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的突然发难,直接让众人傻眼。
原本大家都以为是傻柱,结果没想到会是许大茂。
不止是许大茂,连傻柱也相当的震惊。
“阎大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许大茂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傻柱抢先一步问道。
随着傻柱的声音落下,许大茂像是被惊醒了一般,连忙对着阎埠贵警告道:“阎大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跟您和阎解成无冤无仇的,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您有证据吗?”
此时的许大茂理直气壮,这一番话出口,也让旁观的众人产生了疑惑。
许大茂说的有道理。
大家都不觉得许大茂会做这样的事情,不是因为他人品有多好,而是许大茂跟阎家和阎埠贵之间并没有什么过节,也没有这方面的理由和动机。
哪怕许大茂有前科,之前破坏过贾东旭和傻柱的相亲,可大家反而理解他为什么这样做,现在则想不通。
反倒是傻柱,这件事情放到他身上,则十分的合理。
大家的心里有疑惑,不过并没有人开口替许大茂说话。
主要刚才阎埠贵说这事是许大茂做的,而大家又不知道这事到底跟没跟许大茂有关系,再加上和自身没有利益纠葛,自然就没有下场的必要。
“证据!谁说我没有证据?”
随着许大茂那一番辩解出口,阎埠贵不慌不忙,从身上拿出了两封信,蔑视的看了许大茂一眼,对着众人义正词严的说道:“我这里有两封信,一封是有人写给于莉的告密信,一封是当初许大茂举报傻柱的举报信,大家可以对照一下字迹,几乎一模一样。”
阎埠贵说着,语气十分的解恨和得意。
他刚才等的就是许大茂这一手,早就防着呢!
现在当着大家的面,他把证据拿了出来,倒是要看看许大茂接下来怎么狡辩。
而听到阎埠贵这样说,并且拿出了那两封信,原本还信誓旦旦的许大茂,已经开始慌了。
事情的确是他做的。
但许大茂怎么都没想到,阎埠贵不但发现了,还能够拿出证据。
“阎大爷,我看看!”
眼看阎埠贵拿出了那两封信的证据,傻柱依旧最积极,第一个跑上前去。
事情跟许大茂有关,他不积极都不行。
关键因为这封告密信的缘故,昨天他就被阎埠贵怀疑和找麻烦了,如果事情真是许大茂做的,等于傻柱差点就替许大茂背了锅,傻柱怎么可能不在意。
“傻柱,你小心点,别弄坏了。”
阎埠贵叮嘱了一声,还是把手上这两封信给了傻柱。
找出了许大茂这个真凶,傻柱身上的嫌疑,自然就不存在了。
而且傻柱和许大茂的关系,阎埠贵心里十分清楚,自然不用担心傻柱会在这个时候动手脚,偏帮许大茂。
“您放心,阎大爷!”
傻柱应了一声,从阎埠贵手里接过那两封信,认真看了起来。
重点还是那封当初许大茂偷偷举报自己的举报信,傻柱只扫了两眼,就已经记了起来。
记忆太深刻了,想忘掉都不成。
当初因为这件事情,院里还开了全院大会,最后许大茂被他追着胖揍了一顿,许富贵还得压着许大茂到他跟前低头认错。
只不过。
傻柱没想到,这封许大茂针对自己的举报信,被他爹何大清用关系从轧钢厂拿回来后,阎埠贵还保存到现在。
“好啊!好啊,许大茂,这件事情果然是你在背后搞鬼,害我差点替你背锅,看我不打死你!”
看着这封有了些许时间痕迹的举报信,新仇旧恨一下子就涌上心头,傻柱甚至都没有将这两封信的字迹进行比较,就直接把信塞回阎埠贵的手里,然后朝许大茂冲了过去。
阎埠贵既然敢把这两封信拿出来,并且当众说是证据,肯定已经提前经过比对。
而且傻柱和许大茂现在明争暗斗,相互都想搞对方,哪怕这事不是许大茂做的,傻柱估计也会装傻,先趁机揍许大茂一波。
果不其然。
许大茂直接被傻柱逮着一顿胖揍,连逃跑和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事情发生的迅速,院里四处都是人,许大茂就算临时想跑,也有些来不及。
被傻柱揍了一顿之后,许大茂依旧不承认这件事情是他做的,并且威胁要报派出所,把打人的傻柱抓进去,结果阎埠贵说要把这两封信送到派出所和街道办,让派出所和街道办的人处理他,许大茂就蔫了。
“许大茂,这事真是你做啊?”
“不是……,你这是为什么呀?”
“我记得你跟阎大爷和阎解成没仇吧?”
“为什么要做这种损人利己的事情?”
“我看啊,许大茂怕是对破坏别人相亲这件事情有瘾,见不得人好,看见一次拆一次。”
“不会吧,这么离谱……”
“……”
局势的发展,还是出乎大家的意外,只是当事实摆在面前,连许大茂自己也招了,由不得大家不信。
不过大家依旧表示十分不理解。
“我看啊,许大茂这样做,其实不是奔着我们家和解成去的,而是想要针对傻柱,我们只是倒霉,被殃及池鱼了。”
许大茂沉默不说话,一旁的阎埠贵却是叹了口气,十分郁闷的说出了自己的这个分析。
只是阎埠贵的这个结论一出,大家就更加的不理解了。
“不对啊!阎大爷,这许大茂跟傻柱不对付,干嘛找你们家的麻烦?”
“就是,我也想不通。”
“这不合理啊!”
“我知道了,许大茂是想要栽赃嫁祸,故意做这样的事情,想要把矛头引到傻柱身上,挑起傻柱和阎解成的矛盾,借刀杀人!”
“嘶~,这么狠?不至于吧!”
“问问许大茂就知道了,他不就在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