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问怎么投简历试镜？在线等，急！”
“《纽约行》是丧尸片吧？中美合拍丧尸片？有点意思。”
“《奔跑吧，兄弟》这名字听起来就很好玩，期待！”
“只有我注意到刘艺菲当制片人了吗？王亮这是要把女朋友培养成全能型选手啊。”
王亮滑动鼠标，一条条看着评论，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这时，卧室门开了。
刘艺菲穿着他的白衬衫走出来，衬衫下摆到大腿，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
她揉着眼睛，头发有些凌乱，却有种慵懒的美感。
“好香啊。”她走到王亮身后，俯身看电脑屏幕，“在看什么？”
“看大家怎么夸你。”王亮侧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刘制片人。”
刘艺菲脸红了：“别闹……我还没准备好呢。”
“怕什么。”王亮合上电脑，拉着她在身边坐下，“《爱乐之城》的剧本你不是看过了吗？很喜欢，对吧？”
“嗯。”刘艺菲点头，眼睛亮起来，“特别喜欢。那个关于梦想和爱情的故事……很动人。可是当制片人，我真的能行吗？”
“我说你能行，你就能行。”王亮认真地看着她，“而且不是让你一个人扛。雪柔会帮你，公司有完整的制片团队。你主要是学习，参与决策，了解电影制作的每一个环节。”
他顿了顿，“你不是一直想不只是当演员吗？这是个好机会。”
刘艺菲看着他，眼神逐渐坚定：“好，我试试。”
“这才对。”王亮笑了，起身往厨房走，“煎蛋要全熟还是溏心？”
“溏心！”
......
第二天，量子影业总部。
蒋雪柔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快步走过走廊，手里抱着三个文件夹，耳边夹着手机，语速飞快：
“对，选角公告已经发了，简历统一发到casting@quantumfilm.com，初筛由选角团队负责……什么？张导推荐的人？行，你把资料发我邮箱，我看看……不过话说在前头，不合适的就是不合适，王总亲自定的规矩。”
她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助理小周赶紧迎上来：“蒋总，会议资料准备好了。另外有十七个电话找您，六个是经纪人，四个是导演，三个是投资方，还有四个是媒体。”
“媒体先放一边。”蒋雪柔把文件夹扔在办公桌上，摘下耳边的手机，“投资方的回电约下午。导演和经纪人的名单给我。”
小周递上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和联系方式。
蒋雪柔扫了一眼，啧了一声：“都是看到选角公告来的。回复标准模板：感谢关注，请按公告流程投递简历，通过初筛后会通知试镜。”
“有几个说想约您吃饭……”
“没空。”蒋雪柔摆摆手，“接下来一个月我都没空吃饭。对了，王总来了吗？”
“还没，刚联系过司机，已经在路上了。”
“好。”蒋雪柔坐下，打开电脑，“让各部门主管十点半准时到一号会议室。另外，通知《环太平洋》选角团队，下午两点开筹备会。”
“明白。”
小周退出办公室，蒋雪柔深吸一口气，点开邮箱。
未读邮件：247封。
她苦笑一下，开始快速浏览。
大部分是合作邀约、项目推荐、艺人资料，还有几封是媒体采访请求。
刚发送成功，办公室门被敲响。
“进。”
王亮推门进来，一身深灰色西装，看起来神清气爽。
“王总。”蒋雪柔站起来，“您可算来了。再不出现，我电话都要被打爆了。”
“辛苦了。”王亮在对面坐下，“情况怎么样？”
“爆炸。”蒋雪柔言简意赅，“官网访问量创新高，简历投递系统两小时收了三千多份。《环太平洋》和《纽约行》的关注度最高，毕竟是好莱坞资源。”
她递过一份报表，“这是初步数据。”
王亮接过翻看，点点头：“比我预期的还好。选角团队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下午开筹备会。”蒋雪柔说，“不过有件事得您定夺：很多人托关系找到我这，想跳过初筛直接试镜。怎么处理？”
“一律按流程走。”王亮语气平静但坚定，“量子影业的选角，只认实力，不认关系。你放出话去：谁想塞人，可以，但必须经过正规试镜流程。如果连初筛都过不了，说明不合适。”
蒋雪柔笑了：“这话一出，得罪的人可不少。”
“得罪就得罪。”王亮合上报表，“我们要做的是好作品，不是人情买卖。如果因为怕得罪人就用不合适的演员，毁的是项目，伤的是公司信誉。”
“明白。”蒋雪柔记下，“另外，《爱乐之城》那边，艺菲的制片人工作怎么安排？”
“循序渐进。”王亮说，“先让她参与前期筹备，熟悉流程。拍摄期间跟组学习，后期制作也全程参与。你安排个经验丰富的执行制片人带她。”
“好。”蒋雪柔顿了顿，有些犹豫，“王总，有个问题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问。”
“您让艺菲当制片人，是真的想培养她，还是因为她是您女朋友？”
王亮看着蒋雪柔，笑了：“雪柔，你跟我工作这么多年，见过我公私不分吗？”
“没有。”
“那就对了。”王亮站起来，走到窗边，“我让艺菲当制片人，是因为她有能力，也有这个意愿。她不只是个演员，她对故事有很好的直觉，对细节有要求，而且学习能力强。《爱乐之城》这个项目，她比任何人都上心。”
他转身，“当然，她是我女朋友，这让我更了解她的潜力。我不会因为感情就用一个不合适的人，那是对项目不负责，对她也不负责。”
蒋雪柔松了口气：“是我多虑了。”
“谨慎是好事。”王亮走回办公桌前，“对了，下午的选角筹备会我参加。另外，约一下尔莫·德尔·托罗导演，明天上午见面。”
“好。”
......
下午一点五十，一号会议室。
长桌两边坐满了人，选角导演、副导演、制片人、经纪总监，还有几位核心编剧。
气氛有些紧张，毕竟这是量子影业今年最重要的两个项目。
两点整，王亮和蒋雪柔准时走进来。
“大家下午好。”王亮在主位坐下，“直接开始吧。《环太平洋》先来。”
选角导演李薇打开投影仪，幕布上出现项目介绍。
“《环太平洋》，机甲打怪兽题材，中美合拍。导演尔莫·德尔·托罗，擅长奇幻和特效大片。项目定位：全球市场。”
她切换PPT，“主要角色七个：二名中国驾驶员，两名美国驾驶员，一名俄罗斯驾驶员。另外还有科学家、指挥官等配角。”
“选角要求：第一，英语流利；第二，有动作戏基础或愿意接受高强度训练；第三，年龄20-35岁，外形有特点，适合国际化形象。”
李薇看向王亮：“王总，导演那边有没有特别要求？”
“有。”王亮点头，“尔莫导演强调：不要花瓶。演员必须能打，至少看起来能打。机甲驾驶员是战士，不是模特。”
会议室里响起轻笑声。
“所以，”王亮继续说，“武术功底、体能、表演时的力量感，这些是重点考察项。颜值反而次要。”
蒋雪柔补充：“另外，演员必须有至少三个月档期进行前期训练。机甲驾驶员的动作需要专门培训。”
“明白。”李薇记下，“那选角范围呢？优先公司艺人还是公开选角？”
“公开选角。”王亮说，“公司艺人可以参加，没有任何特权。舒唱、宋轶、佟丽丫、张毅、朱一龙、罗晋，都要通过正常试镜流程。”
他顿了顿，“不过可以给他们提前安排体能和英语培训，算是公司福利。”
“好。”
“《环太平洋》先这样。”王亮看向下一个项目，“《纽约行》。”
负责这个项目的选角导演张明站起来：“《纽约行》，丧尸题材，中美合拍。”
PPT切换，“故事发生在一列从纽约开往华盛顿的高铁上，丧尸病毒爆发，乘客被困在密闭车厢里。”
“主要角色十二个：中国留学生、美国商人、韩国医生、黑人警察、华裔科学家、拉丁裔乘务员……是个群像戏。”
张明说：“选角重点：第一，多样性，要体现列车上的国际乘客构成；第二，表演的真实感和紧迫感，这是密闭空间惊悚片；第三，英语要求比《环太平洋》低，但基本的交流能力要有。”
“导演有要求吗？”蒋雪柔问。
“申导说：要看起来像普通人。”张明笑了，“他的原话是：‘我不要明星脸，我要观众相信这些人就是会坐高铁的普通人。’”
“这个要求有点意思。”王亮点头，“那就按这个方向找。不要过度修饰的外形，要真实感。”
他想了想，“可以联系一些话剧演员，他们的表演往往更生活化。”
“明白。”
会议进行了两个小时，每个角色的要求都讨论得很细致。
结束时，王亮总结：“最后强调几点：第一，公平公正，所有演员一视同仁；第二，注重专业能力，不搞噱头；第三，尽快推进，二月初开始初试，三月确定最终名单。”
“明白！”
散会后，王亮回到办公室，刚坐下，手机就响了。
是刘艺菲。
“开完会了？”她的声音传来，背景有些嘈杂。
“刚结束。你在哪儿？”
“在公司，舞蹈室。”刘艺菲说，“李老师给我加课呢，。”
王亮笑了：“李老师这是把你当专业舞蹈演员训练了。”
“可不是嘛。”刘艺菲喘着气，显然刚跳完一段，“累死我了。不过挺开心的，感觉回到了小时候学跳舞的时候。”
“注意别受伤。”王亮柔声说，“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嗯……想吃你做的红烧肉。”
“好，那晚上在家吃。我六点回去。”
“好，等你。”
挂断电话，王亮脸上还带着笑。
蒋雪柔敲门进来，看到他的表情，调侃道：“王总这是和艺菲打电话呢？笑得这么温柔。”
王亮收起手机，恢复工作状态：“有事？”
“两件事。”蒋雪柔坐下，“第一，尔莫导演的助理回复了，2月第一天来京。”
“好。”
“第二，”蒋雪柔表情严肃了些，“华艺那边有动静了。”
王亮挑眉：“哦？”
“他们今天下午开了发布会，公布了2010年片单。”蒋雪柔递过一份资料，“十五部电影，二十部电视剧，还有三个综艺。阵仗很大。”
王亮接过翻看，笑了：“这是要跟我们打擂台啊。”
“很明显。”蒋雪柔说，“而且他们重点推了几个项目：冯导的《唐山大地震》，陈导的《赵氏孤儿》，还有一部中美合拍的《功夫梦》。”
她顿了顿，“《功夫梦》也是中美合拍，主演是成龙和贾登·史密斯，明显是要对标我们的合拍片。”
王亮放下资料，靠在椅背上：“正常竞争。市场这么大，容得下多个玩家。”
“可是他们在发布会上暗戳戳地说了些话。”蒋雪柔皱眉，“记者问怎么看待量子影业的新年计划，华艺的王总说：‘我们更关注作品的深度和社会价值，这话里有话啊。”
王亮笑了：“那就让他们关注深度去吧。我们既要有深度，也要有数量，更要有市场。”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雪柔，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同时推进这么多项目吗？”
“为什么？”
“因为市场在变。”王亮看着窗外的北京城，“观众的口味在分化，有人喜欢商业大片，有人喜欢文艺小品，有人喜欢电视剧，有人喜欢综艺。如果我们只做一个类型，就只能满足一部分观众。”
他转身，“如果我们全面布局，就能覆盖更广的受众。喜欢大制作的看《环太平洋》，喜欢类型片的看《纽约行》，喜欢爱情片的看《爱乐之城》，喜欢电视剧的看《美人心计》，喜欢综艺的看《奔跑吧兄弟》。”
“而且，”王亮眼神锐利，“这些项目之间还能互相带动。《回家的诱惑》火了，观众会对量子影业的其他电视剧产生兴趣。《惊天魔盗团》上映时，会有观众因为喜欢王亮而去看，然后发现这部电影确实好看，就会对量子影业的电影产生信任。”
蒋雪柔若有所思：“形成品牌效应。”
“对。”王亮点头，“所以华艺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能不能把每个项目都做好。只要作品过硬，观众自然会用脚投票。”
“我明白了。”蒋雪柔站起来，“那我去忙了。”
“去吧。”
蒋雪柔走到门口，忽然转身：“王总，还有个小事。”
“嗯？”
“您和艺菲的恋情公开后，有很多品牌想找你们合体代言。报价都不低，最高的一个手表品牌开价两年八千万。”
王亮摇头：“不接。”
“为什么？”蒋雪柔有些意外，“这个价格很合理，品牌形象也不错。”
“因为我们是演员，不是情侣博主。”王亮说，“我不希望我们的感情被商业化。偶尔一起出席活动可以，专门的合体代言，不做。”
他顿了顿，“这是我和艺菲的共识。”
蒋雪柔愣了几秒，笑了：“好，我明白了。那我婉拒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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