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
他真的没什么办法。
如果李红兵愿意全力帮助自己的话,阎埠贵还有几分把握,可现在看来,似乎不太可能。
“红兵,你有没有什么办法,给我支支招呗?”
阎埠贵显然有些被打击到了,心里有些不甘,只好向李红兵进行求助。
“阎大爷,这事我没有什么办法,恕我爱莫能助!”
李红兵摇了摇头。
这种事情,别说是发生在阎家身上,就是发生在自己身上,李红兵都得挠头。
连背后搞小动作的人是谁都不能确定,有火都没办法发出去。
没有证据,不好“找茬”啊!
当然了。
如果真是李红兵自己遇到这种事情,只要能确定是谁,都不需要证据,也不用拿这件事情发难,直接找个由头开搞就成。
得罪了老子还想跑?
只是这几年,已经没有人那么不开眼,吃饱了撑着来找自己的麻烦,李红兵想出手都没机会。
不过李红兵觉得,还是继续没机会的好,他还是喜欢平静自在一点的生活。
“红兵,你看这样成吗?全院大会呢,就不开了,我把傻柱叫过来,你帮忙做个见证,我和傻柱当面把事情说清楚。如果这件事情真是傻柱做的,我也不为难他,只要让他道个歉,陪着去于莉家把误会解释清楚,这事就算过去了,当做没发生过。”
李红兵不出面的情况下,继续召开全院大会对傻柱发难,到时候多半得不到应有的效果,说不定还会闹得不好收场,所以阎埠贵改了主意。
“阎大爷,这事我说了可不算,要不您还是找杜大爷召开全院大会吧!”
不管这信是不是傻柱写的,通过对质让傻柱当面承认,阎埠贵想的未免有些天真了。
而且让傻柱道歉,还要上于莉家解释和认错,这样的要求,李红兵可没办法提前替傻柱答应。
李红兵这样想,殊不知阎埠贵是在赌,赌傻柱在李红兵面前不敢扯谎。
“红兵,我仔细想了想,这封信不管是不是傻柱写的,我都不想把事情给闹大。”
阎埠贵沉默了片刻,并没有改变主意,而是沉吟着开口道:“一来呢,大家作为街坊邻居,这种事情闹大了,传出去对咱们院的名声不好,而且闹得太难看的话,容易让外人笑话。
这二来,如果这事真不是傻柱做的,那召开全院大会,把这件事情传了出去,到时候就打草惊蛇,再想找出是谁在暗地里搞破坏和针对我们家的,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我也不让你难做,我自己去把傻柱叫过来,到时候当面问清楚,你只要在一旁听听就行……”
没有实际证据的情况下,阎埠贵为了避免李红兵反感,迅速改掉了提前认定傻柱是“凶手”的“毛病”,尽量让自己显得客观和冷静一些。
“行吧!阎大爷,既然您这么坚持,那你就问问,不过结果要不是你想的那样,或者傻柱说的是不是实话,我可都管不着。”
见阎埠贵一直坚持,怎么都不肯死心,李红兵也懒得跟他墨迹,直接说道。
没有得到李红兵的承诺,阎埠贵自然是有点失望的,不过能得到现在这个结果,他也勉强能够接受,直接转身出了屋子,前往中院把傻柱喊了过来。
“红兵,你让阎大爷喊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
傻柱一进门,就十分随意的问出来,一副你开口我办事的态度,让李红兵不由皱了皱眉,往阎埠贵的方向扫了一眼。
阎埠贵这老小子不老实,怎么成了他叫傻柱过来的?
本来这件事情李红兵是不想管的,不过阎埠贵厚着脸皮求他,考虑到两人平时相处的还可以,当初易中海还是管院大爷的时候,阎埠贵没少给他送情报和露消息,李红兵最后还是没拒绝。
可阎埠贵要是扯他的棋子乱说话,胡乱盗用他的名头,李红兵可不会跟这老小子客气。
被李红兵这么一看,阎埠贵吓了一跳,很快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当即连忙对着傻柱说道:“傻柱,你不会说话别乱说,刚才明明是我叫你过来的,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红兵让我叫你过来的?”
看似区别不大,实际区别大着呢,要是让李红兵误会了,那阎埠贵可就得不偿失,后悔莫及了。
“嘿!阎大爷,这有什么区别吗?”
傻柱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脸浑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笑着开口道:“反正你让我到这里来,肯定跟红兵有关系,只要是红兵有什么需要,我傻柱绝无二话。”
对李红兵,傻柱只有四个字——赴汤蹈火!
李红兵过去对他们家的帮助太大了,而且还不止一次,恩情还不完啊!
傻柱的傻,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装的,但混不吝和轴的性子,却很大程度是真的,只要他认准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欠人恩情,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
整个四合院的人,基本都知道傻柱欠了李红兵的大恩情,要是一直没有表示、无动于衷的话,说不定就让人误会他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这不单单关乎恩义,同时也存在面子的问题。
傻柱并不是不想还李红兵的恩情,只是没机会还,甚至是没能力还,人家李红兵根本不需要。
所以傻柱只能退而求其次,一有机会就帮李红兵干点活,或者做点力所能及的小事情。
因为怕傻柱不配合,所以刚才阎埠贵上门的时候,并没有全盘托出,只是让傻柱过来李红兵这里说点事,傻柱也没想太多,连忙就跟着跑了过来,所以才有了刚才的误会。
给阎埠贵再多的胆子,他也不敢在李红兵面前玩这种心眼,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随着傻柱开口,阎埠贵暗暗松了一口气,连忙看向李红兵,有些迫不及待的解释道:“红兵,我……”
没等阎埠贵说完,李红兵就挥手打断道:“行了,阎大爷,您不是有话要问傻柱吗?赶紧的,别耽搁了。”
既然弄清楚是误会,李红兵自然也不会故意为难阎埠贵。
“傻柱,你先看看这个。”
阎埠贵拿出了从张媒婆那里得来的告密信,直接递给了傻柱,并且全程注意傻柱的反应,观察着傻柱的表情变化,试图从中看出点什么端倪。
如果这封信真是傻柱写的,傻柱自己心虚,保不齐会露出什么马脚。