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讶然地翻起身子看着张建川:“建川,你也这么想?”
“为什么不这么想?”张建川反问:“也许你我觉得三年前我们那段感情是最美好的,希望一直如此,觉得那才是我们该追求的,但其实并不是,我们都知道新鲜感一过就是熟悉,而爱情如果没有新鲜的液汁浇灌那边只能在沉淀中成熟最后转化为亲情友情,这应该就是爱情走向成熟后的归属——婚姻,实际上爱情就变成了相濡以沫相敬如宾的亲情吧?”
“建川,你想说什么?”唐棠目光晶亮,似乎对张建川想要表达的意思很期盼。
“我想说的是,也许我们都很遗憾当初我们分手,认为不分手的话我们会更幸福,我以前也这样想,但现在我觉得也许并不是那样,也许当年不分手,我们俩现在就平平淡淡安闲度日,甚至也有可能相看两厌,都在渴望更新鲜更意外的生活来打破沉寂和平静,……”
张建川的话让唐棠简直觉得太投契了,她就是这样想的,而且也是希望这样。
“建川,我刚才想要说的就是,也许我们失去了最弥足珍贵的那段初恋,但是却也避免了那段美好被磨蚀成为枯燥呆板,而现在我们也许再也无法走到一起,但是这种倏来倏往偶然相见的滋味更让人回味和向往,……”
唐棠看着张建川,平静中带着几分调皮,“也许下一次我就会重新找到像之前的你一样让我心动的人,我也很期待这种新感觉的突然到来,……”
听到唐棠的这番话,张建川没来由的一阵酸意上涌,他知道这对两人来说都是好事,但是那种难受滋味仍然挥之不去,让他无法做到心平气和或者笑意盈面。
“你觉得我该祝福你?哦,我做不到。”张建川尽量让自己平静,但言语中的生硬还是让唐棠内心多了几分喜悦:“你吃醋了?喔,有点儿太早了吧?”
“当然吃醋。”张建川也不掩饰,把唐棠抱得更紧:“也许我该考虑如果真的出现这样一个人,我该如何揭露他的老底,或者彻底将他形象破坏,……”
唐棠笑了起来,搂住张建川脖颈:“无论未来如何,我都喜欢听这几句话,我想看到你吃醋,不过在我没遇到这个人之前,我们之前说的那句话,仍然有效,……”
“什么话?”张建川讶然不解。
“我记得,我们说是暂时分开,我问你我们算不算分手,你说也许算吧,我没有回答,没有回答,就不算同意,只是你的单方面认为你和我是分手了,所以我不认为我们是彻底分手,而只是暂时分开,……”
唐棠俏皮地一笑:“这中间差别很大,所以主动权掌握在我手里,只有当我觉得我们是真的分手了,我们才是真正分手,而在此之前我觉得都是暂时分开,当然你也可以有你的理解,所以我们可以并行不悖,……”
被唐棠的话绕来绕去,绕得都用点儿糊涂了,张建川搞不明白对方是啥意思。
一直到唐棠表示分手不分手要由她说了算,而在此之前都是暂时分开,似乎大义都掌握在她手里,而自己只能被动地等待她“宣布分手”。
唐棠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二人起床。
韩芊的床上一片狼藉,红着脸的唐棠之前的狂放彻底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担心韩芊发现端倪,索性把韩芊床上所有东西一扫而空。
张建川不得不提醒对方这样太过于此地无银三百两,但唐棠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这种情形,所以还是把一张床弄得只剩下一张席梦思了。
张建川也不知道自己和唐棠这一次分手算是一个什么状态。
重续前缘肯定不算,一笑而过好像也说不过去。这样一种结果好像大家都能接受,尤其是唐棠眉宇间郁结的阴霾是也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充满青春娇俏的喜悦和期盼。
这让张建川反而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这不该是自己所期望的那样吗?
把唐棠送回家,张建川看着唐棠轻盈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内,他才忍不住靠在车座上。
这算什么?
不确定,并行不悖?
也许唐棠可以用这种方式来糊弄唐文厚和她家里人,也许这本来就是唐棠内心的看法,只不过在自己这边的看法却早已经变了。
摇摇头,张建川想要把这些烦扰彻底抛开,自己的烦恼太多,自己也不可能把精力放在猜测这些女孩子的心思上。
益丰、泰丰、鼎丰、安丰都在等待着自己引领它们更进一步,自己没有那么多精力去想其他,1993年或许是益丰大胜的一年,但是更应该是泰丰、鼎丰和安丰突飞猛进的一年,一如益丰的1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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