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兵是真的好奇,刚才的片刻对话,阎埠贵又有什么发现,或者说傻柱露出了什么破绽,让阎埠贵这么笃定,直接开始发难了。
“就是,阎老抠,你凭什么说这封信是我写的?”
随着李红兵的询问出口,傻柱也一脸不服的瞪着阎埠贵。
因为被阎埠贵冤枉,还逼着自己写字自证清白,傻柱心里十分的不爽,别说是阎大爷这个称呼,就是阎埠贵的名字也不喊了,直接来了一个阎老抠。
这是阎埠贵私底下的外号之一。
当着面,大家肯定不会这样称呼阎埠贵,但私底下没外人的时候,可就不一定了。
“傻柱,你目无尊长,有你这么称呼长辈的吗?”
阎埠贵气炸了。
当着李红兵的面,被傻柱这样叫出外号,阎埠贵感到自己十分的没面子。
“嘿!长辈?你算哪门子的长辈?”
见阎埠贵给自己扣帽子,开口就是自己目无尊长,傻柱直接被气笑了,当场鄙夷道:“你姓阎,我姓何,咱们往上五百年都不一定打得着关系,你不就是比我多活了几个年头,在我面前充什么长辈?
阎埠贵,我平时尊重你,叫你一声阎大爷,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大爷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空口白牙就想要给我安罪名,你以为你是谁呀?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几斤几两……”
看着眼前这一幕,李红兵觉得有些似曾相识,差点没乐出来。
这不是当初自己怼易中海和聋老太的那些招式吗?
不说一模一样,只能说傻柱的这波操作,已经很有神韵了。
说实话。
李红兵也觉得阎埠贵有点过。
哪有一上来就给人定罪名,傻柱不配合,他就拿辈分压人。
换成李红兵是傻柱,也不会跟他客气。
况且。
阎埠贵想要拿辈分压人,倚老卖老,显然就不合适。
这一套早就过时。
现在的四合院,不是当初的四合院,易中海和聋老太就是前车之鉴。
“傻柱,有事说事,说话留点分寸,你不愿意的事情,没人能强迫你。”
李红兵对着傻柱劝了一句,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而后看向阎埠贵,提醒道:“阎大爷,您也保持点理智,就事论事,至于无关的话,还是别说了。”
“行!”
本来想怼回去了,李红兵开口,阎埠贵只能给他面子,暂时把心中的怒火压了下来,对着李红兵说道:“红兵,刚才你不是问我为什么那么确定,那封告密信是傻柱写的吗?其实是傻柱自己露出了马脚……”
说到这里,阎埠贵的声音顿了顿,不着痕迹的看了傻柱一眼,而后继续说道:“从头到尾,我都没跟傻柱说有人给于莉写告密信的事情,按理说他应该不知道这件事情。
可我才把信给他,傻柱只是看了一遍,就能说出有人给于莉写告密信,并且破坏解成和于莉的相亲,这明摆着就是在掩耳盗铃,贼喊捉贼!
傻柱显然是为了撇清他自己的关系,怕我怀疑上他,所以故意摆出这样一番姿态,想要洗脱自己身上的嫌疑。
这是他没想到,这样做反而露出了破绽,一切都太刻意了……”
“艹!阎老抠,你真的是为老不尊,污蔑人的话张嘴就来啊!”
听到阎埠贵的这一番推论,傻柱直接坐不住了,没好气的怒声道:“明明是阎老抠主动给我看了这封信,我都看了上面的内容,然后才猜出来的。
之前于莉来院里和阎解成相亲,我当时虽然不在场,但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关于于莉的情况,也了解了一些。
这信上写了是给于莉的,而且上面又揭了阎家的短,这不是有人故意破坏阎解成和于莉相亲是什么?
这么简单的事情,傻子都能看出来,我傻柱又不是真的傻,难道有问题?
明摆着,这是阎老抠硬生生往我身上泼脏水,处心积虑给我挖坑,什么罪名都往我头上安……”
此时的傻柱,显然十分清醒,在说出这一番话的同时,看向阎埠贵的目光,直接充满了不善。
傻柱怒了。
阎埠贵挖了这么大一个坑,费尽心思算计他,他傻柱要是能咽下这口气,就不是傻柱。
一旁的李红兵没说话。
不论事实如何,傻柱的反驳和解释,的确能够逻辑自洽,没有什么大问题。
反倒是阎埠贵的所谓发现,更多是一些分析推论和单方面臆测。
从傻柱的反应和表现,李红兵更倾向于这件事情跟傻柱没有关系。
对于当下的傻柱,李红兵还是有一点了解的。
傻柱虽然好面、记仇和混不吝,身上有着一些小毛病,但做人做事,还是有一些底线的。
整个四合院,除了有仇的贾东旭,以及当初你来我往、现在依旧明争暗斗的许大茂,傻柱还真没对谁下过狠手。
阎解成相亲那天,傻柱和阎家的矛盾,李红兵多少了解一些,傻柱应该不至于为了这点事情,就直接把阎家往死了搞。
别看破坏别人相亲这种事情,贾东旭做过,许大茂做过,傻柱也做过,但他们针对的,都是死对头,或者有大仇的,不会为了一些小恩怨和过节就上这么大的强度。
傻柱要是真做出破坏阎解成相亲的事情,那么他以后的名声就彻底坏了,在四合院里都不受人待见。
当初傻柱针对许大茂,暗地里搞过一些小动作,也是许大茂搞破坏在先,傻柱也只是还回去,性质并没有那么恶劣。
要是有点矛盾就这样搞,早就人人喊打了。
当然了。
这只是李红兵的个人分析和看法,至于这封告密信是不是傻柱写的,李红兵也无法定论。
不止是李红兵,在傻柱拒不承认的情况下,阎埠贵也没辙了。
眼看阎埠贵把傻柱得罪狠了,闹到了这样僵的局面,李红兵也有点无语。
说好的好好沟通,当面问清楚,阎埠贵就是这样“沟通”的?
李红兵服了。
就在李红兵“服气”的时候,傻柱又一次开口了。
“阎埠贵,我傻柱敢作敢当,是我做的,我肯定不会否认,但要不是我做的,谁也别想污蔑我,往我头上泼脏水!”
“你要是不信,我也奈何不了你,你大不了去派出所报案,让公安还我一个清白!”
“但是……”
“没有证据的事情,你要是敢到处乱说,败坏我的名声,你最好想想后果。”
“我傻柱可不是个任人欺负的主!”
“我没做过的事情,你要是非要往我头上安,我也不会受这种委屈,到时候看看谁吃亏,你别后悔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