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此之前,一切他都可以容忍。
“不太好说,我觉得没啥问题,说来说去还是需要不断的实验和比对,不断地尝试,搞科研本来也就是这样,我也和郑老师与张文探讨过,他们也认同我的观点,还是只有不断大量地实验,生产过程中结合着新工艺摸索,如果怕成本太高而舍不得投入,那日后真的研发结束投入工业化运行,那可能还要付出更大,……”
张建川摆摆手,“李礼,我今天来不是来催促进度的,你按照你的思路继续进行,不要被外界因素干扰,我早就和你说个,我有这个耐心,至于说今年亏了七十万,没关系,我亏得起,……”
张建川的态度反而让李礼有些不安了,“张总,我们会竭尽全力……”
“我说的是实话,你不要觉得我是故意唱高调再给你施加压力,科研这种东西本来就来不得半点虚假,所以你还是按照既定路径走,如果流动资金不够,可以从银行贷款,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也还可以增资,都不是问题,……”
李礼哪里还能不明白张建川的心思。
增资就意味着扩股,这同样意味着自己奖励股份还没拿到,原来的股份就会被稀释了,要避免这种现象发生,自己只能加快研发进度。
“张总放心,我会考虑的,……”
张建川没有在普丰生物逗留太久。
即便就这短短两个小时,张建川也知道自己肯定又在李礼心中留下了一个不太好的印象,认为自己又想要稀释他的股份,剥夺他的主导权了,但实际上自己并无此意。
当然这样也好,适当给对方一些压力,才能让他加倍努力,张建川乐于见到早一些成果出来。
无论哪个结果,自己都不亏,越晚自己通过增资扩股获得的股权越大,而越早,企业迅速就能实现扭亏为盈,未来发展壮大的进度会更快。
张建川知道自己和李礼的合作并不是对方内心中的最优,但他又找不到更好的资源来满足他的需求。
资本不是慈善,张建川也不认为自己的条件有多么苛刻,只能说李礼想得太多,现实已经教育了他,希望他能清醒一些。
如果他要在专利工艺技术的研发上耍什么花招,那么张建川也会教他好好做人,也要让他明白资本的贪婪和残酷。
*****
噼里啪啦的鞭炮和刺啦刺啦的烟花响起时,张建川已经在春节联欢晚会那《难忘今宵》歌声中睡着了。
回到家中不出所料,益丰的奖金问题成为汉纺厂讨论的焦点,也同样成为张家一家人讨论的焦点。
张建川却没有多大兴趣,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回应着。
也没啥好解释的,盈利了,就该发,而亏本了,没盈利,那自然就只能勒紧裤腰带,能省则省,能免则免了。
周玉梨陪在张建川身畔,一副小鸟依人模样,和张建川他们一家人看电视。
周家一大家子又回嘉州了,周家屋里没人。
张建川也很清楚,周铁锟两口子应该知道了自己和周玉梨的关系,而主动任由周玉梨一人留下来,其实也已经有点儿“推波助澜”的感觉了。
张建川甚至怀疑周铁锟两口子应该都和自己父母或明或暗地沟通过了,达成了某种默契,要不为什么自己爸妈对周玉梨这样依偎在自己身旁,甚至连鞋都脱了缩在沙发上看电视熟视无睹。
和周玉梨挽着手出来,清冷的空气夹杂着烟火味,让人头脑也为之一清。
昨晚在云顶小筑住的,得偿所愿,梅花三弄,……
张建川却发现自己把手伸入周玉梨衣襟下时,竟然没有多少愧疚感,偶尔童娅、姚薇还有奚梦华的面孔会钻进脑海中来,但随即又被自己驱离出去。
但这种情形能一直持续下去吗?
看着周玉梨开始有从纯欲向狐媚进化的那张脸露出诡谲的笑意时,张建川就知道自己打得主意只怕又落空了。
不出所料,看到周玉梨洗漱完回到屋里手里握着的护舒宝和安乐在相互比较时,张建川就只能望而兴叹了。
难怪这丫头这么爽快大方,原来早有“准备”,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