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邢露的好奇心，阿香白了她一眼没说话。
随后看张凡还在认真看东西和回复之类，她笑道，“你觉得潘驴邓小闲哪个最重要？”
邢露，“？？？”
露露认真看了不远处张凡几眼，脸红道，“我还是更欣赏一个人的内涵。”
“就是说这话你可能不信，还会骂我假。”
邢露现在是被昨天晚上接收的信息大感震撼，震动的不轻。
再稍微了解现实里多得是公司不想给职工交社保。
张凡旗下已经正常养了近十万人，每年都要多花好几个亿？
这些还都是抛开工资之外的额外几亿开支。
她被张凡气度、为人品质感动的一大早下着雨跑来在外面转圈。
就是心下特别想见见他又不敢主动打扰。
消息不敢乱发，有种很崇拜他的心态。
当然她崇拜的人还这么年轻帅气，有钱才有才华？这纯粹是崇拜之外的意外。
这之前张凡不止提前查出她爸的大病征兆。
还给她一份发财治病的工作机会？前后叠加基本爆综合暴击了。
阿香凌乱了两秒，“估计他还要忙一阵子，咱们去找点吃的？我得算早餐，你当早茶。”
她不是不想兼职小秘书帮忙而是帮不了。
最近很长时间一直是余佳恩和陈雪迎在做这些，现在上手也不会。
日常工作事务的状态一直是动态在变化。
长时间没做，拿过来一个手机你随便接到几条新汇报，都可能要上下翻好几页或十几页聊天记录。
才能搞明白这汇报和什么有关。
要不然也不会普通公司走个人，都要在走之前和新员工交接好。
邢露点头，她不想走就想近距离待着多偷看一阵。
但大房发话她一个没上车的小六拿什么拒绝？
资本两三个月持续骚扰让她一个没谈过恋爱的去主动给人当小的，还要用美色引诱对方。
不管她最初是什么心态反应，这玩意其实也是一种洗脑！
另类洗脑和综合暴击效果下，邢露不比三四月份余佳恩强到哪。
半个多小时后。
阿香和邢露不止自己吃过了早饭还带了几份回房间。
余佳恩、陈雪迎也收拾过当起了小秘书，包括客房都简单打扫了。
小余接过早餐卖萌道谢后，搂着邢露胳膊笑道，“家里总算有最小的了。”
她是比张凡和李思雨小一岁但邢露是90后！
这都快认识一个月了开始上车多正常，就剩下等邓妍认可了。
陈雪迎乐呵呵道，“等你见过妍妍姐就可以和我们一起扛枪。”
邢露红了脸想说什么无言以对。
这是聊骚啊为什么没人批评？！
余佳恩转移了话题，“阿香姐你是不知道，刚才有多搞笑。”
“南韩那边的鬼畜联系老唐咨询下，咱们能不能牵个线搞代工M1A1和各种炮。”
“成的话可以给咱们分一成利润。”
阿香，“？？？”
什么乱七八糟的，是她想的那样子也是字面意思吗。
怎么感觉有点过于无厘头了反而又多了一点真实性？
邢露愕然道，“我知道米氏小炮一发20万人民币，代工是2万。”
开国际玩笑也不能这样开吧。
张凡喝了口茶吐槽，“中国制造真在横扫全球。”
“我们的米氏是真米才开价20万，让奢侈赛道的游客享受心灵上的优越感。”
“这要是代工买过去，再买回来继续开20万？”
他良心都会不安的，但科特尼那边还想用这推销更多军火。
就算是三边坡买得少他们也不是没机会向其他地方推销。
更离谱的是为了方便真实性他们愿意提供各种图纸，这才是关键。
张凡知道那边是全方位去工业化。
他现在是不确定这是局限于驻韩一方走账单，还是涉及到更上游体系也要寻求代工。
他也给整不会了。
红线成立以来口碑一直这么好，他总不能要上市了去玩欺诈吧。
那反而是舍本逐末，没了真米氏小炮就砍了这业务。
下一刻张凡笑道，“如果真谈成了肯定要砍掉20万一发的生意，你跑小炮推销收入会减一截。”
露露之前说累积18万收入，其中有大富豪开米氏炮3炮花60万。
正常返利是一次一万她翻倍这等于收入6万。
剩下12万多才是一次2万小炮返利2000元，靠数量累积起来。
邢露急忙点头，“那无所谓，我以前觉得月入上万就足够了。”
“就算现在也是开2万一发返2000赚的居多，返200单子更多。”
“开得起20万一发的土豪还是极少数。”
她也不清楚更多事，但她性格就是这样钱够用了就行。
原轨迹未来几年遇到个杨姓普通小富豪还想着辞职等嫁人。
结果逛街看到了对方正在和别的女富二代结婚中，也是冥场面。
张凡哭笑不得，“这也不只是M1A1的事，是从这个开始可能涉及更多图纸，下单代工。”
只有M1A1的真不值钱了，张凡不拒绝是可能涉及更多。
若现役序列地上跑、天上飞、海里游的全套图纸给你求代工。
魔幻吗？不算特别魔幻，原本就发生过一些。
红线这边的生意可能是提前截胡某些供货商的骚操作。
而且在这之前，中国企业接一些零件订单还真不罕见。
阿香扶额，“竟然真是字面意思？我……”
她看看左右，小陈拍马屁笑道，“阿香姐咱们两个学历低。”
“还是让露露和佳恩想词汇吧。”
余佳恩急忙摇头，“你别看我啊，我才北邮想不出来。”
现在是中文互联网上描述着米氏各种高大上，先进自由等等。
还有无数大V公知吹嘘中国二三十年内会和对方差距越来越大。
别说追逐欧米了连岛国也差远了，甚至阿三都比国内强。
各种奇葩大氛围下某些操作太让人长见识了。
这到底算诈骗还是存在重大立功表现的机会，余佳恩都没捋清。
张凡自己就是搭个线就不管了。
几人还在说笑，陈雪迎手里的手机来消息了。
小陈看过后汇报，“凡哥，杰克马想和你约饭说是谈谈双12的外卖平台竞争。”
“他基本搞定了承包一天双色球号码拉彩民注册的事。”
张凡想了想，“杰克要搞冷冻僵尸肉？”
“他不会没底线的连蘑菇辐海鲜也下手吧？”
2011年最大事件之一是岛国那边的蘑菇电站出问题有辐射。
国家单位也明确禁止进口那边的12县食品。
但偏偏有些为了钱不顾一切底线的家伙，上蹿下跳搞事。
比如2016年青市海关查获一批从岛国绕路越南陆路转运进内地的蘑菇辐海鲜。
那是蕴含蘑菇素的毒海鲜，5000多吨致癌风险较大的阴间玩意。
余佳恩几女面面相觑。
张凡吐槽后对小陈道，“你回复杰克吃饭就不用了。”
“他的饿了么大扩张我是欢迎良性竞争的，京外卖会明确提醒下单点餐者注意食品安全。”
先不谈蘑菇海鲜，各种三无商家提供的劣质菜品里。
各种冷冻冷藏好多年或走私的变质冻肉。
便宜是真超便宜但不说营养流失口感差了，腹泻和呕吐都是小事。
长期食用也是会损伤客户的肝肾等功能的。
陈雪迎打字，余佳恩好奇道，“咱们明确提醒他应该不敢了吧。”
线上下单的点餐者不知道餐馆具体模样但骑手知道。
张凡点了根烟，“杰克如果还想着当浙商领袖的话，现在还是要注意口碑。”
“光明正大集群上肯定是不敢了，但说一句监管疏忽。”
“积少成多在2012年养几万家三无商家不难。”
这才2011年，杰克马在内地富豪榜排名还在三四十位晃荡。
娃哈哈的老宗是今年第五明年全内地第一人。
有宗老板压着杰克的地位、野心等等也还没几年后那么大。
还是那句话，几年后3·15平台曝光，饿了么一次下架1000多家京城一市的三无店。
这类似央妈曝光老坛酸菜一样，是远没酸菜闹得广为人知。
分散全国范围你就知道多恐怖了。
余佳恩点头，“淘宝和阿里系也有好多假货，国际新闻还闹着。”
今年的国际新闻除了是杰克私自拆走支付宝。
还有就是太多老外客户买了假冒伪劣起诉他。
搞的原CEO和COO都引咎辞职来回应，包括封了大量网店。
邢露无语，“阿里电商买日用品或其他商品，和吃嘴里的外卖不是一个性质吧？”
食品安全和普通工业商品的安全问题有本质上的不一样。
你买了伪劣品衣物鞋帽受害要轻的多。
而且很多买家下单之前看价格就心知肚明这不是正品。
张凡失笑，“价格战该打就打，移动给的30亿弹药还充足。”
“他那边上架三无商家，我们就鼓励骑手举报三无。”
下一步转正优化评级体系里，可以把举报多寡当一个考点。
反正京外卖的骑手背靠大平台有五险或商业意外险在身。
就算举报时被黑心商贩打了京外卖律师团也不是吃素的。
大不了学小马哥那样让津门的警察多来一些跨省。
笑过他对余佳恩道，“你帮我约下津门市局领导吃顿饭。”
“有些事要提前准备，争取三天内聚聚。”
片刻后，张凡几个重新忙起来就是对接各种业务。
阿香拉着邢露笑道，“凡哥日常是全国各地乱跑，你呢？”
“露露你是留在上沪还是跟着？”
邢露的工作主要是推销，和送外卖一样换城市毫无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