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那么公司资产起码应该在两个亿以上,但高盛会给出一个什么样的估值呢?
两个亿,三个亿或者五个亿?甚至更多?
不得而知。
但就算是按照最低的两个亿来估值,简总当时入股的股份都该价值多少钱了?
简玉梅没说过她在益丰里边的具体股份,但覃燕珊平素和简玉梅已经很亲近熟悉了,平素少不了有时候要谈及这些话题。
她没直接问过,但隐约感觉肯定不像外边说的百分之一那么少。
杨德功、吕云升和高唐三人的股份是百分之零点五,这个情况公司里不少人都知道,理论上简玉梅百分之一也说得过去,但覃燕珊估计不止,起码在百分之二以上。
如果是百分之二,按照两亿的估值,那就是四百万了。
四百万啊,想一想都让人忍不住全身发热,一辈子躺着睡着吃都用不完,还工作干啥?
“行了,别逗她们俩了,好歹都是公司老员工了,江元博走人,他的零点三股份给了老康,目前在任公司高管都考虑了,但是这一批新的管理层,还有像陈卫东、卢湛阳他们,也该适当考虑了。”
简玉梅早就提醒过张建川,覃燕珊和崔碧瑶虽然不是公司管理层,但是一个是她的助理,一个是他的助理,都掌握着很多公司机密,这种人要么就要经常换,要么就要有足够利益捆绑。
张建川也知道这一点。
“嗯,这一次就趁着高盛入股的时候把原来议定的期权方案也拿出来考虑吧。”张建川也不再开玩笑了,“放心吧,燕珊,碧瑶,你们俩玉梅姐天天都记挂在心上,少谁的也不会少你们的,高盛入股的事情尚未彻底敲定,肯定还有一些变数,你们也暂时不要外传,只要心在公司,公司不会亏待任何人。”
覃燕珊和崔碧瑶都是脸颊发烫,终于得到明确答复,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化为一句:“多谢简总,多谢张总。”
在张建川和简玉梅同车离开时,宋茂林和章逆非也上了桑塔纳。
章逆非开车,因为明天还要准备对这一次的会谈要做一个详细的会谈纪要,所以晚上也就没喝酒,以水代酒。
而宋茂林则喝了几杯红酒,也都知道公司铁规,酒后绝对不准开车,也不知道怎么这条规矩会如此硬。
“真没想到终于还是谈成了,高盛果然名不虚传,百富勤也足够专业,……”宋茂林感慨不已。
“嗯,茂林,说实话,我都还是有些意外,我原本以为估值能到两亿美元已经很好了,但张总一直坚持,他说高盛的投资不会保留太久,一旦公司上市他们肯定会很快退出,而公司目前的发展势头高盛肯定心里有数,会认可未来三年公司的前景,……”
对于章逆非的由衷之言,宋茂林目光闪动,“听说张总很慷慨大方,……”
章逆非瞟了一眼宋茂林,这家伙别是听到些张总的绯闻吧?
章逆非在市财政局工作,要来益丰,除了晏修义这条线外,肯定也还要通过安江这边的其他渠道了解一下张建川的底细。
张建川办的鼎丰居然是因为一个名声不太好的年轻女子,按照当地的传言,就是为了养这个女人所以才办了鼎丰,现在居然还有些规模了。
这个说法章逆非肯定不太信,但是多少是和那个女人有些瓜葛,一方面说明张建川重情重义,另一方面也说明张建川在生活作风上的不太检点。
章逆非对老板的生活作风问题自然是不在意的,但重情重义慷慨大方却是每个当下属的都喜欢的。
只不过这种话题也能和自己说?
自己和他宋茂林的交情还没到这个份儿上吧?
“嗯,茂林,老板慷慨大方是好事儿,咱们不管那些,干好自己的事情才是正经,……”
宋茂林有些不解,瞟了章逆非一眼,“逆非,别和我说你不关心期权的事儿,简总走之前也提到了会尽快研究落实期权的事情,……”
章逆非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想偏了。
之前他还在嘀咕宋茂林这么沉稳的人怎么会突然会八卦起老板的绯闻来了,原来是说期权的事儿。
“哦,期权啊,怎么不关心?”章逆非笑了起来,“你我来益丰,除了想证明自己外,不也就是看到益丰在待遇上的优厚吗?说实话,薪资对你我可能都没那么重要吧?还是期权更令人心动。”
“嗯,要想拿到期权,就得要向老板证明自己的价值,这一点你我皆同,看样子你要去财务部当总监?”
宋茂林也大概猜得到章逆非的去向。
“也许吧,我无所谓,老板怎么安排我都行。”章逆非坦然道:“从内心来说,我更愿意到生产部、市场部或者行政部去干一干,……”
宋茂林若有深意地点点头:“多岗位锻炼的确更有意义,不过现在肯定不行,老板还盼着你把财务这一块梳理顺当,明后年要谋求上市呢。”
“要去香港上市的话,起码要后年去了,三个会计年度是港交所的硬性要求,另外还有盈利和股东这些方面的要求,老板引入高盛大概也是瞄准着一条来的,……”
章逆非目光注视前方,雪白的灯光打在前面路上。
“能不能上市,不仅仅是满足三个会计年度就行了,还要看公司核心业务能不能持续增长,持续盈利,否则别说上市,就是高盛这边的关都不好过,不过感觉老板信心十足,……,茂林,你怎么看?”
章逆非也知道宋茂林是从雀巢跳槽而来的,必定会去业务上,就看老板安排到哪一块了。
不过来了也有一段时间了,宋茂林应该对公司业务有所了解了。
“我觉得按照老板的构想,问题不大,关键在于台湾两家竞争对手究竟能给益丰带来多大的挑战,这是关键。”宋茂林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