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脸腾地红了，红到耳朵根，摆手道，结结巴巴的：“张局，您别瞎说。我……我就是觉得刘小姐演得好。”
刘艺菲也笑了，温柔地说，声音软软的：“谢谢你们喜欢我。一会儿咱们也合影。想拍多少拍多少。”
小李眼睛一亮，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张副局长继续说：“刘小姐，《地心引力》是您主演的吧？您要演宇航员？”
刘艺菲点点头，有点紧张，手指绞在一起：“对，我要演一个在太空中求生的宇航员。所以需要训练，需要了解宇航员的工作和生活。可能要麻烦你们了。”
张副局长竖起大拇指，一脸真诚，眼睛亮晶晶的：“这个角色太适合您了。您的气质，就像天上的仙女。演宇航员肯定特别像。”
刘艺菲脸更红了，不好意思地笑，低着头。
王亮在旁边笑，握着她的手，捏了捏。
......
聊得差不多了，张副局长切入正题，表情认真起来。
“王导，关于合作的事，我们局里开了个会，一致同意参与这个项目。”
他顿了顿，喝了口水，“您的电影一直很正能量，能宣传航天事业，我们非常支持。而且您还给我们留了5%的份额，这太客气了。我们开会的时候，大家都说这是天上掉馅饼。”
王亮笑着摆摆手：“应该的。你们出资源，出专业支持，拿份额是合理的。咱们是合作关系，不是谁求谁。”
张副局长摇摇头，一脸诚恳，身体前倾：“王导，您这5%等于白送我们钱。您的电影，没有一部不赚钱的。我们都清楚。上次《纽约行》破3亿，我们局里好几个人都去看了，回来夸得不行。”
王亮笑，没说话。
张副局长继续说，手指在桌上敲着：“我们局里决定，以资源入股。技术指导、训练场地、专业人员，我们全包。您需要什么，我们提供什么。包括宇航员培训，我们也可以安排。”
王亮眼睛一亮，站起来伸出手：“太好了！张局长，谢谢您！这就够了！”
张副局长握住他的手，也站起来，用力晃了晃：“王导，是我们谢谢您。您让更多人了解航天，了解我们的工作。这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两人握手，气氛热烈。
刘艺菲在旁边鼓掌，几个技术人员也跟着鼓掌，会议室里掌声一片。
谈完合作，张副局长带大家参观训练中心。
一行人走出办公楼，坐上一辆电瓶车，在园区里穿行。电瓶车开得不快，正好可以看风景。
张副局长一边开车一边介绍，手指着两边：“那边是研发中心，里面好几百个工程师，天天算数据。那边是装配车间，火箭就是在那儿组装的。那边是模拟训练馆，咱们先去模拟训练馆看看。”
电瓶车在一座白色建筑前停下。建筑很大，像个巨大的体育馆，门口挂着牌子：“航天员模拟训练中心”。
走进去，里面像个巨大的厂房，到处都是各种奇形怪状的设备。有圆形的离心机，有巨大的水池，有各种模拟舱，还有各种看不懂的机器。
张副局长指着那些设备，一一介绍，手舞足蹈的：“这是离心机，可以模拟火箭发射时的过载，转起来能把人压得喘不过气。这是失重训练池，可以模拟太空失重环境，里面有各种设备。这是模拟舱，里面和真正的太空舱一模一样，连马桶的位置都一样。”
刘艺菲看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老大，嘴巴都合不拢了：“这些都是训练用的？好厉害！”
张副局长点点头，一脸自豪：“对，航天员要在这里训练好几年，才能上太空。每一个动作都要练几百遍。”
这时，一个穿着蓝色训练服的人从旁边走过，看到张副局长，停下脚步敬了个礼，动作标准。
张副局长笑着介绍，拍拍那人的肩膀：“这是我们的一位航天员，正在训练。这位是王亮导演，这位是刘艺菲小姐。”
王亮和刘艺菲赶紧上前打招呼，有点激动。
那个航天员有点激动，握着王亮的手说，眼睛亮晶晶的：“王导，我特别喜欢你电影！《狩猎》我看了三遍！《纽约行》也看了，太刺激了！”
王亮笑，赶紧说：“谢谢谢谢，您才是真正的英雄。我们拍电影的，就是瞎编。”
航天员又看向刘艺菲，脸微微泛红，有点腼腆：“刘小姐，我是您的粉丝。《爱乐之城》我看了好多遍。您能给我签个名吗？”
刘艺菲笑，点点头：“当然可以。”
旁边的工作人员递上纸笔，刘艺菲认真地签了名，还写了句祝福的话。
航天员激动得不行，捧着签名跟捧着宝贝似的，连声道谢。
张副局长看大家兴致高，笑着说，眼睛眯成一条缝：“王导，刘小姐，要不要体验一下训练设备？来都来了。”
刘艺菲眼睛一亮，但有点紧张，抓着王亮的胳膊：“可以吗？会不会很危险？”
张副局长摆摆手，一脸轻松：“没事，有我们专业人员在。这个离心机可以模拟过载，你们可以试试低强度的。就是转几圈，体验一下。”
王亮看向刘艺菲，问：“想试试吗？”
刘艺菲点点头，但手抓着王亮的胳膊，有点紧张，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两人坐到离心机的座椅上，工作人员帮他们系好安全带，戴好耳机，检查了好几遍。
“准备好了吗？”工作人员问，手里拿着对讲机。
两人点点头。
机器开始转动，越来越快。
王亮感觉一股力量把自己往座椅上压，胸口有点闷，脸都变形了。
他转头看刘艺菲，她闭着眼睛，咬着嘴唇，脸有点白，头发都飞起来了。
转了几圈，机器停下来。
工作人员打开舱门，两人走下来，都有点晕，走路都晃。
刘艺菲扶着王亮的胳膊，小声说，声音都有点飘：“好晕……感觉脸都变形了。”
王亮搂着她，轻轻拍她的背，自己也有点晕：“没事，休息一下。咱们不是航天员，不用扛那么久。”
张副局长在旁边笑，一脸得意：“这只是低强度，2倍重力。真正的航天员要承受8倍重力，比这厉害多了。脸都能压扁。”
刘艺菲吐了吐舌头，一脸佩服，眼睛瞪得圆圆的：“航天员太厉害了。我2倍就受不了了。”
旁边的小李凑过来，关心地问：“刘小姐，您没事吧？要不要喝点水？”
刘艺菲摇摇头，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晕。”
........
参观完训练中心，已经快十二点了。
张副局长看表说：“走，去食堂吃饭。咱们这儿的伙食还不错。”
一行人走向食堂；食堂很大，干净明亮，各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来来往往，端着餐盘。看到张副局长带着一群人进来，都好奇地看过来，小声议论。
张副局长找了个角落的大桌子，招呼大家坐下。几个技术人员也跟着一起，准备吃饭。
食堂是自助餐，菜品丰富，有荤有素有汤有水果，还有各种主食。王亮和刘艺菲端着盘子去取餐，一路上被好多人盯着看。
有个年轻女孩走过来，有点紧张地问，手都在抖：“请问，是刘艺菲吗？”
刘艺菲点点头，笑着问：“你好。”
女孩激动得脸都红了，手都在抖：“我……我是您的粉丝！您能给我签个名吗？”
刘艺菲点点头，接过她递来的本子，认真地签了名。
女孩捧着本子，激动得不行，连声道谢，蹦蹦跳跳地走了。
这一下，周围好几个人都围过来，有要签名的，有要合影的。王亮和刘艺菲一一满足，忙得不亦乐乎，笑得脸都僵了。
张副局长在旁边看着，笑呵呵地说：“王导，刘小姐，你们在咱们这儿太受欢迎了。比领导还受欢迎。”
王亮笑，谦虚道：“是大家太热情了。谢谢大家。”
取完餐，回到座位，几个人一边吃一边聊。
刘艺菲夹了一筷子菜，小声对王亮说，眼睛亮晶晶的：“这儿的人真好，都好热情。比我粉丝见面会还热情。”
王亮点点点头，握着她的手，轻声说：“因为他们是搞科研的，平时接触不到娱乐圈的人，所以新鲜。”
吃完饭，回到会议室，继续讨论剧本细节。
几个技术人员拿出准备好的资料，厚厚一摞，全是各种数据和图表，密密麻麻的。
小李指着其中一个图表，认真地说，手指点着数据：“王导，这是《地心引力》里女主角飘移的轨迹计算。我们建了个模型，模拟了太空站的位置、速度、轨道参数，得出了几条可能的路线。您看看这个。”
王亮接过资料，仔细看，眉头微微皱起。那些数据对他来说有点复杂，但他还是努力在看，一页一页翻。
郭凡也在旁边看，一边看一边问问题，拿着笔在本子上记。他是导演，对细节特别在意，恨不得把每个数字都记住。
小王拿出另一份资料，说：“王导，这是《火星救援》里种植土豆的方案。我们计算了光照时间、土壤成分、水分需求，还设计了种植舱的布局。理论上完全可行。这是详细的数据。”
王亮眼睛一亮，接过资料翻了翻，然后递给郭凡：“郭导，你收着。这些到时候都要用到电影里。一定要拍得专业。”
郭凡点点头，如获至宝地把资料收好，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
小张也拿出一个文件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声音小小的：“王导，这是我写的《地心引力》的一些建议，关于宇航员在太空中的行为和状态。我看了很多资料，希望能帮上忙。”
王亮接过文件夹，认真地翻了几页，然后抬起头，真诚地说：“谢谢你，这些很有用。你考虑得很细致。”
小张脸红了，低着头笑，耳朵都红了。
讨论了两个多小时，基本敲定了合作细节。
张副局长拿出一份意向书，递给王亮：“王导，这是我们草拟的合作意向书，您看看。具体条款可以再商量，但大方向就是这样。您看看有没有问题。”
王亮接过意向书，仔细看了一遍，眉头微微皱起，然后又递给韩三平。韩三平也看了一遍，点点头，还给王亮。
“没问题。”王亮说，“回头让法务拟正式合同，咱们再签。这个意向书我先收着。”
张副局长伸出手，眼睛眯成一条缝：“那就这么说定了。王导，祝咱们合作愉快！”
王亮握住他的手，用力晃了晃：“合作愉快！”
刘艺菲在旁边鼓掌，几个技术人员也跟着鼓掌，脸上都带着笑。
会议室里气氛热烈，大家都挺高兴。
张副局长感慨道：“王导，跟您合作，是我们航天局的荣幸。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王亮笑回着：“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签完意向书，张副局长提议合影留念。
众人走出会议室，在办公楼前站成一排。阳光正好，照在每个人脸上，暖洋洋的。
王亮和刘艺菲站在中间，张副局长站在王亮旁边，几个技术人员站在两边。韩三平和郭凡也在。
工作人员拿着相机，喊着：“一、二、三，笑！”
咔嚓一声，画面定格。
拍完合影，几个技术人员又凑过来，要跟王亮和刘艺菲单独合影。
小李先过来，站在刘艺菲旁边，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脸都僵了。刘艺菲笑，主动靠近一点，比了个剪刀手，还侧了侧身。小李脸都红了，笑得有点僵，嘴角都在抖。
小王和小张也分别合了影，都很激动，手都在抖。
最后，张副局长说，握着王亮的手：“王导，刘小姐，以后常来。咱们这儿随时欢迎你们。想训练就来，想参观就来。”
王亮笑，点点头：“一定一定。到时候训练的时候，还得麻烦你们。可能要住一段时间。”
张副局长摆手，一脸豪气：“不麻烦不麻烦，应该的。你们来，我们高兴还来不及。”
.......
下午四点半，一行人告别航天中心，坐车回家。
车子驶出大门，刘艺菲趴在车窗上，看着越来越远的建筑，有点舍不得。
车上，刘艺菲靠在王亮肩上，有点疲惫，但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笑。
“亮亮，”她轻声说，声音软软的，“今天真开心。”
王亮握着她的手，笑着问：“开心什么？”
刘艺菲想了想，掰着手指头数，眼睛亮晶晶的：“开心能见到这么多热情的人，开心合作谈成了，开心体验了那些训练设备。虽然有点晕，但挺好玩的。还有那些技术人员，都好好。”
王亮笑，亲了亲她的头发：“以后还要来训练呢，有你受的。到时候天天转离心机。”
刘艺菲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一脸认真：“我不怕。为了拍好电影，再苦也值得。人家航天员能扛8倍，我扛2倍算什么。”
王亮看着她，心里暖暖的，把她搂得更紧。
过了一会儿，刘艺菲又想起什么，问：“亮亮，你说那个《火星救援》，郭凡能拍好吗？他看起来挺年轻的。”
王亮想了想，认真地说：“能。他很有才华，只是缺机会。这次咱们多帮帮他，多盯着点，肯定没问题。宁浩说他行，我就信。”
刘艺菲点点头，靠在他肩上。
晚上，两人回到家，刘小丽已经做好了晚饭。
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热气腾腾的，香味飘得满屋都是。
刘小丽问，一边给女儿盛汤：“今天怎么样？顺利吗？”
刘艺菲点点头，一边吃一边说，嘴里塞得满满的：“顺利，特别顺利。航天局的张局长特别热情，还让我们体验了训练设备。那个离心机，转得我头晕。”
刘小丽笑，看着女儿，心疼地说：“那你以后训练可辛苦了。能受得了吗？”
刘艺菲咽下嘴里的饭，认真地说：“妈，我不怕。为了拍好电影，再苦也值得。人家航天员训练好几年呢，我才几个月。”
刘小丽点点头，但还是有点担心：“那你注意身体，别太累。”
王亮在旁边说，给刘艺菲夹了块肉：“阿姨，没事的。有专业教练指导，不会受伤的。而且我会陪着她。”
刘小丽点点头，放心了点。
吃完饭，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刘艺菲拿着手机刷微博，刷着刷着，突然笑了，笑得整个人都抖起来，差点把手机扔了。
“亮亮，你看这个，”她把手机递过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有人拍到咱们去航天中心了。”
是一张模糊的照片，拍的是两人下车进门的背影，只看到两个背影。配文：“王亮刘艺菲现身航天中心，疑似为新片做准备。”
评论一堆：
“哇！新片是太空题材吗？”
“期待！王亮拍科幻一定好看！”
“茜茜要演宇航员了吗？太酷了！神仙姐姐飞天了！”
“王亮刘艺菲夫妻档，必看！”
“航天中心！是国家项目吗？好厉害！”
王亮看着这些评论，笑了：“这帮粉丝，真是无处不在。这都能认出来。”
刘艺菲也笑，靠在他肩上，看着手机屏幕。
晚上十点，两人躺在床上。
刘艺菲趴在王亮胸口，手指在他肚子上画圈圈，一圈一圈的。
“亮亮，”她轻声说，声音软软的，“今天那个小李，你看到了吗？他紧张得手都在抖。合影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了。”
王亮笑，摸着她的头发，软软的：“看到了。你的粉丝嘛。真爱粉。”
刘艺菲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有点调皮：“你吃醋了？”
王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捏了捏她的脸：“吃什么醋？人家是你的粉丝，又不是情敌。我有那么小心眼吗？”
刘艺菲瞪他一眼，但眼里带着笑，嘴角翘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亮亮，你说咱们以后会不会经常跟航天局合作？”
王亮想了想，认真地说：“可能会。以后要拍太空题材，少不了他们支持。比如拍月球，拍火星，都得找他们。”
刘艺菲点点头，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关了灯，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刘艺菲的呼吸渐渐平稳，睡着了。
王亮看着她的睡颜，嘴角带着笑。
事业有成，爱人在侧。
这样的日子，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