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议论着,很快就有人开始揣测和分析许大茂这样做的动机。
对此,阎埠贵十分的赞同。
至于他为什么会怀疑到许大茂的身上,主要今天下班回来的时候,他偶然听到许大茂在偷偷打听阎解成相亲的情况,然后起了疑心。
阎埠贵琢磨了半天,都想不到许大茂为什么这样做,结果想到了傻柱,脑海里灵光一闪。
许大茂破坏阎解成和于莉相亲,或许没有直接动机,但可以有间接动机。
刚好他手里有那一封许大茂用左手写的举报信,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和这次的告密信一对照,原本的怀疑就成了事实。
正常情况下,只要不是左撇子,用几乎没拿过笔的左手写字,没有经过刻意训练,写出来的字体是相当潦草,甚至不成规则,但每个人写出来的整体风格有差异,还是可以进行辨别。
也许是许大茂不止一次用左手写举报信举报别人,用左手写出来的字,虽然依旧有些乱,不像正常写的那种,但风格还是挺明显的。
关键阎埠贵对比和将这两封信作为证据,并没有那么严谨,只要找出一些相似的地方,就直接进行认定了。
不管怎么样,被傻柱胖揍一顿,又有这所谓的证据,本来心里就有鬼的许大茂,最后还是认了。
“许大茂,我问你,我和你无怨无仇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要破坏我和于莉的相亲?”
“我跟你有什么仇,你非要这样子害我?”
“回答我!”
“许大茂,你回答我!”
“别以为你不说话,就可以把这件事情糊弄过去,只要你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我把你送到派出所和街道办去,让他们处置你!”
“……”
在场的人里面,最激动和愤怒的,自然就属阎解成这个受牵连的无辜当事人了,此时恨不得吃了许大茂。
“没有为什么,我这是做好事,见不得你们合起伙来骗人家姑娘,所以才见义勇为的。”
原先还在沉默应对的许大茂,听到阎解成依旧要把他送到派出所和街道办,忍不住开口,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艹!许大茂,我特么打死你!”
本来就在气头上的阎解成,听到许大茂的这一波发言,直接炸了,当场就要冲上去跟许大茂战作一团,不过被阎埠贵给拦了下来。
安抚住阎解成,阎埠贵看着许大茂,一脸怒色的说道:“许大茂,你过分了吧?欺负了人,做了这样缺德的事情,还好意思说那样的话,你要不要脸?”
“嘿!我哪里说错话了?”
此时的许大茂已经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之后,仿佛破罐子破摔一般,直接对上了质问的阎埠贵,理直气壮的说道:“阎大爷,要不您把那封所谓的告密信,给大家伙儿们好好看看,看看上面都写了什么?
我写的可都是事实,没有冤枉你们,也没有给你们身上泼脏水,就算真到了派出所和街道办,我能怎么样?
我只不过是看不过你们装大方骗人,平时明明那么抠门和处处算计,结果为了相亲,故意在那天装大方充阔,这不是明显着骗人家来相亲的姑娘吗?
我那样做,只是良心上过不去,哪怕咱们作为邻居……
说白了,我就是把你们家的事情告诉了于莉,哪怕你们觉得缺德,可犯了哪条法?”
阎解成不肯善罢甘休,不给他活路,许大茂只能自救,替自己进行辩解。
许大茂有点庆幸,还好他给于莉的那封举报信,并没有捏造什么事情,只不过是把阎家的一些事情写了上去,甚至有的都没有夸大。
说实话,要是真了解他们家的情况,知根知底的人,还真不一定愿意嫁进来。
反正四合院的住户们,没有一个人会有和阎家结亲的想法,更不会想和阎埠贵做亲家。
“强词夺理,一派胡言,胡说八道,无法无天……”
阎埠贵被许大茂的那一波自我洗白气得七窍生烟,一连蹦出了好几个成语,而后更是伸出颤抖的手指着许大茂,瞪眼道:“我们家平时勤俭节约怎么了?
谁家相亲不重视,搞得好一点?
我们家自己花钱,隆重招待相亲对象,难道还有错吗?
许大茂,你自己听听,你刚才说的那些,是人话吗?”
“许大茂,你不该这样做啊!”
“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你和阎解成又没什么深仇大恨,何必搞这样的事情?”
“人家阎解成和于莉相亲,也没碍着你什么事啊?”
“老阎刚才说的有道理,这次阎解成相亲,他们是重视,也搞得相当隆重,但这也谈不上骗人吧?”
“许大茂,你过了啊!就没有你这么办事的,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
“……”
许大茂刚才给出的解释和理由,看似有那么一点道理,但没有人站在他那边。
相亲嘛,自然是要对自家进行一定程度的美化,不光是男方,很多女方也是如此,媒婆更是最擅长这样做的,一张嘴能说出个花来。
这也是为什么有人相亲结了婚,觉得被媒婆和对方骗了的感觉。
不过。
只要不存在故意隐瞒什么重要情况,或者存心欺骗的事情出现,就算和现实有点差距,大家心里不满或嘴上抱怨两句,一般也不会怎么闹。
大家都喜欢实诚人,但有些事情和自己利益相关的时候,就不一定会那么老实。
没有人会觉得阎家的做法有问题,甚至还会主动维护。
因为下一次,可能就轮到他们家相亲了。
作为街坊邻居,别人结婚了,非但不能说坏话,有时候还要送上一些好话,如果真是有情况,大家顶多为了良心不开口,不会轻易为了“外人”做出得罪人的事情。
就像当初许大茂和娄晓娥在院里相亲的时候,存在重大隐瞒情况,大家也没人去捅破。
一方面。
大家并不了解具体的情况。
另一方面。
即便知道了,也不想得罪许家。
至于暗地里说闲话和吐槽,那是另外一回事。
像许大茂这次直接写告密信给于莉的操作,绝对是犯忌讳的。
偏偏。
这件事情不仅暴露了,还被阎埠贵掌握了证据,连许大茂自己都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