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案是绝对不能报案的。
在贾东旭看来,棒梗偷阎家的玉米,本来只是一件小事,要是闹到派出所去,那就变成一件大事了。
李红兵和阎埠贵无所谓,贾东旭却不能任由他们胡来。
一旦见了公,派出所的公安出面,棒梗偷玉米的事情肯定瞒不住,到时候想要平息事态与消除对棒梗和他们贾家的负面影响,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棒梗!!淮茹,你把棒梗喊起来,我有些话要问他。”
为了不让李红兵和阎埠贵他们报警,贾东旭没办法,只好把秦淮茹和棒梗叫出来。
做戏做全套,为了证实自己并没有撒谎和故意包庇棒梗,贾东旭依旧保持着不知情的状态。
很快。
在众人的注视中,秦淮茹带着棒梗从屋里走了出来。
当李红兵视线落在棒梗身上的时候,却是下意识一愣,紧接着目光转移到棒梗身旁的秦淮茹,片刻思索后,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了然。
李红兵显然发现了,棒梗现在身上穿的衣服,并非刚才的那一身。
起初李红兵还有些疑惑,但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这一点显而易见。
棒梗刚才在前院偷玉米的时候,因为人太矮,而玉米结的有点高,再拽玉米杆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原先穿的衣服肯定已经脏了,甚至是擦破了。
不管怎么样,这就是作案痕迹。
一旦棒梗继续穿着原先那身衣服,很快就能被发现破绽,到时候被人找到证据,就不好抵赖了。
多半在他们来之前,或者刚才贾东旭和他们争论的时间里,秦淮茹偷偷在屋里帮棒梗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把证据藏了起来。
因为以前没少包庇棒梗和帮棒梗打掩护,所以在这方面,秦淮茹已经相当有经验了。
当着众人的面,贾东旭直接摆出严父的姿态,对着棒梗质问道:“棒梗,我问你,刚才你有没有偷偷跑到前院去,偷阎大爷家的玉米?”
“爸,你冤枉人,我刚刚一直睡觉呢,连房间都没出去过,没有偷阎大爷的玉米,我不是小偷……”
听到亲爹贾东旭的询问,棒梗显然早有准备,直接把秦淮茹和贾东旭之前帮他想好的说辞一股脑说出来。
不管谁来问,他就是没有偷,这是早就已经定好的基调。
棒梗年纪虽小,但也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十分严格地贯彻执行。
然而。
这些并不是贾东旭想要的答案。
之前是,但现在不是。
只是他现在对事实“不知情”,没办法质问棒梗,只好对着阎埠贵说道:“阎大爷,要不您自个儿来问?”
贾东旭有意略过李红兵,直接让阎埠贵出面。
接下来。
贾东旭只希望棒梗能够扛过阎埠贵的问询,把这件事情挺过去,到时候阎埠贵问不出眉目,只好息事宁人。
阎埠贵闻言,略微迟疑了片刻,随后看向了李红兵,开口说道:“红兵,要不你来问吧,毕竟当时看见棒梗偷玉米的人是你,你知道当时的过程,了解更多的细节,你来问最稳妥。”
阎埠贵把问询棒梗的机会交给李红兵,不是他不相信李红兵,也不是他怕得罪贾东旭,只是他也不知道该从何入手。
毕竟阎埠贵只从李红兵这里知道偷玉米的人是棒梗,其余一概不知。
“阎大爷,这事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