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丰发钱的消息姚薇也听闻了。
一千二百元的年终奖,安江县政府机关的年终奖只有九百多,不到一千元。
而姚薇因为是年中才借调过来,后来转为正式调动但却还是工勤编制,所以年终奖仅有六百多元。
姚薇倒不是太在意这笔年终奖,好歹她还有前年张建川带她和崔碧瑶炒股时的收获。
现在在县政府里,工资奖金也绝对在全县一百多万人里边算是人上人了,比起现在连工资都有些困难奖金更是看不到的昔日汉纺厂工友们,不知道要好到哪里去了。
她只是觉得自己一直在努力,怎么感觉距离前面那个男人却越来越远了。
所以她特别不理解和自己并排而行神色淡然的单琳。
怎么就能如此不珍惜这个男人,怎么就能因为他不愿意在政府里边而要分手,这思维有多么离奇古怪?
姚薇也有些过幻想,甚至到现在也没有熄灭。
对于在张建川身旁的覃燕珊和崔碧瑶,她也有过嫉妒,但后来她意识到远香近臭才是常理。
而崔碧瑶和覃燕珊选择了进入益丰,看似获得了近距离接触建川的无限机会,但是同时也在某种意义上限定甚至固化了他们之间的距离,除非二人不要底线地勾引张建川,或者出现什么意外,否则她们很难得手。
问题是自己和张建川这种若有若无若隐若现的关系难道就一直这样吗?
姚薇自己都没有想清楚,但是毫无疑问和张建川的这种关系也给她的感情上带来了很大的困扰。
她今年也要二十五了,年龄已经不小了,是该谈恋爱处对象的时候了,而且以她的条件,从来就不缺乏追求者。
王怡和姜其英都给她介绍过对象,她犹豫彷徨中也接触过一两个,但是都是毫无感觉,所以不了了之。
王怡也觉察到了一些什么,警告她不要“痴心妄想”,否则受伤害的只会是自己,但姚薇反思之余又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她就是感觉每每和张建川在一起相处的时候,吃饭、说话、出行,都会感到十分愉悦,甚至还有些兴奋雀跃,总会有许多说不完的话题,而且每一次分手,都会格外期盼下一次的相遇相会。
姚薇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很清醒的性格,她清楚这就是爱慕爱恋,就是自己喜欢对方,没啥好辩驳或者否认的。
但对方喜欢自己吗?
姚薇也冷静分析过,觉得张建川应该是对自己有好感甚至也有些喜欢的,或许喜欢程度不及自己喜欢他那么强烈而执着,或许他还有一些顾虑和其他因素的羁绊。
甚至也可以再直白一点儿,这个家伙就是花心,还和其他女人保持着像与自己一样这种关系。
比如周玉梨,也有可能如覃燕珊和崔碧瑶。
但后边两者姚薇有这个自信,不及自己,而周玉梨她不好说。
因为根据她从厂里的“线人”了解,周玉梨似乎和张建川在一起的时间也很少。
一方面张建川这一年很少回厂里,另一方面周玉梨也是一个神奇性格,好像就这么成日里两点一线在厂里家里行走,和外界接触也很少。
面对这种情况,姚薇也有些彷徨,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理性告诉她自己,她该止步,但骨子里不服输的性格和始终不甘心的情绪又让她难以割舍。
还有那种感觉,就是和张建川相处在一起的感觉,总让她心情舒畅,甘之如饴,回味尤甜。
张建川总感觉自己背后好像一双目光盯着自己,有点儿芒刺在背的味道,这种直觉很神奇,毫无道理,但往往很准确。
谁?
单琳?姚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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