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在适度妥协后,也完成了550的方案:依然是豪华配置,去掉了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不过他坚持要了一个小酒吧,四个人的迷你吧台,配专业调酒设备和恒温酒柜。
“这是底线!”他严肃地说,“没有威士忌的商务会谈是没有灵魂的!”
中午十二点半,所有人都饥肠辘辘时,选装终于告一段落。
迈克看了看写得密密麻麻的配置单,眼睛发亮:“太好了!这些方案都很棒!我现在就让设计团队出效果图,下午就能看到。现在各位要不要先去用餐?我们员工餐厅的南方烧烤很有名。”
......
湾流的员工餐厅不像普通工厂食堂,更像一家精品餐厅。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停机坪,室内装修简洁现代。
自助餐台上摆满了各种南方特色菜:烤肋排、炸鸡、玉米面包、秋葵浓汤、黑眼豆豆……香气扑鼻。
刘艺菲端了个盘子,每样都取了一点,最后堆成了小山。
王亮看着她的盘子,挑眉:“吃得完吗?”
“每样都想尝尝嘛。”她吐吐舌头,“而且今天用脑过度,需要补充能量。”
四人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
史蒂夫切了块肋排,满足地叹了口气:“这才叫生活!美食,美景,马上还要有私人飞机……BOSS,跟着你干真是我这辈子最明智的决定!”
王亮切着盘子里的炸鸡,随口问:“迈克,那两架飞机最快什么时候能交付?”
“如果一切顺利,三个月。”迈克说,“内饰定制需要时间,因为是现货飞机,省去了制造机体的时间。另外,飞行员培训、注册手续这些可以同步进行。”
“三个月……”王亮算了算时间,“那就是十一月底。正好《明日边缘》开机左右。”
“来得及。”史蒂夫嘴里塞着食物,含糊不清地说,“到时候咱们就开自己的飞机去片场,多气派!”
刘艺菲小口喝着秋葵浓汤,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迈克,飞机外部涂装,我们可以自己设计吗?”
“当然可以!”迈克放下刀叉,“只要符合航空安全规范,不能反光太强影响其他飞机,不能有迷惑性图案等等。其他随意。很多客户都会设计独特的涂装,算是空中名片。”
王亮心中一动,看向刘艺菲:“你有什么想法?”
刘艺菲眼睛转了转:“我想……在飞机上画只猫。”
“猫?”迈克愣了一下。
“嗯!”刘艺菲用力点头,“我特别喜欢猫。而且猫从高处往下看的样子,很符合飞机的感觉;优雅,安静,俯瞰众生。”
王亮笑了:“那就画猫。不过要画得简洁现代,不能太卡通。”
“我知道!”刘艺菲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那是她之前画的一个简笔画,圆圆的猫头,大大的眼睛,寥寥几笔却神韵十足,“这样的,怎么样?”
迈克凑过来看,点点头:“很可爱,也很有设计感。可以喷在垂直尾翼上,作为标志。”
“那就这么定了。”王亮拍板,“650喷这个图案,550……”他看向史蒂夫,“你有什么想法?”
史蒂夫立刻坐直:“我想喷个量子影业的Logo!就是那个原子结构的图案,要酷一点,带点流光效果……”
“批准了。”王亮难得爽快。
午饭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
下午一点半,他们回到会议室时,设计团队已经做出了初步的效果图。
当三维渲染图出现在大屏幕上时,连王亮都忍不住赞叹。
650的内部完全变了个样。
浅灰色的座椅像云朵一样柔软,深蓝色的缝线如天空中的航线。
黑檀木饰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枫木镶边勾勒出优雅的线条。
地毯厚实得仿佛能陷进去,舷窗的遮光帘缓缓降下,将机舱变成私密的空间。
最妙的是那些细节:头枕角落那只若隐若现的绣花小猫,橱柜把手上精心设计的弧度,阅读灯柔和不刺眼的光线……
“这是卧室效果。”设计师切换画面。
客舱后部变成了一个温馨的卧室。
双人床铺着浅灰色的床品,床头有嵌入式阅读灯和充电接口。
一道磨砂玻璃移门将卧室与客舱隔开,既保证隐私,又不显得封闭。
“太美了……”刘艺菲轻声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550的效果图同样惊艳。
虽然空间较小,设计更显精致。
史蒂夫要的那个迷你吧台巧妙地位于客舱中部,不用时可以收进墙内,不占空间。
座椅是深棕色的皮革,配黄铜色缝线,显得沉稳专业。
“棒极了!”史蒂夫鼓掌,“这就是我想要的感觉!专业,但不死板;豪华,但不浮夸!”
迈克笑着递上最终报价单:“王先生,这是根据您的配置方案核算的价格。650裸机7000万美元,选装配置580万。550裸机5000万,选装430万。加上税费、注册费、飞行员培训等杂费,总计大约1.4亿美元。”
即使是早有心理准备,这个数字还是让刘艺菲轻轻吸了口气。
王亮接过报价单,仔细看了一遍,点点头:“价格合理。合同什么时候能准备好?”
“明天上午!”迈克压抑着激动,“所有文件都会准备好。另外,如果您需要融资服务,我们也可以安排合作银行……”
“全款。”王亮淡淡地说。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迈克瞪大眼睛,反复确认:“全……全款?1.3亿美元,全款?”
“对。”王亮放下报价单,“量子影业现金流充足,不需要贷款。”
迈克努力保持专业表情,声音还是微微发颤:“好……好的!我这就去准备!”
他几乎是跑着离开会议室的。
史蒂夫凑到王亮耳边,小声说:“BOSS,您刚才说‘全款’的时候,迈克的表情就像中了彩票。”
王亮笑了笑:“买飞机和买菜一样,有钱就付,没必要欠着。”
刘艺菲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问:“师兄,真的没问题吗?这么多钱……”
“放心。”王亮握住她的手,“《盗梦空间》《魔盗团》的收益已经开始回流了,预计最终我们能分到2亿美元。而且这只是固定资产投入,未来十年都能用,摊薄到每年,其实很划算。”
他顿了顿,补充道:“更重要的是,有了私人飞机,我的工作效率能提高至少30%。时间就是金钱,这笔账怎么算都值。”
刘艺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商业上的事她不太明白,她相信王亮的判断。
.......
下午两点,天气晴朗,正是试飞的好时机。
机库外,那架650已经做好了准备。地勤人员在做最后的检查,舷梯车缓缓靠拢。
“王先生,刘小姐,请。”迈克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刘艺菲有些紧张地抓住王亮的手:“真的要飞吗?”
“别怕。”王亮捏捏她的手,“湾流的试飞员都是退役空军飞行员,经验丰富。而且只是在本地上空转一圈,不会飞远。”
登上飞机,客舱里还保持着基础配置,已经能看出未来豪华版的雏形。
试飞员是个五十多岁的白人,穿着笔挺的制服,自我介绍叫约翰,有超过一万小时的飞行经验。
“各位请坐好,系好安全带。”约翰的声音通过机内通讯系统传来,“我们五分钟后起飞。”
刘艺菲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紧紧抓着扶手。
王亮坐在她旁边,帮她检查安全带是否系好。
引擎启动,低沉的轰鸣声传来。
飞机缓缓滑出机库,进入跑道。
“萨凡纳塔台,湾流测试机N650TS请求起飞许可。”
“N650TS,可以起飞,使用跑道01。风向090,风速5节。”
“收到,起飞。”
飞机开始加速。
推背感传来,窗外景物飞速后退,然后忽然一轻——飞机离地了。
“起飞了!”她小声惊呼。
王亮笑着看向窗外。
地面越来越远,建筑变成积木,河流变成银色的丝带。
飞机爬升,穿过云层,阳光毫无遮挡地洒进舷窗。
几分钟后,飞机平稳在巡航高度。
“现在高度三万五千英尺,速度0.85马赫。”约翰的声音再次响起,“各位可以解开安全带,在客舱内走动,感受一下。”
刘艺菲小心翼翼地解开安全带,站起来。
飞机非常平稳,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无垠的云海。
云层像厚厚的棉花糖,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芒。
远处,云海与天空的交界处是一条清晰的分界线,蓝与白对比鲜明。
“好美……”她喃喃道。
王亮也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以后想看,随时可以看。”
史蒂夫已经在客舱里转了好几圈,这里摸摸,那里敲敲:“BOSS,这空间真的可以!以后在飞机上开会完全没问题!而且噪音好小,比我预想的安静多了!”
迈克走过来,脸上带着自豪的笑容:“湾流的隔音技术是世界顶级的。在巡航状态下,客舱噪音只有55分贝,相当于普通办公室的水平。”
试飞持续了四十分钟。
飞机在萨凡纳周边空域转了一圈,体验了平稳巡航、小幅机动、模拟紧急情况等各种状态。
最后降落时,刘艺甚至觉得时间太短,没看够窗外的景色。
飞机平稳着陆,滑回机库。
走下舷梯时,刘艺菲回头看了一眼那架银灰色的飞机。
“喜欢吗?”王亮问。
“喜欢。”她用力点头,“特别喜欢。”
迈克送他们到停车场时,夕阳已经西斜。
萨凡纳的天空被染成橙红色,远处的沼泽地升起淡淡的雾气。
“王先生,再次感谢您选择湾流。”迈克与王亮握手,“明天上午十点,我们签合同。之后的所有事宜,我都会亲自跟进。”
“辛苦了。”
回酒店的路上,刘艺菲靠在王亮肩上,看着窗外掠过的南方风景。
古老的橡树,挂着苔藓的枝条,殖民风格的老建筑……
“师兄,”她轻声说,“我到现在还像做梦一样。私人飞机……以前只在电影里见过。”
“以后你会习惯的。”王亮揽着她的肩,“等飞机交付了,我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早上在BJ吃豆浆油条,晚上在巴黎看埃菲尔铁塔亮灯。”
刘艺菲想象着那个画面,嘴角扬起:“那我要在飞机上放我的化妆包,放我最喜欢的枕头,还有东东的玩具……”
“都依你。”王亮笑了,“那是我们的空中之家,你想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
前排副驾驶,史蒂夫转过头来,眼睛发亮:“BOSS,老板娘,既然飞机要三个月才交付,我们是不是该想想首航飞哪里?要不去加勒比海?或者夏威夷?庆祝一下!”
王亮和刘艺菲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