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个问题,张建川无言以对。
女孩子也许就有这个特权,无论对错,责任都在男孩子头上。
“好,好,我的错,……”张建川轻轻拍着唐棠的裸背,感觉到有些发凉,不敢再让对方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抱起对方把她放在床上,顺手就要拉起被子替对方掩住。
唐棠已经有如一条赤裸的大蛇一般死死缠了上来,滚烫的脸颊犹如发烧,贴在自己脸上,混杂着泪水,急促喘息声音在张建川耳际回荡:“我恨死你们所有人了,……,建川,不准走,……”
张建川一阵迷醉,双手已经下意识地捧住了腰下那丰腴的臀瓣,情不自禁地呼唤道:“棠棠,……”
火热的樱唇堵了上来,没有任何犹豫,腻滑的灵舌搅在一起,张建川只感觉似乎又回到了在厂里宿舍那一夜,但此时的唐棠却已经比两三年前的唐棠火热狂放许多了。
或许是压抑太久,又或者是心有所系,再或者就是情不自禁,总之唐棠的表现彻底颠覆了张建川以前的观感。
尤其是唐棠喘息着来解自己皮带时,他都不敢置信,以前唐棠时打死都不可能有这么疯狂的举动的。
“快点儿来吧,……,我马上例假就来了,……”
当两个人终于坦裎相见拥抱在一起时,张建川也顾不得再想太多了。
此时他已经彻底沉醉在了唐棠那阔别已久的肉体中,他很清楚这样做会给自己带来很多意想不到的麻烦,但是却无力自拔,也无法拒绝。
极爱面子的唐棠能做到这一步,不知道她内心是多么的迷乱和彷徨,如果自己拒绝,也许真的会让唐棠从此一蹶不振,这又是张建川无法接受的。
前度张郎今又来,……
喘息声,娇吟声,混杂在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夹雪中,却演变成了这样一场恣意缠绵的故事,……
看着再度嘴角带笑再度沉沉入睡的唐棠,张建川脑海中却格外清醒。
不该如此,但却已然如此。
早知道就不该让韩芊离开。
不过看到眉目间的郁结渐渐散去,取而代之是眉宇间舒朗畅意,张建川觉得自己这么做也许是及时雨。
如果唐棠继续这样下去,很难说唐棠会变成什么样子。
张建川很清楚唐文厚多多少少都给了唐棠一些压力,当然更大的反差压力还是源于自己的成长。
唐棠不是唐文厚,唐文厚可以安之若素地面对自己变化而迅速调整心态寻找可兹利用之处,而唐棠更多的还是沉浸在对过往的怀念和懊悔之中。
张建川甚至也能猜测得到,唐文厚或许也在若有若无的引导或者施压于唐棠,以期能在唐棠和自己的这段感情中有所斩获,当然可能他也并没有多少把握,可能就是抱着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心思。
抱着唐棠身子躺下去时,张建川才意识到这是人家韩芊的闺房,自己居然和唐棠在这上边欢好恩爱,这也太离谱了。
可做都做下了,奈何?
这一觉对两个人来说都是睡得格外香甜,除了半夜起来唐棠要上厕所。张建川不得不陪着,两人趿着拖鞋,裹着睡袍,一路小跑去了走廊另一头厕所,然后又相拥着回到床上,相顾而笑,似乎又回到了当初。
上床之后意乱情迷,忍不住情酣耳热又是一番缠绵,又才相拥沉沉睡去。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快十点钟,也许是看到张建川一直没到公司,崔碧瑶电话打来,才把二人惊醒。
搁下电话,张建川还没说什么,唐棠已经把脸贴在了张建川肩头:“建川,我们俩不会在回到从前了,虽然昨晚很好,但是我知道回不去了,但我们可以开始一段新的关系,……”
张建川一愣。
“放心吧,我不会纠缠着你,虽然我哥,甚至我爸我妈都有点儿希望我和你重归于好,说真话,我也幻想过,但我知道人不可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
“人也不可能同时拥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受,……”张建川搂抱着唐棠,同样迷惘中夹杂困惑,“有时候我也在想,是保持原来从来不变好,还是任由其向前,不断蜕变焕新,让我们始终能有着学习和进取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