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里多了几分回忆,张建川也忍不住感慨道:
“对,中午忘了多喝一杯了,5.30啊,印象太深刻了,周三娃一杀二,我和斌哥、高军三打一,
如果不是当时反应得快,黄二娃两口子可能又遭摆起了,……”
那一案在东坝区里还是很有些震动的。
毕竟是一杀二,而且双方并无太大怨仇,就是一些口角原因,就直接导致两条鲜活生命陨落,当然周三娃也因此伏法。
“周三娃第二年就被枪毙了,我印象中我都到尖山了吧,听老马说的。”顾明建还沉浸在回忆中。
“嗯,第二年就枪毙了,大庭广众之下杀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他自己也供认不讳,没啥说的,高院那边复核快得很。。”
张建川补充了一句,“连周大娃都在说周三娃是自作孽不可活,没得办法。”
周大娃现在还在太和沙场负责,顾明建到太和当书记之后还经常遇到,买了一辆嘉陵125,一天到黑骑起洋盘(风光)得很。
“建川,我记得你在派出所还破了一起我们东坝镇上偷鸡鸭鹅的案子,好像还顺带牵出来一个大案是不是?”肖绍宽也笑着接上话。
“嗯,肖书记你记忆力好啊,对了,我和你老弟肖绍坤一起去守到的,连续守了一个月吧?
人都熬瘦了,有点儿来不起了,嘿嘿,结果硬是让我们守到了,一伙抓了三个,
押起回来的路上遇到长途客车上有人报案说包包被偷了,于是又连轴转把长途客车押到派出所,抓了两个流窜作案的广贼,
结果其中有一个弄死不肯交待真实姓名,那肯定有问题噻,
本来就是一个扒窃,又不是好大的事情,不敢说真实姓名,你说这里边没得鬼,哪个相信?”
多喝了几杯,连张建川自己都感觉有了点儿酒意,回忆起七年前最得意的风光事迹,话就开始多了起来。
众人也都乐于附和。
能多和张建川聊一会儿天,说一会儿话,也很不容易了。
所有人都有一种感觉,以后这种能和张建川这样酒后无拘无束的闲聊机会会越来越少,三五年都未必能遇上一回,甚至比和县委I书记一起聊天还难。
以后也能把这事儿当作一个谈资和朋友炫耀显摆,想当初自己也是和首富一起把酒言欢过的。
注意到妹妹目光又在往那边瞟,许桂蓉忍不住压低声音道:“老九,你注意一点儿,别乱觑(qio),这么多人呢,……”
许初蕊脸一红,赶紧收回目光,“姐,我哪里乱觑了?他们那边热闹,我看看都不行吗?”
“那边都是领导,你看啥看?”许桂蓉看妹妹的神色表情,忍不住刺了她一句:“他又不是你正儿八经的男人,你那么惦记干啥?他现在都是亿万富翁了,根本就不是你能惦记的,说不定哪天就把你蹬了,……”
“蹬了就蹬了,就像你说的,只要蹬我的时候给我买几个铺子,我收租养活我自己就行,……”
许初蕊白了自己姐姐一眼,谁还听不出一个酸味儿来了?
既担心自己以后半辈子没着落,但看到自己活得有滋有味,她又羡慕嫉妒,这才是当姐姐最真实的一面。
“真的?”一听这话,许桂蓉吃了一惊,忙不迭地问道:“他这么说了?啥时候说的?为啥要蹬你?你偷人了?”
没想到自己姐姐这么脑洞大开,许初蕊也是无语,白了姐姐一眼:
“假的!我说着玩儿的,我偷人,我成天在公司里忙得飞起,哪有那精力来偷人?姐,你能不能盼着我好点儿,咋尽把烂污事儿往我身上想呢?”
许桂蓉这才松了一口气,“老九,你现在也三十岁的人了,当姐的也不好过多干涉你自己的个人问题,但是我还是觉得张建川这人不错,
哪怕他就是图你的身子才帮你,但至少人家没有睡了你提起裤子不认账,也没有说听到风言风语就把你和三妹儿给踹了,至少也给你们安排了,
虽然我不赞同他这种安排方式,还真不如给你们买几个铺子出租,……”
对于自己姐姐的这等言语许初蕊也早就习以为常了,没吱声。
“你要真的不想跟他过了,我琢磨着你好生和他说,我估摸着他也不会霸着你不放,但你不能再和他分手之前就在外边偷人,男人,啥都能过得去,唯独这种事情过不去,所以你要真不想跟他了,和他好好说清楚,……”
许初蕊只能翻白眼了,哪怕早就习惯了姐姐的虎狼之词,但还是接受不了了。
“姐,先说清楚,我外边没野男人,然后,我跟他是自愿的,他不要我了也好,我自己想离开也好,都会和他说清楚的,没你想象的那么复杂,……”
许初蕊叹了一口气:“姐,我的事儿你就别操心了,我和三妹儿现在心思都在生意上,其他我们啥都没想过,就这样,……”
许桂蓉听得妹妹这么说,也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