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8，张凡坐车抵达津门红线总部大厦。
他刚到电梯间就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丹尼尔手术结束，过阵子康复训练后能站起来。”
“只是会留下一串后遗症，最严重是关节活动受限无法完全弯曲或伸直。”
“平衡能力下降，感觉异常神经痛和骨骼与关节痛是最普遍的。”
张凡看完短信失笑，“这个鬼佬运气还不错。”
京城时间7·25的泥头车车祸，这都快8月下旬。
一大串综合手术全部做完也正常。
站在他身边的陈雪迎看过几眼好奇道，“这次教训这么深刻。”
“他就算要报复也要隔一段时间，让心态从阴影中走出来？”
“咱们日常出门后也要做好警惕不能放松。”
邢露一脸思索，“上沪的治安虽然也挺好的但比起京城略差。”
“我要不要把我爸接来京城疗养？”
她去年开始父亲那边就安排保安轮流保护。
主要还是出事了直接报警那种保护。
现在感觉还是在京城呆着安全保障更大一些。
张凡点头，“我都和各地打过招呼请他们特别关照，留在上沪还是请来京城你自己慢慢考虑。”
“整体上不用太担心，我也打算再和丹尼尔打个特别的招呼。”
陈雪迎眼前一亮，“什么特别招呼？”
她这男人再跑去乱打招呼不怕气死对方嘛。
之前的丹尼尔是50来岁还算壮年能跑能跳，吃玩自由潇洒万分的。
现在别说还没拉开康复训练，就是以后训练好也一堆后遗症。
张凡失笑，“打招呼而已，也不只是对丹尼尔传播信息。”
有没有必要这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说笑中电梯到了办公室楼层他才和小陈小余平稳走出。
日当午后。
张凡坐车要杀去机场，车子还在市区里开着。
他就突然发现从侧方低空十多米的位置飞出来一架无人机。
这是疑似3DR品牌，四旋翼造型和大疆有明显区别下方也疑似悬挂着摄影挂件。
张凡直接开口，“雪迎开快点。”
小陈点头加速，不过她这时还没发现异常。
当司机的遇到突发意外最先观察的也是车前车后而不是上空。
张凡又卧槽一声，确定附近路况不会影响到更多人，从后车窗探出身子甩出一把小刀。
小刀穿透20多米距离，并没有把追来的无人机打爆或打下。
不过也刺破了镜头什么的让无人机在空中摇晃晃荡起来。
附近路况简单清晰，飞刀随后掉落也没误伤任何行人车辆。
邢露，“？？？”
同坐后排的露露是在张凡出手后才发现低空要追来的无人机。
然后她一脸不可思议的低呼，“凡哥你还是武林高手？”
“这一下飞刀也太帅了！”
甩一下小刀远隔20多米击中目标，这不是高手是什么。
陈雪迎也想看情况不过还是稳定开车，加速。
过了前面一个路口拐弯后她才好奇道，“什么情况？”
张凡小无语道，“是我应激反应过度，看到有无人机在附近，你要加速了还似乎要追向咱们。”
然后他就没忍住出手了。
这应该不是有其他人也搞着投掷炸弹想突袭他。
大白天市区内玩这个？找死也不是这么找的。
这性质和你喝口白酒开着车乱晃、想撞谁完全不一样。
如果这是国外，张凡早就从随身空间里掏枪射爆无人机了。
至于他一甩飞刀击中20多米外低空的无人机？
这是各种大师、宗师级技能配合心胸外科刀法组合出来的。
他都能直接上场给人做换心换肺手术了。
这种刀法你捅别人几十刀还是轻伤，都是基操。
正常普通篮球玩家都能投三分球，他各种开挂累积出来的就是暗器高手。
他想了想还是打给市局领导把之前发生的事说了下。
主动坦白他应激反应过度做错了事，如果有人要他赔偿无人机。
或者那无人机随后若是掉落误伤到人之类红线也会负责。
……
十几分钟后。
张凡座驾路过的马路边，一个抓着遥控器也收回自己3DR无人机的青年正一脸茫然的和交警沟通。
这交警辅警里还有一个是路小星。
某青年看着自己被撞破镜头的外挂迷你相机，一脸崩溃，“不是，警察叔叔，姐姐。”
“我就玩个无人机这是怎么了？”
路小星也在盯着破碎的相机发懵。
这飞在天上的东西是怎么被打碎的？隔着多远？
交警一脸严肃，“你在市内玩无人机申报了吗，有飞行许可吗？”
某青年啊的一声更茫然了，这个还要申请嘛。
他是网上看别人玩、秀航拍什么的也网购diy了一个。
交警神态更认真了，“你不知道也就算了，从今天起你要记得在大城市人口密集区如商业街。”
“再到官方单位附近、机场、景区都是飞行管控和禁飞区。”
“以后飞行需要提前申报，去允许飞行航拍的指定区域。”
“现在你要不要赔偿？我们等下会调取监控设备看一下是谁打坏了你的相机再联系对方。”
张凡报警的时候直接说是他做错了事，会赔偿负责。
但领导指挥一线交警做事没说那么多，让他们先过来看情况。
某青年弱弱道，“那我这没申报会被罚吗？”
交警挺无语，“相关法规还不齐全罚你50块算了，让你长个记性。”
“这东西我也不懂但万一在市区飞着掉下来误伤他人怎么办？”
“在路上掉下来吓到正开车的车主，吓的别人出车祸怎么办？”
一听这个青年才慌了连连表示不要赔偿交了罚款。
再咨询去哪申请飞行航拍后才跑了。
处理过意外，路小星好奇道，“刘哥，这无人机飞在天上被什么打坏的？”
交警老刘思索道，“看着像是被利器撞破，老李他们去调监控。”
“咱们一块去看看就知道了。”
又一段时间后某宽敞的监控大厅里。
一群便装或警服的男女，老少都有。
好多人正懵逼茫然的不断观看某段录像，那就是张凡坐在车里突然探出身子甩手一把小飞刀。
小刀脱手疾速撞碎了20多米后十几米高度的无人机相机。
又看了几遍某中年点了根烟，“真有20多米吧，张总身手这么好，至于吗？”
伴随他的话，大厅才像是复苏了一样。
新的声音响了起来，“500克TNT炸弹致命重伤范围是直径6米。”
“中等伤害区是直径16米左右，如果是商战手套玩无人机。”
“张总这辆防弹车还是在轻伤覆盖区域，普通车玻璃会被震碎。”
大厅里原本各有想法的人群唰的就看了过去。
被人群围观的青年一脸坦荡，“看什么？我说的是事实。”
“咱们这互联网商战朴素到这种程度，换了我也会有应激反应。”
好几天前开始，郭立民、李平福那票红线中高层元老都开始玩这个了。
一般人就算了，知情的肯定会有各种联想包括战术讨论。
一群警察乐了，某女警笑道，“胡队，你能用小刀类击中这么远的无人机吗？”
胡队耸肩，“你太看得起我了，不过给我一把好弹弓还能试试。”
好多人再次面面相觑，弹弓？
抛开枪之类的东西弹弓似乎真是挺不错的工具。
路小星跟着老刘离开单位后，小路一脸惊奇，“红线张总放在古代也是个武林高手标准了。”
老刘哭笑不得，“我偶尔听过他操练新手天天一打十。”
“真没想到中程飞镖也这么准，怪不得枪法也好。”
你要是用枪20多米距离只能算是近程，徒手飞刀肯定不一样。
路小星连连点头，“咱们津门机电学院真厉害，早知道让我弟去报机电学院了。”
“我在警校时学枪都做不到张总的准头。”
老刘，“？？？”
他突然觉得路小星说得对，是不是他级别太低所以不知道机电学院一些隐藏的院系。
真有隐藏专业不公开对外招生？
……
18号下午四点多。
张凡出现在上沪某小区附近，从6月底就开始全国巡回现身说法的老许也快速走了出来。
老许看到张凡后远远招手，走的更快了。
他是巡回近一个半月回上沪休息一阵子。
张凡笑着和老许握手，“看你能走这么快我就安心了。”
老许激动的笑的合不拢嘴，“多谢张总关心，遇到您这么好的老板，是我这当员工的荣幸。”
他转入后勤后月薪变低了的。
不过类似跑全国警示所有骑手注重交通安全的活动。
他是每跑一个城市有500元奖金，交通吃喝则是集团全负责。
现在2012年日入500很高了等于月薪一万多。
张凡摇头，“大家都是努力好好活着，你和小媳妇处的怎么样？”
老许笑的更开怀了，“已经怀上了，日常沟通也越来越有默契。”
“现在我感觉自己在爸妈那边的地位都不如媳妇了。”
他6月底开始跑着警示骑手团之前，已经和22岁泰妹同居半个多月。
半个多月努力已经种出了好成果。
老许敬烟点火后笑道，“张总，前半年上沪车祸意外致死也有四百多人。”
“不过7月份一下子就降低到了30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