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2日，周一。
早上九点，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正好落在床上那坨鼓起的人形物体上。
王亮是被一阵笑声吵醒的，那笑声从耳边传来，咯咯咯的，跟银铃似的，还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刘艺菲趴在他旁边，整个人快贴到他脸上了，手里举着手机，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头发都散到他脸上了。
“笑什么呢？”王亮声音沙哑，揉了揉眼睛，还没完全清醒。
刘艺菲把手机怼到他脸上，兴奋得脸都红了，鼻尖都快戳到屏幕上了：“老公，你看！李斌斌和袁丽撕逼大战！都挂热搜好两天了！太精彩了！”
王亮眯着眼睛看，屏幕的光刺得他眼睛疼。
微博热搜榜上，第1位赫然写着：#李斌斌袁丽互撕#
点进去一看，全是两人的粉丝在骂战：
“李斌斌演技比袁丽好多了！袁丽就会瞪眼！瞪眼瞪了二十年！”
“李斌斌的《XX》收视率吊打袁丽！数据说话！”
“李斌斌素颜照曝光，吓死人！袁丽素颜能打！”
王亮看着这些评论，忍不住笑，转头看向刘艺菲：“这俩又怎么了？前几天华表奖不是还好好的吗？还一起参加活动来着。”
刘艺菲笑得合不拢嘴，一把抢回手机，继续刷，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不知道，好像是因为华表红毯时吧。李斌斌发了个微博阴阳怪气，说什么‘有些人啊，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呵呵。’——这不就是明着说袁丽吗？然后袁丽不干了，跑去李斌斌微博下面骂，李斌斌粉丝反击，然后就撕起来了。你看这条，‘李斌斌粉丝说袁丽靠潜规则上位，袁丽说李斌斌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刘艺菲靠在他肩上，继续刷手机，两条腿在空中晃啊晃的，白得晃眼。
刷着刷着，她又笑了，笑得整个人都抖起来，手机差点掉下来：“亮亮，你看这条，‘袁丽粉丝说李斌斌的鼻子是假的，一碰就歪。李斌斌粉丝说袁丽的双眼皮是割的，闭眼有疤’——他们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王亮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行了行了，别看了。你也是公众人物，少掺和这些。小心被卷进去。”
刘艺菲瞪他一眼，但眼里带着笑，嘴巴微微嘟起来：“我看看怎么了？我又不评论。我就是吃瓜群众。再说了，谁敢撕我？我粉丝也不少。”
王亮宠溺的把她搂得更紧：“对对对，你粉丝多，你厉害。”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起床。
洗漱完，两人下楼吃早餐。
刘小丽已经做好了早餐，煎蛋、培根、烤面包，还有一碗热腾腾的粥，香气飘得满屋都是。
看到两人下来，她笑着招呼：“起来了？快来吃早饭，粥刚熬好的。”
刘艺菲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妈妈，脸贴在她背上，撒娇道：“妈，早。”
刘小丽拍拍她的手，笑着说：“都几点了还早，快坐下吃。太阳都晒屁股了。”
三人坐在餐桌前，一边吃一边聊天。
王亮拿起手机，习惯性地刷新闻。
刷着刷着，他“咦”了一声，眉头挑了挑。
“怎么了？”刘艺菲凑过来看，嘴里还嚼着面包。
王亮把手机递给她：“威尼斯电影节结束了。叶德娴凭《桃姐》拿了最佳女演员，蔡尚君凭《人山人海》拿了最佳导演。”
刘艺菲接过手机，仔细看新闻，眼睛亮晶晶的，面包都忘了嚼：“哇，两个奖！今年中国电影在威尼斯也很厉害啊！叶德娴老师演技真的好，我小时候就看她演戏。”
王亮点点点头，喝了口粥，咽下去后才说：“是啊。5月咱们在戛纳拿了金棕榈和影后，9月威尼斯又拿两个奖。今年中国电影确实爆发了。网上都炸锅了，说今年是中国电影年。”
刘小丽在旁边听着，也笑了，给女儿夹了个煎蛋：“那可不，茜茜你可是戛纳影后，现在国内都叫你国际刘了。上次我去买菜，菜市场大妈都认识我，说你是国际明星的妈。”
刘艺菲脸红了红，不好意思地笑，低着头喝粥：“妈，你别瞎说。什么国际刘，难听死了。跟黑社会似的。”
王亮笑，握住她的手：“阿姨说得对，你现在是国际影后了。以后出门得带保镖。”
刘艺菲瞪他一眼，但眼里带着笑。
刷着刷着，王亮又看到一条新闻，忍不住笑了，笑得差点把粥喷出来：“你看这个，扬子在威尼斯红毯赖着不走，被工作人员催了好几次，都上热搜了。真是丢人丢到国外了。”
刘艺菲凑过来看，新闻标题是：“扬子威尼斯红毯赖着不走，被工作人员驱赶”，下面配了一张图，扬子和黄生依站在红毯上，扬子一脸陶醉地挥手，旁边一个工作人员一脸无奈地伸手示意他们离开，表情都快崩溃了。
刘艺菲看完，也笑了，笑得直拍桌子：“这人真是……以为红毯走得越久越红。其实人家只会觉得你没见过世面。你看那工作人员的表情，都快哭了。”
王亮摇摇头，放下手机，夹了一筷子菜：“有些人就是这样，好不容易蹭个国际红毯，恨不得在上面安家。也不想想，后面还有那么多明星等着呢。”
刘艺菲点点头，继续喝粥，但嘴角还带着笑。
......
吃完早饭，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刘艺菲拿着遥控器换台，换着换着，突然停下来：“咦，这个是不是《步步惊心》？”
电视上正在播《步步惊心》，刘时时穿着清朝服饰，正在和吴奇隆对戏。画面挺精致，色调也舒服。
王亮看了一眼，点点头：“对，就是那个。最近挺火的，微博上天天刷屏。”
刘艺菲看得入神，眼睛盯着屏幕，连遥控器都忘了放下：“服装道具还挺精美的，比《宫》强多了。你看那个旗头，做工多细致。杨米那部《宫》，服装跟窗帘布似的。”
王亮笑，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上：“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评价电视剧了？以前不是只看电影吗？”
刘艺菲瞪他一眼，但眼里带着笑，用手指戳他的脸：“我好歹也是演员，不会演还不能看吗？这叫专业学习。”
两人看了一会儿，刘艺菲突然说，转过头看着他：“亮亮，你说刘时时和杨米那事儿，到底怎么回事？网上吵得那么凶。”
王亮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掰着手指头数：“就是《步步惊心》和《宫》的纠纷呗。两部剧题材差不多，都是清穿，都是四爷和若曦。《宫》先播，火了。然后《步步惊心》出来，制作更精良，口碑更好。杨米那边粉丝说刘时时抄袭，刘时时粉丝说杨米那部才是山寨，是于正抄唐人。然后就撕起来了。”
刘艺菲点点头，若有所思，手指在王亮胸口画着圈：“听说刘时时和杨米以前还是闺蜜？因为这事儿闹掰了？《仙剑3》的时候她们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王亮笑，捏了捏她的脸，一脸过来人的样子：“娱乐圈的友谊，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闺蜜，明天陌路。正常。更何况还有利益冲突。”
刘艺菲靠在他肩上，轻声说：“还好咱们没这些破事。咱们自己开公司，不跟他们抢资源。”
王亮亲了亲她的头发：“咱们不一样。咱们是自己当老板，他们是被别人当枪使。”
看了一会儿电视，刘艺菲又拿起手机刷微博。刷着刷着，她突然笑了，笑得整个人都抖起来，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
“亮亮，你看这条，”她把手机递过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有人说刘时时的热搜80%是糖人买的，水军头子出身的公司，就会营销。还有人说，糖人的老板以前就是搞水军的，现在洗白了。”
王亮接过手机看了看，也笑了，点点头：“有可能。糖人那老板，确实挺会炒作的。你看《步步惊心》开播以来，热搜就没断过，一天一个花样。”
刘艺菲笑够了，靠在他肩上，感慨道：“娱乐圈真复杂。咱们还是好好拍电影吧，不掺和这些。拍电影多单纯。”
王亮点点点头，搂着她：“对，咱们就安安静静赚钱，低调过日子。让他们撕去。”
晚上，两人窝在沙发上看新闻。
电视上正在播威尼斯电影节的回顾报道，画面里闪过叶德娴领奖的画面，还有蔡尚君拿着银狮奖杯的样子。
刘艺菲看得入神，突然说：“亮亮，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再拿个威尼斯奖？”
王亮想了想，认真地说：“看机会吧。威尼斯偏文艺，咱们拍的商业片多，不一定对胃口。”
刘艺菲点点头，靠在他肩上。
王亮拿起手机刷微博，看到一条热搜：#中国电影威尼斯大捷#
点进去一看，全是夸的：
“今年中国电影太牛了！戛纳金棕榈+影后，威尼斯最佳导演+影后！”
“王亮刘艺菲之后，又有叶德娴蔡尚君，中国电影崛起！”
“叶德娴演技封神，《桃姐》看得我哭成狗！”
“蔡尚君导演实至名归，《人山人海》拍得太好了！”
王亮看着这些评论，笑了笑，把手机递给刘艺菲。
刘艺菲看了看，也笑了：“大家还挺高兴的。”
王亮点点点头：“那当然，为国争光嘛。”
刘艺菲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对了，叶德娴老师那部《桃姐》，咱们要不要引进？”
王亮想了想：“可以啊。让蒋雪柔去谈，能引进就引进。好电影应该让更多人看到。”
刘艺菲点点头，记下了。
........
9月16日，周五。
早上七点，闹钟响了。
王亮睁开眼，发现刘艺菲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发呆，头发乱糟糟的，跟个小狮子似的。
“怎么了？”他坐起来，看着她。
刘艺菲转过头，眼睛还有点肿，明显没睡好：“紧张。今天要去航天中心，我怕说错话。那可是国家单位，万一说错什么，被人笑话。”
王亮笑，把她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别紧张，有我呢。你就跟着我，该笑的时候笑，该点头的时候点头。不懂的就别说话，装深沉就行。”
刘艺菲点点头，深吸一口气，但还是有点紧张：“万一他们问我专业问题怎么办？我一个都答不上来。”
王亮笑，捏了捏她的脸：“不会的。他们问也是问我，你是演员，问也是问演戏的事。再说了，你可是戛纳影后，他们问也得掂量掂量。”
刘艺菲被他逗笑了，放松了点。
两人洗漱完，换好衣服。王亮穿了一身深蓝色休闲西装，里面配了件白色T恤，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又随和。刘艺菲穿了一件白色衬衫配黑色西裤，干练又温柔，头发扎成低马尾。
两人站在镜子前看了看，刘艺菲突然说：“亮亮，咱们像不像去面试的？”
王亮笑，搂着她的腰：“不像，像去领奖的。”
下楼吃早餐，刘小丽已经准备好了。
“今天去航天中心？”刘小丽问，给两人盛粥，动作麻利。
刘艺菲点点头，接过粥碗，小心翼翼地吹了吹：“嗯，跟亮亮一起去谈合作。妈，你说我要不要带点什么东西？”
刘小丽笑，拍拍她的手：“不用，你们人去就行。别紧张，你行的。我女儿可是国际影后。”
刘艺菲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吃完早餐，两人收拾好东西，出门坐车。
车上，刘艺菲靠在王亮肩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BJ清晨的街道已经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亮亮，”她突然开口，声音软软的，“你说航天局的人会同意合作吗？”
王亮握着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会的。咱们的剧本那么好，他们没理由拒绝。而且咱们还给他们留了5%的份额，这是送钱给他们。谁会拒绝送钱？”
刘艺菲点点头，但还是有点紧张，手指绞在一起：“万一他们看不上呢？万一觉得咱们拍的是瞎编的？”
王亮笑，亲了亲她的头发：“不会的。你想想，航天局也需要宣传，也需要让老百姓了解航天事业。咱们的电影是最好的宣传方式。比他们开一百场讲座都有用。”
刘艺菲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放松了点，靠在他肩上。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那个《火星救援》，是郭凡导演的？”
王亮点点点头，看着窗外：“对，他挺有想法的；这次给他个机会，让他试试。”
刘艺菲看着他，眼里带着崇拜，眼睛亮晶晶的：“你真好，老是给别人机会。申奥、路阳、文牧野、郭凡，都是你带出来的。”
王亮笑，捏了捏她的脸：“不是我给机会，是他们自己有本事。我只是提供平台。要是没本事，给机会也没用。”
两人聊着聊着，车子驶入了航天中心所在的区域。
窗外渐渐变得开阔，绿树成荫，道路两旁是整齐的楼房。偶尔能看到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走过，步履匆匆，看起来很专业。
刘艺菲趴在车窗上，好奇地看着外面，眼睛瞪得大大的。
......
上午九点半，车子抵达航天中心大门。
门口有武警站岗，荷枪实弹，一脸严肃，站得笔直。
司机减速，摇下车窗，递上通行证。武警仔细检查了证件，又看了看车里的几个人，眼神锐利，然后敬了个礼，放行。
车子驶入大院，里面更安静了。
道路两旁是各种办公楼，灰白色的建筑，看起来庄严肃穆。
还有几个巨大的白色建筑，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像巨大的仓库。
刘艺菲趴在车窗上，好奇地看着外面，眼睛都直了：“这就是航天中心啊，好大。比我想象的大多了。”
王亮也看着窗外，点点头：“对，中国的航天梦，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咱们的宇航员都是在这里训练的。”
车子在一栋办公楼前停下。门口已经有人在等着了，是一个穿着白衬衫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笑容和煦，一看就是领导。
王亮和刘艺菲下车，韩三平、郭凡和几个助理也从后面的车上下来。
中年男人迎上来，伸出手，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王导，刘小姐，韩总，欢迎欢迎！我是航天局的张副局长，负责这次合作对接。久仰久仰！”
王亮握住他的手，笑着说：“张局长好，麻烦您了。一大早就等我们。”
张副局长笑，摆摆手，一脸真诚：“不麻烦不麻烦，能跟王导合作，是我们的荣幸。走吧，里面请。咱们进去聊。”
办公楼里干净整洁，墙上挂着各种航天器的照片，还有航天员在太空中的合影。
走廊里偶尔有工作人员走过，看到这一行人，都好奇地多看几眼，小声议论。
张副局长一边走一边介绍，手指着两边：“这边是我们的行政办公区，那边是研发中心，后面还有训练中心。一会儿带你们去参观。咱们这儿挺大的，走一圈得半天。”
王亮点点头，问：“张局长，我们的剧本您看过了吗？”
张副局长笑，眼睛眯成一条缝，拍拍手里的文件夹：“看过了看过了，昨天晚上连夜看的。王导，您这两个剧本太棒了！《地心引力》紧张刺激，《火星救援》幽默又感人。我们几个技术人员看完，都赞不绝口。昨晚上讨论到半夜。”
王亮笑，谦虚道，摆摆手：“您过奖了。我们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需要航天局的专业支持。毕竟是太空题材，不能瞎编。”
张副局长摆摆手，一脸真诚，拍拍王亮的胳膊：“王导您太客气了。能跟您合作，是我们的荣幸。您是不知道，我在局里有个外号，叫‘王亮粉丝团团长’。”
王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有点意外。
刘艺菲在旁边也笑了，捂着嘴。
张副局长继续说，一脸认真，手舞足蹈的：“真的，您的电影我基本都看过。《狩猎》、《爱乐之城》、《纽约行》，还有最早的《人在囧途》，我都看过。我那儿子也是您的粉丝，听说我今天要见您，非要让我要个签名，还要合影。”
王亮笑，赶紧说：“没问题没问题，一会儿给您签。要多少签多少。”
会议室很大，中间一张长桌，围着十几把椅子，铺着深蓝色的桌布。
墙上挂着一块白板，上面写着一些公式和数据，密密麻麻的。
张副局长招呼大家坐下，几个技术人员也进来了，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穿着格子衬衫，戴着眼镜，一看就是技术宅，走路都带着书卷气。
张副局长介绍：“这是我们技术部的几位同事，小李、小王、小张，都是咱们航天中心的骨干。这位小李，清华博士；这位小王，北航硕士；这位小张，哈工大高材生。”
几个年轻人有点紧张，站起来跟王亮他们握手，手都在抖。
王亮拍拍他们的肩膀，用力握了握：“别紧张，坐坐坐。咱们就是聊聊剧本，不用这么正式。我又不是领导。”
众人坐下，会议开始。
张副局长先开口，清了清嗓子：“王导，您这两个剧本，我们都仔细研究过了。《地心引力》讲的是宇航员在太空遇险，独自求生。《火星救援》讲的是宇航员被遗落在火星，靠种土豆活下来。这两个故事都很有创意，也很有科普价值。我们觉得特别好。”
王亮点点点头，身体前倾，双手放在桌上：“对，我们就是想通过电影，让更多人了解航天事业，了解宇航员的工作。所以需要航天局的专业支持，保证细节的真实性。不能让人看了笑话。”
小李举手，有点腼腆地说，脸都红了：“王导，我有个问题。《地心引力》里，女主角在太空站之间飘移，这个场景的物理参数我们需要仔细计算。太空中的速度和角度，差一点就全错了。稍微算错，观众就会说咱们不专业。”
王亮看向他，认真地说，眼神专注：“对，所以我们才来找你们。这些数据你们最懂。到时候我们会派视效团队过来，跟你们对接。可能要麻烦你们一段时间。”
小李点点头，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小王也开口，推了推眼镜，眼镜片反着光：“王导，《火星救援》里种土豆那段，我们算了一下，理论上可行。但需要特定的光照和土壤条件。火星上的土壤含高氯酸盐，有毒，不能直接种。我们可以帮你们设计一个合理的种植方案，用水培或者特殊土壤。”
王亮眼睛一亮，身体前倾：“太好了！就是要这种专业支持。你们能给出具体方案吗？我们好照着拍。”
小王点点头，在本子上飞快地记着。
小张是个女孩，有点紧张地说，声音小小的：“王导，我是您的影迷。《爱乐之城》我看了三遍。我能跟您合个影吗？”
王亮也笑了，点点头：“没问题，一会儿咱们一起合影。三遍是真爱了。”
聊了一会儿剧本，张副局长看向刘艺菲，笑着说，眼睛眯成一条缝：“刘小姐，您知道吗？您在咱们航天中心粉丝也不少。”
刘艺菲愣了一下，脸微微泛红，有点不好意思：“真的吗？”
张副局长点点头，指着那几个技术人员：“他们都是您的粉丝。尤其是小李，电脑桌面都是您的照片。我上次路过他工位，看到满屏都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