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出钱雇佣科特尼那边驻韩老大查消息，正确率多大都不清楚。
张凡摇头，“那倒不用，我也托了霍兆堂去查，再等等看。”
以前去查马思艺背后某意呆利家族？查的不顺。
查上沪现实里以寻衅滋事进去蹲骚扰过邢露两女的人，纯粹是套了好几层手套的棋子。
后续电话或短信联系邢露的也只查出各种IP或通话地址是米国。
真实实用性意义不大。
结束通话后张凡看向小陈，“上沪那边有私募大亨约我的饭局安排在后天中午吧。”
“适当的时候也得扩大些朋友圈。”
米国有私募内地当然也有，真私募大亨基本也是管着不少米国钱。
类似犹大和软银系持股阿里一样。
陈雪迎连连点头，“我这就发消息。”
……
11月14下午一点多。
张凡坐车赶回红线酒店的路上，余佳恩满脸都是震撼恍惚，像是要震惊感慨一两年似的。
之前饭局她跟着一起就是安静当个小美女负责给张凡倒酒夹菜。
然后听了不少事就大开眼界了。
陈雪迎一边开车一边好奇道，“佳恩你怎么了，这么安静？”
小余这才清醒，“我不知道怎么形容。”
张凡失笑，“很好形容，那些资本都是排队吊路灯的命格。”
和私募大亨约饭他们也不好直接说入股红线、京外卖。
谈谈以前的战绩，秀秀财富实力然后商量一些如何优化企业的事。
优化京外卖就是张凡想的那些套路！
全套下来能让张凡资产估值翻倍什么的，赚更多。
然后就吓到余佳恩了，她朴素的人生观里还没被污染太多。
第一次产生这种你们一群大亨应该是儒雅体面的，握着全国范围顶级现金流资产。
吃着几十万一顿的饭菜，说的却是如何合法或不合法无底线无道德盘剥无数普通人的事？
这太特么阴间地狱系了。
以前她是觉得张凡是个领袖级创始人超级偶像。
跟着混次私募领域的饭局她突然发现张凡是某种底线守卫者了。
性质都不一样。
在张凡话语下，小余点头，“对，这个精准。”
“一群人吃着几十万一顿的饭，竟然说为了数据可以忽视餐饮安全，什么地沟油隔夜菜冷冻僵尸肉。”
“十万这样的三无商家平台做活动把餐品价格打下去打五折。”
“吸引几百上千万新用户冲垮饿了么？”
“还说越是线上平台越容易消化大量冷冻僵尸肉等食材。”
这是大量交谈中很普通平淡的一个漂亮业绩点。
科技与狠话的发达可以让不达标的食材也在外观上变漂亮好看。
反正这类饭菜普通人也吃不出大差别，几顿下来也没大害。
出了事也可以靠合同，把平台责任甩锅给饭店。
还有人说京外卖不干估计阿里也会这么干，互联网合同做漂亮点又臭又长的可以无限甩锅。
陈雪迎震惊中把防弹奥迪开到了路边停车，打算缓一缓。
“出来混的都不好意思这么干吧？”
“突然感觉我哥和我爸罪孽也没那么深重了。”
张凡哭笑不得，“你这么说也对。”
现实里出去混的不走互联网渠道而是在夜市摊这样子搞。
大概率会被人打成智障。
针对京外卖是这样，对红线也有很多美好的优化业绩提议。
小陈看着他时双眼都在发光，“凡哥我突然觉得你太有魅力了。”
余佳恩懵逼，“你不会想在这里挨炮吧，回酒店啊。”
她也是知道的越多，突然就觉得自家男人像是多了很多大光环。
这些私募大亨简直是自带妖雾背景要遮天一样。
他们管现在的京外卖叫有点臃肿和管理不善的独角兽大企业？！
但余佳恩觉得张凡是站在顾客前方抗妖雾的男人，太帅了。
张凡原本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名字却也可以是防线和底线。
再怎么说小余是北邮毕业的正经本科生，正常人类！
……
11月15，张凡起床有点晚。
他站在7楼落地玻璃窗前眺望了一阵街景，意外发现邢露正打着伞在附近步行着徘徊游荡？
张凡用京外卖聊天栏给邢露发了个信息问她在做什么。
很快就得到了回复，“张总你好厉害，如果阿里和京外卖开战，大批量启用三无饭店推出海量五折冷冻僵尸肉饭菜。”
“这会不会对京外卖造成很大威胁？”
张凡，“……”
这当然有威胁，原轨迹美团和饿了么血拼时。
三无饭店不是一般的多，3·15曝光后饿了么在京城就下线了一千多家店。
全是因为后厨环境污水横流苍蝇乱飞脏的无法直视。
就算这样下线后没多久就又秽土转生了，就问你牛不牛。
各种脏乱差的饭店还可以上美团首页广告推给大众。
监管部门不只一次约谈、罚款、责令整改等等。
就是这些阴间玩意便宜啊，能打价格战。
张凡没有再打字打起了电话，接通后他笑道，“你下雨天闲的没事跑来淋雨呢？”
楼下小广场上还在逛悠的邢露也抬起头看来。
看到了落地玻璃窗前的张凡她笑道，“昨天聊天时思雨姐和我说了不少事。”
“我现在才有点明白美人计的最终目的，太可怕了。”
“感觉那些像地狱里爬出来的妖魔，张总我和真真要是拿了钱。”
“就是祸害人间的鬼怪了，感觉有你真好。”
小李还在津门小白书总部当007加班工作。
她本身原轨迹里就有007的血勇。
张凡失笑，“有我算什么好，那些揭露地沟油的才叫勇士。”
邢露还是打着伞抬头看向上，“可惜牺牲了啊，张总你一定要保重，反正以后我是不敢用饿了么。”
“一些学校的餐厅问题也不小，有京外卖送进来还更安全了。”
以前她觉得有人砸钱让她用美人计太荒谬，搞笑，滑稽。
当然也有一些小窃喜毕竟这是让她去诱惑百千亿富豪霸总，是对她个人魅力的一种肯定和夸奖。
再次追着明真堂哥中300万美刀大奖的事追看到这里。
又感觉特别震撼，三观都被重塑了一样。
以前地沟油黑作坊或其他各式各样问题食物，还是现实里坑固定的少数人群。
昨晚李思雨和她聊的是顺着外卖平台，席卷全国的市场。
真是吓得浑身冷汗不止。
现阶段京外卖线上的商家依旧还是现实里无数学生能轻易找到实体店，还在实体店进餐不止几次的熟店居多。
扑向学校外商圈的商家也是一样的。
这是有现实里各种相关单位审查着营业执照和资格证等等的。
张凡笑道，“你也不用想太多，下雨天该休息就好好休息。”
邢露笑容灿烂的冲他挥手，“好，我以前是羞耻感居多，现在觉得可能会影响到你的决定，挺荣耀的。”
“希望您能坚守底线，累了打我电话啊。”
她这个土生土长的土著，都不敢想同一座城的私募大亨会那么无节操。
然而那还是一批上流甚至能用顶流形容的群体。
张凡乐了，“动作小点别淋湿了。”
讲话中他也听到有人从套间走出来了，不过也没在意。
等阿香走来看到一只手拿手机讲话，另一只手在挥舞，雨伞也只是夹在肩头的邢露。
阿香当场笑道，“露露你这激动的都淋湿了，上来洗换下吧。”
邢露，“……”
她呆了十几秒又尴尬道，“这不大合适吧。”
她回过味来上次和明真在这大套房闻到的奇怪味道是什么了。
是回去后和真真讨论半天猜出来的。
现在这是大嫂，真大房邀请她直接上战场？太夸张了。
阿香无语，“那么多客房你随便开一间换下衣服，来都来了顺便吃顿饭，也算正式认识下。”
“对了你这个月业绩怎么样了？”
邢露这才明白她想多了，急忙说已经累积返利18万了。
她的返利额度是当初余佳恩的双倍自然赚的更多。
片刻后，看着邢露已经进酒店大堂了，阿香好奇道，“这才上午9点多，那丫头不上课跑来淋雨。”
“这是想通了主动求上车了？”
张凡摇头，“那倒不是，就是单纯被资本的恶震撼到了。”
这才哪到哪，要不是已经有过了一轮轮削砍。
资本还能夸张离谱十倍以上。
阿香摸着自己光洁水润的下巴思索道，“我有件事没想明白。”
“这露露要真上车了是该感谢幕后黑手还是继续恨他们？”
“都快整成花钱帮你选妃了。”
“若是银湖肖恩做的，肖恩会不会后悔？”
现在还不确定没展开正式反击，但张凡出道以来的战绩不是摆设。
张凡哭笑不得，“肖恩会感恩的。”
距离感恩节都不远了，在那之前霍兆堂应该也能给一个答案。
毕竟老霍买9%花的钱不算少。
现阶段趋势就是红线上市能冲击五六百亿港币甚至更高市值。
一段时间后，张凡和邢露打了招呼处理积压的各种信息。
阿香泡茶招呼对方时。
邢露左看右看充满了好奇心，等阿香调侃她几句。
邢露压低声音笑道，“阿香姐，张总不怕肾虚吗？”
还没收拾清理的大套房里，明显有几套不同的战衣损坏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