性质就那样。
这样的消息，算大事？
明真白着俏脸惊疑不定，“啊，这都不算大事吗？”
一千多具骸骨，漂白包装等等很完好就挺阴森森的！
张凡看看真真，收起手机点根烟还伸手揉了下她的马尾辫，“老米是全球最大的血浆或血液制品出口国。”
“阿三是全球最大的人类骨骼出口国，包括各种器官也不少。”
“理论上这玩意挺阴暗的，但不罕见。”
“阿三境内完整单具骸骨售价8000卢比约120美元。”
“你可能觉得没用，但七八百元一具骸骨？值吗还是不值？？”
“而在米国ebay平台上，一个保存完好的头骨贵的可能四五千美元，大部分也能售卖六七百美元。”
朴素的加减乘除计算，这些玩意运到老米。
1000多保存完好的头骨全按普通价也是近百万美刀！！
成年人的头骨普遍六七百刀？年龄没那么“老”的话价格翻倍。
算上其他脊椎、胸骨、手关节等等？不是小钱。
而且骸骨保质期是真特么不怕轻易过期，足够阴间吧。
这一船特么能卖几百万美刀约等于几千万人民币。
还有一个槽点是逝世的人们都这么不便宜，活着的健康的有朝气的简直是另算。
加钱哥来了都得跪着说服气。
明真，“……”
她傻呆呆瞪大了眼盯着张凡，怀疑自己听错了。
开车的陈雪迎都茫然道，“不是，等等，Ebay上还卖这些？”
Ebay这么牛逼，那么阿里淘宝呢？
你说阿里系刚制造了一个微博粉丝上千万，一条广告2200万的流量狂欢拍卖会？
好像对比ebay真的不算什么事了。
张凡点头，“那边按照医疗教学、收藏等等科研名义去做事，是能在法律上规避不少事。”
“也被投诉不少，法律法规在以后也可能有变动。”
“但在全面禁售之前的确是有这些交易。”
“比如ebay在嘤伦2004年开始就禁售烟酒，但这玩意不好说。”
小陈看看明真，随后还是重重感慨，“这还不如卖烟酒呢。”
早知道老米的医疗挺坑，什么病都给你推销止痛药。
再到胰岛素、抗生素等等的各种坑人。
但骸骨也能用医疗教学类名目交易买卖？还好这是大白天。
也还好她身边就是张凡，不然会觉得阴森森阳气不足。
张凡想了想也吐槽道，“能让赵泰那种渣滓都被刺激的土葬一波，看来……”
成年人头骨挺便宜啊，阿泰都受了大刺激。
遇到运载一千多骸骨的货轮还不如出门碰到粉船来的令人感慨。
明真拿出另一个手机好奇道，“淘宝上有看着像是玩具一样的骨头交易吗？”
“有的话不会是假装玩具但是用真骸骨去交易吧？”
张凡不禁无言以对，他也不知道，应该没有吧。
他只能宽慰道，“看开点，这应该是阿三和欧美那边的特例。”
“杰克胆子应该还没这么大。”
本来很美好的一天，收到这种意外信息的确令人牙疼。
直到上午八点半，张凡已经处理了不少事务，连余佳恩和邢露几个也来总部了。
他才确定陈雪迎、明真都从大早上冲击里走出了阴影。
张凡拿着手机去看视频了。
他有点不太理解赵泰为什么要露脸出镜给阿三办土葬。
但录都录了，欣赏下也能行。
张凡最先看到的是一群阿三在茫茫大海上被赶去救生艇，救生艇都不大。
这群阿三拥挤上去？就像（少年派的奇幻漂流）故事。
他们应该能从安达曼海慢慢漂流回去？
你不管是飘去亚齐、十度海峡，还是安达曼—尼科巴群岛吧。
林林总总能求生的方向还有很多。
你说横跨孟加拉湾回阿三大陆是远了点，也不是没希望。
后面赵泰土葬几个阿三的视频才比较残忍了一点。
这厮拎着高尔夫球棍在点抡想从坑里逃出来的阿三，配合周边盖土的口罩男，一抡一个不吱声。
视频看完张凡给某副总监发信息，这些千万不要上网流传。
真流传了，已经蹲过2年多大牢的赵泰要么常年跑路国外。
要么？？他一次活埋土葬多个男性阿三，真够手滑的。
赵泰在视频里的精神劲头明显有点上头的人来疯劲，看着和吸大了一样。
但他没吸，不然早就被送去大曲林种地了。
也足以见证这家伙受到的精神刺激挺大。
就算有些生意很赚钱，利润大，但有些人能日常搬砖一样做下去，还是令人感慨。
发过消息得知工行大佬们来了，张凡果断出门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