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佳恩又笑了一分多钟才直起身子，“不好意思没忍住，原来你们就是洗脑顾晓菱不吃不喝欠钱也要买几万块一个包。”
“就是用那个包证明自己独立自由活的很美丽的杂志？”
她这是回想起了上个月顾晓菱、张清破大防后。
重新花了一万多买个包手撕刀剪用火烧来泄愤的状态了。
陈开怡脸色大变，“我不是，我们没有，你……”
她都气恼了，什么叫洗脑别人不顾一切也要买几万块一个包。
这是在宣扬时尚和追求自我，不能像传统女性那样随便牺牲自我。
原本走在大街上看到小余的颜值，是让她这女性都惊艳到失神。
对方穿着虽然也很有型？但并不是什么大牌衣物。
24岁的余佳恩你就是穿睡衣和拖鞋出门都能叫个性、酷飒之类。
她才想邀请对方穿的美美的当封面女郎。
这是多少知名模特都求不到的机遇？
没等陈开怡多说，余佳恩忍着笑摆手，“不用解释，你们也是领高薪做事，为了生活能理解。”
“女孩子都想穿的漂漂亮亮的衣锦还乡，闪耀闺蜜圈。”
“男的还有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一说。”
“我都是孩他妈了，就不去当什么封面女郎了。”
说完她就示意左右走了，苏苏和白寒宁急忙跟随着起步。
陈开怡想拦一下又被两个女精锐挥手挡开了。
陈开怡，“……”
直到两个女精锐又盯着她过了十几秒。
陈开怡茫然道，“敏敏，我那些话怎么会被她翻译成那样？”
她女伴秦敏也是盛装杂志社的，是人事总监。
秦敏一脸茫然，“我不知道啊，不过开怡你的确找错目标了，那个小姑娘身边跟着的是职业保镖吧？”
两个五官对比苏苏、白寒宁都算普通的女精锐。
看她们的眼神是能让人不由自主想远离的。
出门逛街有职业保镖跟着的能是一般女孩？
陈开怡沉默，她很想追过去和余佳恩好好辩论她们不是洗脑别人花冤枉钱买好包的。
这个叫时尚、高档、上流、领跑全球女性的审美等等。
但女保镖？
秦敏忍不住点了根细支烟，“那小姑娘当娃她妈了？真看不出来，倒是比我们强多了。”
“她说的好像也有一定道理，不吃不喝欠钱买包真的不可取。”
“咱们要不要回去找乔治聊聊？追求时尚追求美没错。”
“但也要量力而行。”
现实中男性追求名表、名车再到苹果机之类，女的追自己的喜好也正常。
但噶腰子买手机什么的肯定是过于魔幻不正常。
陈开怡炸了，“不是，她随便乱说你也信？”
秦敏摇头，“不管她是怎么有这种认知的，既然有了就说明我们可能在宣传中误导了一部分人。”
“乔治是钦佩以及想要成为曝光地沟油记者的那类媒体人。”
“咱们做事，是不是也要有媒体人的操守？”
女性追求美正常，但美丽不只是穿好看昂贵的衣服带好包。
女性的美在各行各业里都应该有自己的特色。
比如甜瓜女王的一生贡献是不是农业美？可她只是个人事总监。
林乔治才是盛装中国分部主编。
……
8月15，张凡乘坐的航班安稳落地。
他坐上来接机的小余开着的车，余佳恩甜笑道，“凡哥那个字节的今日头条上线后。”
“有之前搞笑社区的导流，新增用户数量很不错啊。”
某个段子日活跃用户一二十万只要认真导流效果真不差。
这类似当初小白书刚上线，大量用户都是从红线论坛流去的。
头条上线日活跃用户轻松破万，还在快速爆发更大影响力。
张凡点头，“小马和杰克各自报价多少了？”
签约20多天现在字节老张已经把总部搬到了四环。
聘请的正常红线保安也到位了。
邢露乐了，“阿里出到3亿20个点，小马哥报价也是这样。”
“不过那个字节张总还是偏向小马哥入局。”
“听说阿里系投资发展喜欢把企业深度整合融入阿里。”
“他们投资饿了么最终是吞并，投资美团也闹得不愉快，对新浪微博的谈判想要的也多。”
“现在杰克没反对同股不同权，可他底子容易吓到人。”
这些都是对融资也没那么精通的字节老张主动发到张凡秘书处的电邮交流。
想请红线张总帮他把把关。
三亿20个点等于给字节估值15亿人民币。
张凡失笑，“这是在好的时候遇到了好脾气pony。”
纵观整个10年代发展偏佛系pony就是投资持股不干预。
杰克是强势输出阿里文化和大生态。
美团在这个位面在外卖业务上没什么发展空间了。
不过在团购、线上订购电影票、订酒店等等方面还是在发展着。
美团老王去年拿到了阿里5000万美刀投资。
然后和杰克关系并不算好，阿里想要的太多。
这对字节老张是最好的例子他们不只是老乡还一起创业过。
聊了会工作回到家，张凡和余佳恩小别胜新婚虽然不能开车。
但他还是可以批判余佳恩的语言说服能力的。
15号夜幕里华灯初上，张凡正在吃晚饭就见邢露拿着手机走来，“凡哥，字节张总说有个叫顾明山的投资人。”
“想出8个亿拿下字节20%然后也支持同股不同权。”
“他再再次心动了，有了这笔钱未来三年不缺发展资金。”
别说张凡了，一起吃饭的小余、邓妍都愣了。
之前还是一亿要十个点或2亿15个点，慢慢长起来。
这突然杀出来的老顾疯狂涨价？？
李思雨愕然道，“顾明山，没听过这个人啊？从两个马总嘴里抢肉？”
张凡思索后笑道，“这是把两位马总15亿估值拉到40亿了。”
正常来说这要到13和2014年整个字节才能拿到这估值规模。
他想起来顾明山是谁了，盛装故事里的内地老牌或者内地第一代风投领跑者。
恢复高考后第一届大学生也是第一批本科后留学米国的。
90年代就开始玩投资直到混成了业内一流。
不过因为爱情失意卖了所有股份收山不干了。
他爱的女神嫁给了同学级的情敌，老顾还一直苦守着想等女的回心转意，直到女的病死。
顾明山才看破红尘像是出家一样消失了。
直到这位女神给情敌留下的女儿长大，他又像是野爹一样出山。
把对方宠成了小公主。
顾明山是个有故事的人，他的钱真8亿都没企鹅3亿好使。
这又不是武林江湖上一代退隐大侠出山了超级能打。
他能和企鹅比人脉、势力、朋友圈吗？
类似退休老领导面子还在，但以字节每天都能收到几封律师函动不动被人堵门的状态。
老领导的面子也不可能天天拿来用。
张凡继续吃饭，“让那个老张稳着点，小马哥肯定还会开价，就算比顾明山出钱少。”
“但他有南山必胜客！”
字节的情况发展到现在，落进大企鹅手里只能说这家集团未来不可能太白了。
犹大昂撒进不来夺权，一堆白人资本持股超50%肯定不现实了。
……
8月16号中午，京城饭店。
这两年不太顺的小马哥又下场凑了一顿饭局，总算以5亿20个点的谈判敲开了字节大门。
老张和他大学同学老梁喝的晕乎乎上车后，司机开车回公司。
老梁还是有点做梦一样的状态，“艹，真的假的。”
“咱们都能被pony哥请酒了？开门让企鹅进来情况不坏。”
“比阿里系总想搞你老乡老王的话语权愉快的多。”
老张快笑傻了，“红线张总的认证能力太强了。”
“有了大企鹅这5个亿烧到2014不怕没钱花。”
“我以后和老王聚餐都可以平起平坐了。”
他差点被顾明山的8亿现金流砸躺下，思索到最后还是有势力有背景更香。
老张两年前还在给龙岩老乡老王打工。
对方家庭背景也比他更有钱的多，毕竟是水泥大王之家。
现在说平起平坐不是吹牛了。
小马哥送钱认证字节已经是估值25亿人民币，比去年老王美团吸纳到的阿里投资更高。
老梁哭笑不得道，“红线张总的2000万刚开始花啊。”
“现在砸钱打广告，大打广告让用户暴起来。”
原本他们想着12年过完之前头条有百万活跃用户就满足。
有了充足的发展弹药自然要更快更高效实现一个个目标。
老张笑着拍老梁肩头，“你回你赣省老家相亲都不怕虚的了。”
老梁狂翻白眼甚至想捅对方一刀，他是需要相亲的人？
差不多时间里。
京郊某马场，光头的顾明山挂了电话，对着一个骑马的大长腿姑娘调侃，“老了，真是老了。”
“8亿都没别人5亿值钱，子琪你想这样认识红线张总没戏了。”
“你爹出道以来只会玩房地产，现在求我也没用。”
大长腿妹子柳子琪是顾明山曾经女神的女儿。
柳子琪笑着贫嘴，“老头，你也没你说的那么厉害。”
“我想让本姑娘以很独特方式认识下我偶像，你吹的倒是牛。”
顾明山一脸洒脱，“红线张凡太花心了，要不你换个偶像？”
柳子琪乐了，“你想哪去了我身材虽然不错，但脸长这样别人也看不上啊。”
“就是想见识下那群顶级企业家圈子到底是什么样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