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阎埠贵如此,李红兵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我当时就在屋里睡觉,忽然发现外面有些动静,感觉不太对劲,还以为是小偷,结果一出门,就看到棒梗正在偷您家的玉米,然后棒梗自己摔了一跤,就看到了我,紧接着就跑了,后面大家都被惊动了,也没有别的什么。”
李红兵把当时的过程简单说了一遍。
其实没有别的,唯二的细节,就是当时棒梗摔了一跤,还带了个先前偷的小玉米回去了。
棒梗逃跑带回去的那个玉米,现在肯定被贾家藏起来了,而棒梗身上的衣服,也被秦淮茹换了一身。
想要找到证据,就要搜查贾家,或者整个四合院。
棒梗换下来的那身衣服,现在肯定还在屋里,这么短的时间内,秦淮茹肯定来不及清洗,更加不可能舍得把衣服扔了。
至于那个被偷回去的玉米,即便被藏起来或扔到外面,也肯定在贾家和四合院附近。
不过李红兵却不打算这样做。
并不是怕得罪贾东旭和秦淮茹,主要带人搜查贾家这种事情,有种动用私刑的感觉。
一旦贾东旭不配合,到时候激化矛盾,自己非但不占理,还可能受非议。
“刚才贾东旭已经问过棒梗了,棒梗的说法,和我看到的情况,明显是背道而驰,我和棒梗两个人,肯定有一个人说谎……”
李红兵说到这里,声音不由顿了顿,视线落在有些忐忑的棒梗身上,平静的开口道:“我看这事,还是找派出所的公安出面吧!
即便接下来棒梗承认了,到时候也难免会有人说我冤枉和欺负一个孩子……
这点小事情,以公安同志的办案能力,想必很快就能够查清楚事实,给大家一个真相。”
李红兵一如既往,还是坚持原来的想法。
不论从法律还是道德层面,偷盗都不是一件可以无视的事情,哪怕棒梗是个小孩子,李红兵也不打算纵容这种风气在四合院横行。
李红兵倒不是非要给派出所的公安找事情,也是在赌,赌贾东旭和棒梗做贼心虚,不敢闹到那一步。
如果他们执迷不悟,不配合的话,那去派出所请公安出面,就是必然的了。
不然的话。
像李红兵刚才说的那样,他的清白和声誉就受影响了。
随着李红兵这个表态出来,阎埠贵和院内众人也不说话,而是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贾东旭和棒梗。
其实在大家的心里,早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也都相信李红兵说的话,只是这些并不能作为证据。
与此同时。
感受到大家投射过来的目光,还有李红兵强硬的态度,贾东旭直接亚历山大,冷汗都快冒出来了。
下一瞬。
贾东旭的目光直扫棒梗,瞬间冷下脸,对着棒梗厉声质问道:“棒梗,你老实交代,到底有没有偷阎大爷家的玉米?”
“没有!爸,我真没有!!”
棒梗抬头,一脸“坚定”地看着贾东旭,仿佛真的被冤枉了一般。
“真没有?”
贾东旭盯着棒梗看着好几秒,却是不相信。
下一秒。
贾东旭忽然暴起,直接动作熟练地抓住棒梗,撩起了他的裤子,一个巴掌狠狠拍下。
“艹,老子一看你就在撒谎,还想骗老子,肯定就是你做的,再敢说一声没有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