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饭店大厅,张建川目光所及,所有人目光都望了过来。
客人基本上都到齐了,但新郎新娘还专门在外边等着,自然不是一般人物。
张建川一出现,立即就引来一阵躁动。
认识的人立即开始给同桌不认识的人科普,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安江首富,这个定语落到张建川身上,基本上就没跑了。
昔日首富褚百万在这一位面前,都得要俯首称臣,没见褚百万的儿子满脸堆笑地挥手招呼,甚至连首桌都坐不上。
张建川一边疾步而入,一边满脸堆笑,先给丁向东、刘英刚那边挥手示意了一下,然后还是先走到原来派出所那边那一桌,直接到孙德芳身边。
“孙伯,好久没来看你了,身体还行吧?”
孙德芳也是笑容满面:“还可以,现在轻松了,建川,你没得事也多回所里来坐一坐,当然,如果忙,你就先忙你自己的事情,正事要紧。”
“瞎忙。”张建川站在孙德芳身边,一只手扶着孙德芳所坐椅背,“哪天我专门回来一趟,把所里边兄弟伙都请到整一顿,还是侯二饭店那边,我觉得味道最正,孙伯,朱所,猛哥,勇哥,要得不?”
“当然要得,你现在是大忙人,如孙指导所说的,正事为主,……”
朱元平内心也是无比感慨。
几年前这小子在所里当联防的情形还历历在目,现在却成了超级红人,看看几天这个婚礼,别说秦志斌,就算是县里领导也要等着他到了,才能说开席了。
“哪有那么多正事?”张建川一边拿出烟来,挨着打了一圈,“在忙也不可能把昔日老兄弟伙些忘了,说定了,这段时间我稍微忙了点儿,但争取国庆节之前,兄弟伙些必须整一顿,哪个都不准请假,不醉不归,孙伯身体原因,可以例外,……”
朱元平也笑容可掬:“要得,建川你请客,肯定大家都要到,……”
和这一桌寒暄完,张建川才又去了隔壁一桌。
杨文俊,褚文东,田贵龙,周大娃,高军,都在,还有几个乡的公安员,有些熟悉,有些半生不熟,再把烟撒一圈。
看到张建川手里没烟了,高军已经赶紧拿了一半没开封的红塔山递到张建川手上。
“文俊,文东,各位兄弟哥佬倌些,我就隔桌陪了,待会儿我过来敬一圈酒。”
把这些礼节做到,张建川才回到首桌主宾席。
丁向东和刘英刚都满眼是笑容和满意。
换个人到了这份儿上,不说眼高于顶,只怕也很难有这样的耐心和礼数了。
顶多也就是一桌点头打个招呼,就算是能给大家面子了。
像张建川这样先到孙德芳身边陪着说话,然后又在两桌都一一散烟,别说张建川现在这种身份,就算是褚德辉都做不到。
但张建川才二十四岁的一个年轻人却能做到,这种心态和气度,能说和他的成功没有关系么?
“丁部长,刘县长,杨局长,所长,田书记,许书记,顾书记,我就先打躬作揖了,来晚了,劳烦各位领导哥老倌些久等了,待会儿我先自罚三杯,……”
丁向东笑着摆手:“罚酒三杯就免了,知道你现在正忙,理解万岁。报纸上天天都在刊载你们益丰的招聘启事,我甚至在《经济日报》上都看到了招聘广告,你这是在面向全国招聘人才啊。”
“丁部长,面向全省和面向全国其实差不多,外省外地的人除非是老家是咱们汉川的,否则没几个愿意背井离乡来咱们汉州。”
张建川也是实话实说。
“咱们汉州不是燕京上海,也不是深圳海南,吸引力还达不到那么高,这其实也是一种变相广告,证明我们益丰集团是一家志存高远放眼世界的一流顶尖企业,就算是现在不足以吸引到了顶级人才的加盟,但是至少我们有这个雄心和愿景,这种广告我还打算每年都要打,今年在《经济日报》上打,明年就可以在《人民日报》或者《半月谈》上去打,……”
“老彭去你那里面试了,感觉如何?”刘英刚在一旁压低声音问道。
“不错。”张建川言简意赅,只是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