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背景板前,他大笔一挥,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对着镜头竖起大拇指,声音洪亮如钟:
“王亮,好样的!中国电影加油!我看了他在戛纳领奖的视频,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年轻人就该这样!”
刘得华的出现引发了跨年龄段的欢呼,从六十岁的大妈到十几岁的少女,都在疯狂喊他的名字。
他今天穿了身深灰色西装,一如既往的儒雅绅士,微笑着向所有人挥手。那笑容温和而亲切,像邻家大哥。
谢霆风紧随其后,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皮衣,酷劲十足,头发微微有些凌乱,乱得很有型。
一出现,粉丝区就炸了,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他走到背景板前,签完名,对着镜头点了点头,没多说话。有记者喊他,他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算是回应。
红毯进行到尾声,最重量级的组合终于出现。
一辆黑色加长林肯缓缓停在红毯起点,车身在夕阳下泛着低调的光泽,车门打开的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王亮率先下车。
他今天穿了身深蓝色丝绒西装,料子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剪裁完美地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
里面是白色衬衫,系着黑色领结,简洁而经典。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深邃的眼睛。
他站在车边,微微整理了一下袖口,然后转身,伸手。
刘艺菲搭着他的手下车。
那一瞬间,整个广场安静了一秒。
她今天穿了件紫红色长裙,裙摆如流水般垂到脚面。
裙子是抹胸款,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肩线,脖颈修长白皙,耳垂上戴着一对钻石流苏耳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头发盘成优雅的发髻,几缕碎发刻意留在耳边,慵懒而妩媚。
妆容很淡,突出她原本就精致的五官,眼睛明亮如星辰,嘴唇微微上扬,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出现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然后,尖叫声如海啸般涌来。
“艺菲!!!”
“刘艺菲!看这边!”
“太美了!!!”
闪光灯连成一片白色的海洋,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刘艺菲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挽着王亮的手臂,步伐从容。
王亮微微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轻轻笑了,那笑容让周围的灯光都黯然失色。
顾常为从另一边下车,他今天穿了身深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精神矍铄。
作为《爱乐之城》的摄影指导,他和王亮、刘艺菲一起,构成了今晚最核心的三人组。
三人一起走过红毯,刘艺菲走在中间,左手挽着王亮,右手挽着顾常为。
每一步都引来无数快门声,每一秒都有闪光灯在闪烁。
刘艺菲偶尔停下来,配合媒体拍照,王亮始终站在她身边,手轻轻揽着她的腰,那姿态亲密而自然。
走到背景板前,三人签下自己的名字。
刘艺菲的字迹娟秀,像她的人一样温柔;王亮的字迹刚劲有力,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顾常为的字迹洒脱流畅,像他的镜头语言一样自由。
主持人迎上来,开始简短采访。
主持人是个年轻姑娘,穿着干练的套装,声音清脆悦耳:
“王导,今晚心情如何?”
王亮接过话筒,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自信。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话筒,声音沉稳:
“有点紧张,更多的是期待。这部电影是我们用心拍的,希望国内观众也能喜欢。”
他说着,转头看了刘艺菲一眼,那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水。
“艺菲呢?第一次和王导一起主演电影,什么感觉?”
刘艺菲接过话筒,看了王亮一眼,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里有光。
她的声音轻柔,每个字都很清晰:
“很开心,也很荣幸。能和他一起把这个故事带给观众,是我最幸福的事。拍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回头看,每一帧都是回忆。”
她说着,轻轻握了握王亮的手。
“顾导,这是您第二次担任金棕榈电影的摄影指导,有什么想说的?”
顾常为推了推眼镜,笑得谦虚,那笑容里有老人的慈祥,也有艺术家的骄傲:
“运气好,遇到好导演,好演员。电影是团队的艺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青岛很美,艺菲很美,王亮很有想法,我只是把他们最美的样子记录下来。”
三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有信任,有默契,有对彼此的欣赏。
简短采访后,三人一起走进影院。
刘艺菲的裙摆拖地,王亮自然地帮她提着裙角,那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
顾常为走在旁边,步伐稳健,嘴角带着笑意。
........
影厅内,一千五百个座位座无虚席。
前排是重量级嘉宾,每一个座位上都贴着名字。
韩三平、任仲伦、王长田、于东、王中类等影视公司大佬坐在第一排正中,旁边是张一某、陈开哥、江文、冯小刚等大导演。
程龙、刘德华、张子怡等巨星坐在第二排,后面是其他明星和业内人士。
中间区域是媒体和影评人,他们手里拿着笔记本,有的人已经提前写好了标题,只等看完电影填上内容。
后排则是幸运粉丝和特邀观众,有人激动得坐立不安,有人正拿着手机偷偷拍照。
灯光还很亮,影厅里嗡嗡的交谈声此起彼伏。
有人讨论着刚刚的红毯,有人猜测电影的成色,有人交流着圈内的八卦。
王亮、刘艺菲、顾常为在第一排中央落座。
刘艺菲坐下时,裙摆不方便,王亮弯腰帮她整理了一下,动作自然得像呼吸。
刘艺菲对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感谢,有甜蜜。
她的手心有些出汗,轻轻握了握王亮的手。
王亮感觉到她的紧张,转过头,看着她,眼神温柔。
“紧张?”他低声问,声音只有她能听见。
“嗯。”刘艺菲点头,嘴唇微微抿着,“比戛纳还紧张。”
“为什么?”
“因为……”刘艺菲看着满座的影厅,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面孔,轻声说,“戛纳的观众是评委,国内的观众是家人。家人怎么看,我更在乎。”
王亮握紧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一下,两下,节奏舒缓:
“他们都是来看电影的,不是来挑刺的。而且...”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你演得那么好,怕什么?”
刘艺菲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但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时,灯光渐暗。
影厅里慢慢安静下来,交谈声消失了,只剩下偶尔的咳嗽声和座椅的响动。
银幕亮起。
当青岛海岸线的航拍画面出现在银幕上时,影厅里响起一阵轻微的惊叹声。
那画面太美了,碧蓝的海水像一块巨大的翡翠,金色的沙滩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红瓦绿树的老城区错落有致,像一幅油画。
航拍镜头缓缓推进,掠过栈桥,掠过八大关,掠过信号山,最后落在一个普通的街角。
配乐响起,是那首熟悉的《海岸线》。
清澈的钢琴声如水般流淌,轻柔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瞬间把所有人带入那个浪漫的世界。
电影开始了。
两个小时的放映,影厅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银幕上的声音。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走动,甚至没有人吃爆米花。
所有人都沉浸在那个关于梦想和爱情的故事里,被那两个追梦的年轻人牵动着心弦。
当刘艺菲在车里哭泣时,影厅里响起了压抑的抽泣声。
那哭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影厅里格外清晰。有人悄悄从包里掏出纸巾,有人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当王亮在酒吧里弹奏那首《海岸线》时,有人轻轻跟着哼唱,声音很小,但在那一刻,仿佛所有人都成了故事的一部分。
当最后七分钟的蒙太奇出现时,整个影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银幕上,王亮和刘艺菲在平行时空里相爱、结婚、生子、变老,那些美好的画面一帧帧闪过,配乐越来越激昂,情绪越来越饱满。
然后,抽泣声像传染一样蔓延开来。
前排,张一某一动不动地盯着银幕,偶尔微微点头,手轻轻放在扶手上。
陈开哥用手托着下巴,眼神专注,眼眶微微泛红。
江文摘下了墨镜,表情严肃,嘴唇紧紧抿着。
冯小刚在最后那七分钟时,偷偷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动作很快,但还是被旁边的记者看到了。
后排的粉丝区,哭声此起彼伏。
有人把头埋在朋友肩上,有人用袖子擦眼泪,有人干脆放声大哭,已经顾不上形象了。
字幕升起,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影厅里一片寂静。
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掌声如雷鸣般响起。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前排的大佬们,中间的媒体人,后排的粉丝们,全部起立鼓掌。
掌声持续不断,一波接一波,像海浪般汹涌,像暴雨般密集。
有人开始喊“王亮!王亮!”然后更多的人加入进来,声音越来越齐,越来越响。
有人喊“刘艺菲!影后!”尖叫声此起彼伏。
还有人喊“顾常为!牛逼!”
王亮站起身,刘艺菲站在他身边,两人一起向观众鞠躬。
顾常为也站起来,眼眶泛红,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
掌声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韩三平走过来,一把抱住王亮,用力拍了拍他的背,声音有些哽咽:“好!太好了!王导,你给中国电影争光了!”
任仲伦也过来,握着王亮的手,用力晃了晃:“这部电影会进中国电影史,我保证。”
王长田在旁边点头,眼眶也红红的:“发行的事你放心,光线全力支持。”
张一某走过来,拍拍王亮的肩,那眼神里有欣慰,有欣赏,还有一丝羡慕: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我拍了一辈子电影,没拍过这么纯粹的。”
陈开哥站在旁边,看着王亮,眼神复杂。
十八年前,他也站在这样的台上,接受这样的掌声。
十八年后,一个年轻人接过了他的衣钵。
他伸出手,和王亮握了握,只说了两个字:
“谢谢。”
王亮明白这两个字的分量,深深鞠了一躬。
江文走过来,一把抱住王亮,用力拍了拍他的背,那力道大得王亮差点喘不过气:
“牛逼!真他妈牛逼!我看哭了!我江文看哭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王亮被他拍得龇牙咧嘴,还是笑着说:“谢谢姜导。”
冯小刚难得露出真诚的笑容,走过来和王亮握手,另一只手还拍了拍他的胳膊:
“小王,我服了。真的服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刘艺菲被一群女星围住,张子怡拉着她的手,眼眶还红着,另一只手轻轻擦着眼角:
“艺菲,演得太好了。那个车里哭戏,我再看一遍还是哭。你是怎么做到的?”
李斌斌和范斌斌也过来祝贺,两人难得没有抢镜头,只是真诚地说“恭喜”。
范斌斌还凑到刘艺菲耳边,小声说:“下次有机会,带我一起玩呗?”
刘艺菲笑着点头。
程龙大哥走过来,对着王亮竖起大拇指,那大拇指又粗又壮,像根小萝卜:
“王导,以后有戏,记得找我。什么角色都行!让我跑龙套也行!”
刘得华也过来,握着王亮的手,笑容温和而真诚:“王导,这部电影会在香港大卖的,我保证。到时候我来帮你站台。”
谢霆风难得开口,话不多,“王导,好电影。”
粉丝区更是疯狂,有人举着灯牌拼命挥舞,有人喊着两人的名字,嗓子都哑了。
有个小姑娘哭着喊“艺菲姐”,刘艺菲听到,对着她的方向挥了挥手,小姑娘直接捂着脸蹲下去了。
王亮和刘艺菲站在台上,看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
首映结束,后台休息室成了欢乐的海洋。
门一推开,蒋雪柔第一个冲进来,一把抱住刘艺菲。
她抱得很紧,紧得刘艺菲差点喘不过气:
“艺菲!成了!真的成了!”她的声音都在抖,眼眶红红的,妆都花了。
刘艺菲被她抱得喘不过气,但还是笑着,轻轻拍着她的背:“蒋姐,你勒死我了。”
蒋雪柔这才松开,擦了擦眼泪,又哭又笑:“我太激动了,控制不住。”
宁浩跟在后面,一进门就嚷嚷,嗓门大得能把屋顶掀翻:
“亮子!牛逼!太牛逼了!我看了这么多年电影,这是第一次在首映礼上哭成狗!”他说着,还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看,现在还是红的!肿了!”
黄波在旁边拆台,一脸坏笑:“你那是哭的吗?你那是昨晚喝酒喝的。你以为我没看见?”
“放屁!我就是哭的!”宁浩急眼,脸都涨红了,指着黄波,“你再胡说,我把你昨晚偷吃我泡面的事说出来!”
黄波赶紧摆手:“好好好,你哭的,你哭的。”
文牧野和郭凡也差不多,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羡慕和憧憬。
文牧野小声说:“总有一天,我也要拍出这样的电影。”郭凡用力点头。
张毅走过来,和刘艺菲握了握手。
“艺菲,恭喜。你让我看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演员。那个车里哭戏,我在下面看得心都碎了。”
佟丽娅在旁边点头,眼眶还红着:“对,我在下面哭了好几次。纸巾都用完了。”
赵丽颖和宋轶挤过来,两个小姑娘眼睛都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
赵丽颖拉着刘艺菲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
“艺菲,你是我偶像!真的!我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偶像!”
宋轶在旁边点头如捣蒜,一边点头一边抹眼泪。
舒畅走过来,和刘艺菲拥抱。
她的拥抱很轻,但很温暖:
“茜茜,从我们一起拍戏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朱一龙和罗晋也过来祝贺。
朱一龙微微笑着,眼神清澈而真诚:“艺菲姐,恭喜。”
罗晋则稳重得多,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那眼神里的敬佩藏都藏不住。
这时,门又被推开,一群人涌了进来。
张一某走在最前面,他走到王亮面前,伸出手。
庆功宴结束,已经是凌晨一点。
王亮和刘艺菲终于回到家,门一推开,刘艺菲就踢掉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长舒一口气:
“累死了。”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像一只疲惫的小猫。
王亮跟在她后面,弯腰把她的鞋摆好,又把两人的外套挂起来。
刘艺菲已经瘫在沙发上,不想动了,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眼睛半闭着。
王亮走过去,坐在她旁边,把她的一双腿放在自己腿上,轻轻按摩。
他的手法很熟练,从脚踝到小腿,一下一下,力度刚好。
刘艺菲舒服地哼哼,眼睛都眯起来了,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今天开心吗?”王亮问,手上的动作没停。
刘艺菲睁开眼,看着他,那眼神里有疲惫,有满足,有幸福,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依恋。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指尖从他的额头滑到鼻梁,再到嘴唇:
“开心。特别开心。”
“累?”
她打了个哈欠,“看到那么多人喜欢我们的电影,值了。”
王亮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感。
这个女人,是他女朋友,是他电影的女主角,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此刻她躺在自己腿上,像只慵懒的猫,美得不真实。
刘艺菲也看着他,突然开口,声音轻轻的:
“师兄,爱你。”
“爱什么?”王亮低头看她。
刘艺菲认真地说,眼神清澈而真挚,“你相信我,你把这么好的角色给我。如果没有你,我可能还在演那些……”
她没说完,但王亮懂。王亮俯下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像羽毛拂过:
“不是我给你,是你自己挣来的。你是最好的刘娅。永远都是。”
刘艺菲眼眶红了,但努力忍着没哭。
她咬着嘴唇,睫毛轻轻颤抖。
“别哭。”王亮用手指轻轻擦过她眼角,“妆会花。”
“已经卸了。”刘艺菲吸了吸鼻子。
“那也别哭。”王亮笑着,眼里都是温柔。
刘艺菲看着他,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泪光,但更多的是幸福。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在他嘴唇上印下一个吻。
那个吻很长,很深,带着谢意,带着爱意,带着对未来无限的期待。
良久,她才松开,脸微微泛红,眼睛亮亮的:
“这是奖励。”
王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轻轻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