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大爷,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阎埠贵递到跟前的这张纸,傻柱不由愣住,有些意外的看了过来。
就很莫名其妙。
他完全不理解阎埠贵的这个做法。
“你先看看再说。”
阎埠贵目光直视傻柱,看着傻柱一脸疑惑的样子,脸上的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
他不确定傻柱是故意在他面前演戏,还是真的认不出这封信,所以阎埠贵一点都不敢松懈,生怕错过傻柱的反应。
傻柱闻言,下意识看了旁边的李红兵一眼,见他没有说话,也就从阎埠贵手上接过那封信,顺势看了起来。
作为唯一证据的告密信,就这样到了傻柱的手里,阎埠贵没有半点的担心,一点都不怕傻柱当面把这个“证据”给销毁,好来个死无对证。
傻柱要是这样做,反倒是阎埠贵最希望看到的,这样就意味着傻柱不打自招。
没有了那封信,却有李红兵这个见证者,傻柱怎么赖也赖不掉。
只不过。
事情并没有按照阎埠贵设想的那样去发展。
手里拿着阎埠贵给的那封告密信,傻柱刚看到一半,眉头便皱了起来,等看完之后,直接抬头看向了阎埠贵,有些好奇的问道:“阎大爷,这个于莉,是阎解成前几天的相亲对象吧?
这是有人揭短,把您家的情况都告诉了对方,故意破坏阎解成和于莉的相亲?
谁啊?
这也太缺德了……”
听着傻柱的吐槽,甚至是为他们发声,阎埠贵的脸色有些难看,当即咬牙道:“还能是谁?傻柱,都这个时候,你就别装了,除了你还能有谁?”
面对阎埠贵的突然发难,不止是傻柱,连李红兵都有些错愕。
这阎埠贵是通过什么判断傻柱有问题的?
反正李红兵没看出来。
“阎大爷,您说是我破坏阎解成相亲?”
“也就是说,这封信是我写的?”
“您搞错了吧?”
“……”
傻柱直接震惊三连,并且十分无语,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
到了现在,傻柱终于反应了过来。
原本阎埠贵不被他理解的一些行为,他现在是彻底想通了,敢情是在怀疑他,专门给他下套呢!
“傻柱,你好好看看这封信,你敢说这不是你写的?”
阎埠贵冷着脸,当场对着傻柱质问道。
“放屁!”
傻柱气得骂了一句,然后辩解道:“我什么时候写过这种信,而且这上面的字那么难看,比小孩子写的还丑,怎么可能是我写的?”
虽然傻柱写的字也没多好看,同样是小学生水平,但怎么也比这封信上的好。
所以。
当阎埠贵说信上的字是他写的时,傻柱有种被羞辱的感觉。
不单单因为被冤枉,更是被鄙视了。
“你没那么傻,知道这种事情缺德,怕被人发现,肯定不会用正常的笔迹,故意写成这样,想要糊弄过去,我说的对不对?”
见傻柱矢口否认,阎埠贵一点都不意外,这早就在他的意料当中,当即冷笑道:“你敢不敢用你的左手写字看看?”
“敢!有什么不敢的?”
被阎埠贵一激,傻柱下意识回应,却又很快反应了过来,针锋相对道:“不过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又没做过亏心事,凭什么让你当犯人一样审?”
傻柱可不是什么老实巴交的老实人,任由阎埠贵说什么,他就要跟着做什么。
相反。
在这样的情况下,阎埠贵越让他做什么,他就越不做什么,偏要跟阎埠贵对着干。
然而傻柱这样的举动,就让阎埠贵更加笃定了自己原先的怀疑和猜想。
“做贼心虚了?”
“谁心虚?谁做贼了?”
“阎埠贵,别以为你是年纪大,就可以胡乱冤枉人,我傻柱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敢冤枉我,你最好想清楚下场!”
“傻柱,你狂妄!”
“阎埠贵,你为老不尊!”
“行了,安静!”
“……”
原本吵了起来的阎埠贵和傻柱,在李红兵开口之后,相继都闭了嘴。
而阎埠贵最先反应过来,抢先对着李红兵说道:“红兵,你让傻柱按照这封信的内容写几个字,这封信是不是他写的,到时候就一清二楚了。”
“阎大爷,我可没有这个权力。”
面对阎埠贵的这个要求,李红兵却是摇了摇头,直接选择了拒绝。
帮阎埠贵让傻柱当面自证清白,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提前认定傻柱“有罪”了吗?
靠字迹鉴定和甄别来判断,其实并不是那么靠谱。
不是说这个年代没有这种技术。
早在上千年前,古人就已经有利用这种手段的先例,比如东汉《三国志》里的“国渊比书”。
但在眼下这个阶段,字迹鉴定这项技术虽然也进行了发展,可还不够成熟,更别说是阎埠贵想要通过肉眼观察和经验判断。
而且告密信上的字扭扭歪歪,普通人用左手写字,肯定也不好到哪里去,别说没有规律可循,就算有一两笔偶然雷同,也可能是巧合,做不得数。
关键傻柱也不愿意配合,李红兵要是强逼着傻柱屈从,傻柱就算不说什么,也是得罪人的事情。
李红兵没有必要、也不愿意替阎埠贵去当这个恶人。
“红兵……”
阎埠贵显然还想开口说什么,李红兵见状,却是打断道:“阎大爷,除了动机以外,您不妨说说你有什么发现,凭什么认为这封信是傻柱写的?”
关于动机这方面,阎埠贵之前已经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