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嘉泞明显松了口气。
王磊清在一旁补充:“江总,我们初步拟定的阵容是这样,男人帮保留黄垒、张艺星、王讯三位。新加入的,我们想请周吔、热芭、吴垒、岳云朋、雷佳英。”
“这个阵容,您觉得怎么样?”
……
……
会议又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敲定了一些细节。
档期、录制地点、宣传配合、商务权益。
结束的时候,施嘉泞亲自把江野和周吔送到电梯口。
“江总,周老师,晚上高台那边安排好了,咱们饭桌上接着聊。”
江野点点头,带着周吔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
施嘉泞站在原地,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旁边的工作人员凑过来小声说:“施导,谈成了?”
施嘉泞点点头。
“成了。”
工作人员眼睛亮了:“周吔和热芭都来?还有吴垒?”
“嗯。”
“卧槽……这阵容……”
施嘉泞看着电梯门上跳动的数字,轻声说了一句。
“明年上半年的收视率,稳了。”
……
江野今晚喝得有点多,脚步发飘,但意识还算清醒。
刚才饭局上高台长太热情,一杯接一杯,他不好推,硬是喝了小一斤。
周吔半扶半搂着江野走进房间,回身对身后跟着的几位助理轻声吩咐:“你们先下去吧,这里有我照顾大哥就行。”
几人默契地点头,轻手轻脚带上门离开,没有一个人不识趣地多留。
这位娘娘最近有冲击正宫的趋势……
周吔把江野扶到沙发边,他整个人往后一倒,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呼……”他长长地出了口气,眯着眼看她。
周吔往他面前一站,双手叉腰,微微仰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瞪着他。
她穿了一身米白色的软糯针织连衣裙,裙摆堪堪盖过膝盖,纤细的小腿露在外面,搭配一双浅灰色的堆堆袜,整个人看着软乎乎的,瞪人的模样没有半分气势,反倒奶凶奶凶的。
“大哥,谁让你喝这么多的?把自己灌成这样,逞什么能啊!”
她气呼呼心疼地嘟囔一句,转身就往卫生间走:“等着,我给你弄条热毛巾敷敷,不然酒醒了有你难受的。”
不过片刻,周吔攥着热气腾腾的毛巾回来,在沙发边轻轻坐下,微微倾身,伸手捧着江野的脸,细心地扳正,一点点擦拭他的额头,脸颊。
“大哥你看你这脸,红得跟熟透了一样。”她一边擦一边没完没了地小声唠叨,眉头都皱成了小疙瘩,“喝那么急干什么,没人跟你抢,明天起来头疼别喊难受……”
在江野身边这么多女人中,最能唠叨最能说的,肯定是这丫头……
看着她皱着小脸碎碎念的模样,江野自然有手段应对。
“我家小椰子长大了,都会这么细心照顾人了。”
一句话落下,周吔嘴里的唠叨戛然而止。
白皙的脸颊“唰”地一下染上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耳尖,连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刚才还凶巴巴的小模样瞬间蔫了,手足无措地想收回手。
她还没来得及躲开,江野手腕猛地一用力,直接扣住她的腰,将人一把拉进了怀里。
周吔惊呼一声,重心不稳,整个人顺着他的力道跌坐下去,正好跨坐在江野的腿上。
米白色的针织裙软软地垂落,裹着她纤细的腰肢,裙摆轻轻蹭过江野的裤腿。
她的脸更红了,睫毛慌乱地轻颤,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大、大哥……你干嘛呀。”
江野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间柔软的布料,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小脸上。
周吔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小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大哥你等我一下。”
江野一愣,子弹都上膛了……
周吔不等江野回应,赶紧从他腿上起身,慌慌张张地转身跑进了卧室,还轻轻带上了门。
过了大概半小时,江野都快睡着了,卧室门才打开。
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目光死死定在从卧室走出来的周吔身上。
深紫色缎面长裙曳地,收腰将她纤细却有曲线的腰肢勒得恰到好处,小高领利落又矜贵,衬得她脖颈修长如天鹅,平日里软糯的小丫头,此刻竟透着一股冷艳逼人的气场。
头发全盘而起,清冷的小脸毫无遮挡,耳垂上长长的流苏耳环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头上那顶同色系宽檐帽微微压下,遮住了她半分神情,更添神秘与凌厉。
最惹眼的是她手中那把金色镶宝的道具枪,枪身流转着细碎璀璨的光,在酒店暖光下晃得人移不开眼。
高跟鞋敲击着大理石地面,声音清晰又有节奏。
嗒、嗒、嗒。
一步一步,像踩在江野的心上。
周吔走到沙发前稳稳站定,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手腕轻抬,那把镶满宝石的枪缓缓抬起,冰凉的枪口轻轻抵住他的下巴,微微用力,往上一挑。
强迫他仰起头,直视着帽檐下的她。
她微微低下头,阴影里的眼神清冷又散漫,带着几分慵懒与玩味,和平时那个奶凶唠叨的小椰子判若两人。
“小野子。”
声音压得很低,似笑非笑,勾人至极。
“是要住店吗?”
江野人都傻了,视线从她精致的眉眼,滑过高挺的锁骨,落在那身勾勒得恰到好处的紫色战袍上,最后定格在抵着自己下巴的枪口上。
“……小椰子?”
周吔握着枪的手指微微收紧,枪口依旧稳稳抵着他的下巴,没有移开。
她唇角弯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清冷的眼神里藏着一丝小小的得意与调皮,却依旧维持着剧中人的姿态。
“小椰子也是你能叫的?”
她微微俯身,缎面长裙的裙摆轻轻扫过江野的腿侧,带来一阵细腻的触感。
香水混着她身上原本的软香,萦绕在江野鼻尖,勾得人心神荡漾。
江野的大手不自觉地抬起,想要抱住她腰,却又被她用枪口轻轻挡开。
“规矩点,客人。”
“所以你行李箱里一直装着这个?”
“对啊。”周吔终于忍不住笑了,但那笑一闪就收回去,又换上那副冷冷的表情,“就等着你喝多了,来审你呢。”
“审我?”
“嗯呐!”
“审吧,我配合。”
“那你老实交代。”
“交代什么?”
“大哥,我问你,你对南南是不是也有意思?”
江野愣了一下,马上正色道:“胡说。你大哥不是这种人。”
“那对超月呢?”
“更加没有了。”
“存子呢?”
“你审来审去,就审这个?”
“回答问题。”
江野没回答,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怀里一带。
周吔整个人跌进他怀里,枪差点脱手。
“哎呀……”
江野把她抱住,低头在她耳边说:“别浪费时间。”
周吔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干脆不动了。
安静了几秒,她忽然又开口。
“大哥。”
“嗯?”
“你知道吗,存子也有一套紫色的内衣。”
江野动作顿了一下。
“……哦?”
周吔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盯着他。
“大哥,你说……我们俩穿紫色,谁更有韵味?”
江野看着她那张故作镇定,实则紧张的小脸。
“我又没见她穿过,我怎么知道?”
好险……
差点中计……
周吔闻言立刻皱起小鼻子,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不服气,小手攥着他的衣襟不依不饶。
“大哥你还没有回答呢,我们俩穿紫色,到底谁更好看,更有韵味?”
她越说越凑近,温热的呼吸洒在江野颈侧,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和独属于她的甜软气息,勾得人心头发痒。
江野手臂猛地发力,直接将她公主抱了起来。
周吔一声轻呼,手里的道具枪“哐当”一声轻落在沙发上,双手下意识紧紧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悬在他怀里,紫色的缎面长裙垂落下来,像一朵盛放的深紫玫瑰。
“你、你干嘛呀!我还没审完呢!”周吔慌得睫毛乱颤,却依旧嘴硬。
江野抱着她站起身,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指尖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小椰子,胆子大了,敢骑到大哥头上来审人了?还敢拿别人跟自己比,造反了是不是?”
他抱着她往床边走,步伐稳而慢,手掌稳稳托着她的大腿,指尖擦过裙摆下细腻的肌肤,惹得周吔轻轻一颤。
“我没有造反……我就是问问嘛。”
她小声嘟囔,脸颊埋进他的颈窝,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刚才那股冷艳凌厉的气场早就烟消云散,又变回了那个黏人的小椰子。
“问也没用。我没见过别人,只看得见你。”
他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体微微倾压,单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圈在自己怀里。
深紫色的战袍被压得微微褶皱,更衬得她肌肤胜雪。
周吔仰头望着他,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光,刚想开口再调皮一句,江野的指尖已经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
“还审不审了?”
他眼底带着笑意,语气却多了几分暧昧的压迫感。
周吔心脏怦怦狂跳,小手抓着他的衬衫衣角,小声求饶:“不、不审了……”
“晚了。”
江野低头。
“刚才你拿枪挑我下巴,现在,轮到我了……”
“啊?大哥你也带枪了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