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种举措其实也还是表明一个态度,愿意扎根汉州,愿意和汉州共创辉煌。
“玉梅姐,你说狡兔三窟有一定道理,但是如果太过分散,那你可能就无法真心得到任何一地的全力支持,这一点我们也不得不认真考虑。”
张建川沉吟着道:“至少在短期内,我不会考虑放弃汉州和汉川,我是汉川人,老汉儿是嘉州人,老妈是汉州人,天生自带亲近感,同时发家于汉州,和汉州各级领导关系都处得不差,于公于私都不赖,理所当然扎根汉州和汉川,……”
“当然如果当企业发展壮大到一定层级,需要走出去,这也是形势所迫,比如赴港上司也好,比如研发或者市场总部需要搬迁到燕京、上海或者广州、深圳这些地方以获取更好的人才和科研资源,又或者需要更贴近产业链基地,那另当别论,也许到那时候,集团分割,或者双总部这种构想也已经有了先行者呢?”
“建川,以前有人说你少年老成,我不认同,我觉得你很多时候性格跳脱,感情问题上更是黏糊不清,缺乏责任意识,这都是不成熟的表现,但今天我要说,除了个人生活问题上我持保留态度外,其他方面,我觉得你都完全成熟堪当大任了。”
简玉梅由衷的话语让张建川受宠若惊,“玉梅姐,能不能就不提个人感情这一点了?”
“能不提吗?”简玉梅白了张建川一眼,“流言蜚语满天飞,你才多少岁?也幸亏都还是在小地方上流传,我也希望是流言蜚语,但当企业日后越做越大,甚至上市了,万一你背后跳出来两三个女人都要和你谈婚论嫁,甚至都带着孩子要说分家产说保障了,怎么办?”
张建川捂额尬笑,“不至于,不至于,都是谣言,都是谣言,我都收敛很多了,……”
“哼,狼走千里吃人,……”简玉梅没说下一句,顿了一下,“别以为我不知道,广州那个女孩子怎么回事儿,怎么还跟着你亮相了?那庄红杏你又是怎么打算的?还有你们厂里那个姓周的姑娘,……,燕珊和碧瑶你可就别祸害人家了,……”
说到覃燕珊和崔碧瑶,简玉梅也觉得头疼。
现在不是张建川撩这二女的事情了,是这俩丫头总是不死心,想要上位的心思。
也不想想你有啥本事就能降服得住张建川这样的人物?
最终除了赔上身子,能得到什么?
当然张建川也不是薄情寡性之人,多半是要给一些补偿,但这是你们想要的么,值得么?
想到这里简玉梅微微一怔,还别说,以张建川的大方,若是真的要在股份上给这两女孩子以补偿,你还真不好说这值得不值得。
对无数人来说,这可能就是千值万值了。
“我知道现在要求你定下心来和哪个女孩子谈婚论嫁不现实,但至少你要保证别随随便便弄出‘人命’来,我知道以你现在财力可以安排到香港或者国外去生,但必定会分散你很多精力,影响到企业的发展,……”
张建川知道童娅的事情瞒不过简玉梅,她是常务副总,肯定会有人要把消息传到她耳中,庄红杏的事情就更不用说了。
他也不解释,也没法解释。
“算了,我不说了。”简玉梅摇摇头:“说正事儿,既然市政府那边知道了,汉铁局这边我们也可以加加压力,加快进度,其实汉州益丰实物资产也很清楚,财务状况也很简单,关键就在于益丰和大师傅品牌,集团授权汉州益丰免费使用大师傅品牌,每五年一授权,……,另外可能还涉及到对今年、明年汉州益丰发展速度和盈利的展望预判,可能和汉铁局那边有分歧,……”
“这一点好解决,业绩对赌嘛。”张建川信心十足,“比如我们认为汉州益丰今年产值能达到一点五亿,利润能到两千万,明年产值能破三亿,利润可达四千万,他们觉得做不到,那么签一个协议,达到了就按照我们的要求计算股份,达不到我们按照价值来用股份给他们补足,……”
简玉梅点头:“也只能如此了,我估计汉州市政府这边也只能如此来,其他地方……”
“都一样,但是只能局限于两年之内,不能太长,……”
听得张建川这么一说,简玉梅也有些紧张,“建川,你觉得后年局面就会有变化?”
“也不是,越往后不确定因素更多,我们凭什么要为这部分股价承担这么大风险,我们坚持我们自己的意见,能多给一年的对赌就算是足够信心了。”张建川态度坚决地道:“当大家都要来抢着入股的时候,主导权就在我们这边了。”
汉州市政府表露出来的态度也给了张建川更强的底气,把这一个消息传递给汉铁局方面,他们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这就是对冲和平衡。
同样当汉铁局这边接受了这个条件,汉州市政府这边也会欣然接受,毕竟都是国资,评估、审核这些程序大体一致,甚至可以相互背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